第54章 斬殺(1 / 1)
精血離體,兩名一流高手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氣息瞬間萎靡。
而張若渝的身體則借力彈出,如同脫兔一樣,徑直衝向了最後的一名一流高手。
也就是在這時,原本受蕭凝壓制,被打得節節敗退的佛奴,竟仰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聲音化作能量波動,將蕭凝短暫逼退,其鋒利的雙手,卻突然抓向自己頗具規模的胸口凸起處。
噗!
左手硬生生將一顆跳動著的鮮活心臟扯出,右手則將一根混雜著血肉的狹長肋骨抽離。
鮮血淋漓間,心臟充作木魚,肋骨充作犍稚。
僅僅只是一敲。
如心臟跳動,又如木魚響動的聲音傳出,整個人的氣息瞬間暴漲,其身體上竟也出現了一道道詭異的紋路。
音波所過之處震耳發聵,即便是蕭凝這樣的高手,也感到頭昏腦漲,難以忍耐。
而那名佛奴則繼續敲著木魚,氣息越發強橫的同時,趁機殺向了蕭凝。
這是什麼手段?
危機時刻,蕭凝強忍住身體的不適,將左手食指指尖咬破。
手中軟劍一抖,指尖上的血跡順著劍身劃過,蕭凝的黛眉深深皺起,一雙冷眸內現出一道精芒。
“斬妖劍!”
嗡~
咚……咚!
蕭凝手中軟劍朝天一指,彷彿心臟跳動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無數金色血絲纏繞交織間,一道泛著金光,有著丈許長短的血劍憑空產生。
“斬!”
冷漠聲音之下,順著蕭凝手中軟劍所指的方向,血劍劃破空氣,朝著那佛奴的頭頂徑直斬落。
轟鳴聲中,佛奴以手中之物作為兵器抵擋,試圖攔下這可怕的血劍一斬。
轟!
剎那間,庭中石板轟鳴碎裂,塵煙激起,而那被斬的佛奴則被煙塵籠罩,生死不知。
“……”
另一邊。
隨著血紋符號的打入,那具被假山碎石掩埋的佛奴體內,一股陌生而龐大的力量瞬間就被喚醒,剎那便崩飛了那些壓在她身上的假山碎石。
同時,身體竟如出膛炮彈一般射出,朝著張若渝的所在攔截過去。
沒有意外。
離弦之矢般的長劍,直接就洞穿了那名一流高手的腹部,一個碗口粗細的血洞,摧毀他腹中的一切。
伴隨著生命力的迅速流失,這名一流高手的意識迅速模糊,徑直從那房頂上摔落滾下。
再殺一人。
此時,張若渝的身體已欺進最後那名一流高手,而那氣息暴漲後的佛奴,也已截殺過來。
佛奴速度太快,先一步阻攔在二者之間,並朝著張若渝這裡一把抓去。
以兩者間的距離,這一抓並不能觸碰到他的軀體。
可就在這時,只見那佛奴原本狹長鋒利的利爪上,忽然湧起了血芒。
血芒匯聚,形成鐮刀般的延伸,剎那便劃破空氣,割面而來。
這一爪若是放任落下,恐怕當場就要被切成幾段。
張若渝目光一凝,體內孕育的先天真氣迅速運轉,悉數匯聚於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上,以指化劍,衝著那截殺而來的鐮刀血芒驀然一點。
“滾!”
聲音傳出。
令人沒想到的是,以指化劍的攻勢下,鐮刀血芒觸之即潰。
甚至威勢不減,將那佛奴的一條手臂斬落,更將其身體從半空中轟落下去。
下一刻,張若渝已出現在那名一流境高手面前,右手一把抓在他的脖頸處。
咔嚓。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將其脖頸一把捏碎。
氣絕身亡。
塵煙散去,只見那被蕭凝斬擊的佛奴雙臂盡失,整個人的軀體,連同腹部的佛像,儼然已被劈作了兩半。
張若渝將那名一流高手手中的長劍取下,然後隨手一甩,像是扔垃圾般將其丟出。
凌厲的目光,最終落在場中唯一存活,但已失去一臂,栽進地面的佛奴身上。
或許是跟她關聯的信徒已死的緣故,其身上的氣息竟開始飛速消散,修為力量也一同跌落。
張若渝手持長劍,居高臨下,正欲出手斬殺這最後一個佛奴,下方面色蒼白的蕭凝卻突然出聲制止。
“等等,不要殺她。”
張若渝看了一眼蕭凝,並未再出手。
眼見如此,蕭凝輕咬薄唇,衝著四周的黑暗處低聲道。
“抓活的。”
話音落下,四道躲藏暗處的身影幾乎同時現身,四根繩索般的事物激射而出,當即就將那佛奴的身體死死纏繞捆住。
不過兩三息的時間,就被包成了一個粽子。
短暫的掙扎後,那個佛奴便像是失去行動能力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原地。
反觀那四道身影,正是鎮魔司的其餘四人。
“大人,四周已佈下結界,確保此次行動,不會驚擾到旁人。”
聽到白鷺的話,蕭凝只是簡單的點點頭,而她的一雙冷眸,卻在神色複雜間,看向了屋頂上方的張若渝。
“張捕……張公子,剛才多謝了。
白天……”
蕭凝螓首微頓,正欲再說什麼的時候,卻被張若渝出聲打斷。
“正事要緊,走吧。”
說著,便自顧自的從那屋頂一躍而下,獨自朝著宅子外面走去。
“張大人,等等小的!”
而那孫連成也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身上多了一個布囊,急忙衝著張若渝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看著張若渝離去的背影,鎮魔司的幾人皆是心有餘悸。
剛才的一幕,他們在暗處看得清清楚楚,這般實力之人,著實令人感到可怕。
“大人,先前我們一直躲在暗處沒有出手,這傢伙會不會早就察覺到了?”
蕭凝看了一眼說話的白鷺,並未回答,只是衝著幾人吩咐道。
“把裡面收拾一下,將那晁武陽帶走。”
“是,大人!”
旋即轉過身,獨自朝著張若渝離去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夜色的映襯下,蕭凝的背影竟顯得有些落寞。
“大人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而且那張若渝,白天定是隱藏了實力。”
一旁的鐵華嘀咕了一句。
白天正是他與張若渝過了一招,對方雖然強橫,但遠不比今夜展露出來的戰力。
“聒噪!”
“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