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再生變故(1 / 1)
“嘭!”
只見如箭矢般飛射出去的石頭,就像是撞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一樣,當即炸裂開來。
眼見這一幕,白鷺看向撞擊的位置,不禁神色一凝,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這不可能。”
白鷺似乎不願承認什麼,連連否認間,急忙從腰間皮囊中摸出了一張金色符籙。
掐訣催動之下,符籙上光芒綻放,頓時衍生出了一道近乎實質化的金光,朝著那原本空曠之處激射而去。
“哆!”
金光湮滅,卻也令得這片空間顯現出了些許陣紋紋路。
看到這些陣紋的瞬間,白鷺不禁瞪大了眼睛,突然間慘然一笑,目中竟露出絕望之意。
“原來是這樣。
血祭千人,完全滿足不了拜佛教的胃口,它們的最終目的,是要煉化整個北祁縣城,煉化城內的所有生靈!
如果真是如此,施展這般手筆之人,根本就不只是為了突破到先天境而已。
如今的北祁縣城,恐怕是隻能進而不能出了,這裡的一切訊息,都將無法傳出去……”
呢喃間,白鷺不禁回過頭來,看向了北祁縣城的方向後,連忙翻身上馬,朝著原路折返回去。
“駕!”
馬鞭抽打著胯下烈馬,白鷺朝著原路折返回去,她要將這事情儘快告訴蕭凝。
此時,北祁縣城,正法寺周圍。
“李捕頭,按照您的吩咐,所有死亡的百姓都已抬出。”
“死了多少人?”
“男女老幼,一共四百三十六口,這是仵作們出具的驗屍手冊,您看一下。”
說著,手下捕快便將幾本冊子遞給了李毅,後者隨手一翻,發現上面的死因,都是無一列外的“暴斃身亡”。
北祁縣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李毅的臉色十分難看。
雖說這一切都是拜佛教所為,此次事件,目前被鎮魔司全面接管後,並不在他的職責範圍內。
但這些人,原本都是在北祁縣城生活的百姓,其中甚至有不少人,他還能叫出名字。
該死的拜佛教,他們究竟是什麼時候佈局的?
李毅合上了驗屍手冊,一隻手放在腰間的流寒刀刀柄上,不自覺的攥緊,目光看向了晁家宅院的方向。
“張若渝,跟拜佛教的人對抗,你這傢伙可千萬要小心吶。
但願這場危局能夠順利破解,到時候,這北祁縣衙捕頭的位置,本官就親手讓給你罷。”
很快,正法寺四周燃起了滾滾濃煙,一具具屍體被就地焚燬。
“阿沁!”
晁家宅院中,且戰且退的張若渝突然打了個噴嚏。
哪家姑娘想我了?
一絲詫異從心間閃過,手下動作卻是沒有一點遲緩。
跟他交手的拜佛教成員,根本就沒有一合之敵,這還是在他將自身修為氣息,壓制在後天境大圓滿的緣故。
纏鬥間,拜佛教這邊的死傷,很快就破了二百之數。
普通的長袍乾屍對他來說,幾乎就是砍瓜切菜般隨意,完全沒有任何威脅可言。
那些長袍老叟不行,拜佛教信徒也不行,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那些佛奴的攻擊。
可它們的數量並不多。
近千的拜佛教教眾,長袍乾屍的數量最多,大約有九百之眾,拜佛教精英五十左右,信徒與佛奴各有十人。
即便是拜佛教佛奴的攻擊,也大都被張若渝輕鬆化解,鮮有能威脅到他的攻擊。
很明顯,他就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這一幕,使得那些始終在外圍區域,不斷搜尋著其餘來犯者的拜佛教信徒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鏘!
刀芒閃過,又將數名長袍乾屍的頭顱斬下,張若渝冷笑一聲,再次避開佛奴的攻擊,縱躍間,閃身落在了一旁的屋頂上。
信徒們沒有再下令攻擊,反而是有人沉聲開口道。
“來犯者,你的同夥呢?”
聽到對方的詢問,張若渝卻是裝傻充愣了起來。
“什麼同夥,不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嗎?
更何況,對付你們這群老鼠而已,莫非,還需要什麼同夥不成?”
“狂妄!
既如此,不管你的同夥躲在哪裡,我們就先將你剝皮抽骨,再去一一找出。
所有拜佛教成員聽命,結陣!”
隨著這名拜佛教信徒一聲令下,在場散兵遊勇般的拜佛教成員,雙手竟開始機械似的結印。
肉眼可見間,一縷縷殷紅的血絲,憑空纏繞交織起來,匯聚於張若渝身前不遠去。
只不過一兩個呼吸的時間,竟已生出一道巨大的人形輪廓。
先是血管經絡,然後便是骨骼血肉,甚至隱隱已經能夠看到一顆心臟的雛形,正緩緩跳動起來。
很快,形成了一尊鮮血淋漓,無皮的巨人外表。
一瞬間,張若渝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原本淡然的面色,當即就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
雖然以我真實的戰力而言,這些傢伙不過是待宰羔羊罷了,但集合千人力量創造出來的生物,想必也不會弱到哪裡去。
若是放任不管,或許真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不能讓他們成功,我得先發制人。
心念所至,只見張若渝的目光,當即就鎖定了那名開口的拜佛教信徒。
揮動手中朴刀的同時,數道刀芒自刀鋒處接連斬出,沿途掀起狂風,朝著其所在激射而去。
“晚了,小子。”
千鈞一髮之際,數名佛奴同時衝出,他們的雙手化作肉盾,竟以血肉之軀,接下了張若渝的攻擊。
“你真以為,我的目標是你麼?”
張若渝冷笑一聲,身形一動之下,右手朴刀瞬間穿透了那個奇異生物的血肉,直接一刀刺在了它的心臟位置。
就在張若渝附加在刀身上的真氣,就要徹底引爆,將這個生物給炸個透心涼時,意外突生。
“小子,沒想到,你竟主動送上門來了,倒是免了我的麻煩。”
“噗!”
“噗!”
只見眼前尚未成形的生物,其胸口位置突然鑽出兩條手臂,一把抓在了張若渝的雙肩上。
在他的色變之中,大量血線迸射而出,竟將其生生扯進了這個生物的軀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