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強勢鎮壓(1 / 1)
“什麼聲音?”
“好像是有人在說什麼,‘放了晁家公子’,‘放了晁武陽’之類的話,聲音紛雜,似乎人還不少。”
“晁家公子?乖乖,咱們北祁縣衙真是誰都敢抓吶,我就說剛剛被押入死牢的那人,怎會那麼眼熟,原來竟然是晁武陽……”
一時間,整個大牢內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面對這驚天大瓜,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罪犯們,儼然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
咚!咚!咚!
“吵什麼!
大牢內給我保持安靜,不然的話,餓你們三天,看看誰還不老實!”
獄卒們拿著短棍敲擊著牢房,那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一下子就把犯人們給震懾住了。
至於一些刺頭,更是被獄卒開啟牢門,一群人衝進去給痛扁了一頓,哪裡還敢有半點造次。
簡單暴力。
就在這時,有獄卒來報,說是大牢之外聚集了一大群刁民,妄圖衝擊大牢。
這是公然的造反吶。
“看來,這晁家在你們北祁縣城內,威望很高的樣子。”
蕭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雙冷眸內,竟有著明顯的殺氣。
在他們鎮魔司眼裡,這本該是當地縣衙的事情。
但如果這些民眾,是被妖邪之物蠱惑心智,且需要鎮魔司出手的話,必要時刻,他們也會採取極端的手段。
包括但不限於,將其全部處決!
張若渝自然是知曉其中緣由的,準確說起來,這應該都是正法寺內,流出的所謂開光佛器惹的禍。
這些民眾,很可能就是受此影響,才會被人鼓動前來,做出這等愚蠢之事。
但他並不打算插手,無故參與進去的話,很可能會將自己暴露在危險的境地,得不償失。
除非……
【叮,追兇系統即時任務釋出,清繳北祁縣城內所有民眾手中的開光佛器,根據任務完成度,至高獎勵3000點積分,並可獲得神秘禮品一份。】
除非有足夠的獎勵。
在得到系統提示的同時,張若渝輕咳一聲,一改原本的漫不經心,衝著蕭凝一本正經的說道。
“蕭大人有所不知。
據我這段時間的調查,加上你這邊提供的資訊判斷,這些民眾,極有可能是受到開光佛器的影響,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依我之見,還不如讓北祁縣衙聯合北祁城防軍,來一個全城搜查的行動,將那些開光佛器悉數清繳,或許就能兵不血刃的化解此局。
另外,如今的拜佛教,很可能已經滲透進入整個北祁縣城,藉此方法,應該能夠削弱他們的力量,對接下來的行動亦有幫助。”
蕭凝聽到張若渝的一番分析,不禁認真思索起來。
“這種事情太過費時費力,但對於打擊拜佛教來說,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辦法。
可如果真如你所說,拜佛教已經滲透到了如此程度的話,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恐怕已非我等能夠處理。
唯有提請鎮魔司,派出真正的強者前來鎮壓。”
聽到蕭凝的一番話,張若渝若有所思間,也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同時,蕭凝似乎想到了什麼,黛眉微微皺起,話鋒一轉。
“這樣吧,若你願意的話,我便以鎮魔司的名義下令,命令縣衙與城防軍配合你的行動,你看如何?”
張若渝當然求之不得。
他選擇把自己的計劃合盤托出,就是希望蕭凝能給他這份權利。
為了讓事情變得順理成章,他本想慢慢往這方面引導,沒想到對方竟如此上道,主動提起。
孺子可教也。
於是,張若渝假意無奈的輕嘆一口氣,裝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為了北祁縣城的百姓,張某義不容辭。”
聽到張若渝的話,蕭凝點點頭,當即安排道。
“事不宜遲,今晚就開始行動吧。
青鷺,白鷺,你二人務必全力配合張捕快的行動。”
“是,大人!”
此時,整個北祁縣衙大牢外,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這些人舉著火把,喊著口號,極少數人的目中甚至帶著狂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粗略一掃,怕是聚集了不下三四百號人。
嘎吱~
沉重的大門開啟,三十名獄卒腰挎制式長刀,手舉著火把出現。
其中一人冷眼掃向了這些民眾,沉聲開口道。
“所有人立馬退去,如有不從者,當以叛逆罪,就地處決!”
“就地處決!”
“就地處決!”
三十名獄卒齊聲重複下,齊刷刷地抽出了腰間長刀,其身上散發的煞氣之濃郁,就連厲鬼恐怕也要退避三舍。
人群裡立馬就出現了動搖,可卻有人再次高呼,煽風點火。
“別怕他們!”
“晁員外一家都是大善人,沒有晁家的幫助,我們早就餓死了!”
“放了晁武陽!”
“對,放了晁武陽!”
……
正當群情激憤之際,人群裡的幾個人趁機喊道。
“咱們跟他們拼了,衝進去啊!”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如同晨鐘暮鼓一般,突然在人群中響起。
“原來是你們幾個雜粹。
白鷺,青鷺,將人就地處決!”
手起刀落間,就有三顆頭顱落下,原本還揚言要衝擊大牢的民眾,頓時被這一幕給嚇得屁滾尿流,不少人直接抱頭鼠竄起來。
“啊啊啊!官差殺人了,官差殺人了啊!”
“跑啊,這些官差不是人,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怕什麼,他們不過區區……”
聲音戛然而止,張若渝面無表情的嘀咕一句。
“就你能耐。”
轉而朝著四周驚恐的民眾說道。
“如今主謀已認罪伏法,按大周律例,所有參與者皆以同謀論處。
現在速速退去,否則,殺無赦!”
話音剛落,人群中又有幾顆頭顱高高飛起,一時間血流如注,濃郁的血腥味瞬間擴散開來。
眼見這一幕,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民眾立馬就被嚇傻了,哪裡還敢停留,開始不要命的朝著外面跑去。
來的時候多囂張,跑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不少人連滾帶爬間,草鞋布鞋跑落一地,甚至有人連肚兜褻褲之類的東西也都掉了出來。
看著滿地的狼藉,以及倒在地上,已經死透的數具無頭屍體。
張若渝雖面色平靜,但內心卻多了幾分複雜之意。
“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