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憑什麼?(1 / 1)
在張若渝刻意隱藏修為氣息的情況下,對於前者的變化,紅狐因為境界太低的緣故,或許是沒有什麼察覺,但對千年鯉妖精來說卻是不一樣。
直到飛行了片刻時間後,千年鯉妖精看向張若渝的神情愈發古怪了起來,開口間欲言又止道。
“大人,你的修為……”
“我已踏入築基境。”
得到張若渝的親口承認,千年鯉妖精的魚眼內,頓時出現了短暫的驚愕,旋即便又化作了欣喜,當即躬身行禮道。
“恭喜大人!”
張若渝無所謂的擺擺手,緊接著問了一句。
“交待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回大人的話,屬下按照您的吩咐,已經成功在那人的身上留下了印記,只要大人想,咱們隨時能去把他抓回來。”
聽到千年鯉妖精的一番話,張若渝滿意的點點頭。
“做的不錯,以你現在的情況,應該快要恢復到築基中期的修為了吧?
我這裡有一些東西,或許對你們二人儘快提升修為有不少幫助。”
說著,張若渝便取出了兩個儲物袋,分別遞給兩人。
“紅狐,好好修煉。”
“多謝公子關心,紅狐絕不會讓公子失望的。”
“大人放心,有了這些東西,屬下定能在一個月內,重新回到築基中期修為。”
從天雪潭離開後,張若渝先是帶著二人回了一趟北洲府鎮魔司,並以天元府鎮魔司掌旗使的身份,將先前發生的事情彙報了上去。
思慮再三之後,於彙報之中,張若渝還是選擇告知自己已經築基之事。
不過,有關妖魁宗的事情,他只是隨口提了幾句。
比如“殺了一位疑似妖魁宗弟子”,“誤食冰蛟之心的事情”他雖有提及,但在關鍵之處,也並未做過多的贅述。
張若渝的心裡很清楚,是自己招惹了妖魁宗之人,而對方出於一些顧慮,一般不會將怒火蔓延到大周的頭上。
可若是真是要將大周牽扯進來,他們不僅幫不了自己什麼忙,反而會給大周帶來無盡的災禍。
這是張若渝不願意看到的。
至於鎮魔司這裡,則是完全不一樣,因為在大周鎮魔司之上,還有更為強大的鎮魔司機構存在。
只要抱上了鎮魔司的大腿,即便是得罪了妖魁宗內的那一位,其中所引起的麻煩,或許也將迎刃而解。
離開北洲府鎮魔司後,張若渝同意了北洲府鎮魔司的安排,帶著三人在北洲府的一家豪華客棧內暫住一日。
因為冰蛟之心的事情,將蔡家駿抓捕歸案的事情,就交由千年鯉妖精全權負責了。
至於後者與那千年狐妖張翠蘭的糾葛,在系統任務完成之後,張若渝也不想再去幹涉,全看千年鯉妖精的意願。
此時,張若渝將其心臟位置處的冰蛟之心暫時壓制住以後,便緩緩睜開了雙眼。
“倚仗外力,終究還是不穩妥,且這鎮魔司的能量到底有多大,目前也沒有具體的概念。
想要自保,我還是得儘快提升修為,多一些保命的手段才行,好在這北洲府不愧是北寒之地,關於此類東西的記載尤為全面。
接下來,我只需要尋到對應藥草和妖獸內丹後,輔以一年的修為推演,這顆冰蛟之心應該就能徹底煉化了。”
感受著冰蛟之心的影響又降了幾分,張若渝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至於他所需的物品,在此前戰鬥中收穫的東西里,大部分都能尋到。
目前只差一株烈陽草,以及一顆千年烈蠍的內丹,就能將煉化冰蛟之心所需之物盡數湊齊了。
“大人,蔡家駿已帶到。”
隨著門外千年鯉妖精的聲音傳來,紅狐當即開啟了房門。
下一刻,只見千年鯉妖精直接以真元水牢為束縛,禁錮住了一個斷臂男子,將那人帶進了房間之中。
“大人,屬下幸不辱命。”
“很好,不過兩個時辰的時間而已,沒想到這蔡家駿就被你給抓了回來……”
張若渝點點頭,看著對方似乎想說什麼的樣子,示意千年鯉妖精暫時解開了水牢禁錮。
“我與閣下無冤無仇,為什麼非要抓我!?”
或許是這個問題,從幾人見面那一刻,就成為了蔡家駿的執念,此時擁有開口的機會,他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聽到蔡家駿所問之言,張若渝不禁冷笑一聲,看向對方的目中,已然多了幾分冰寒之意。
“你既成為了東明府黑榜通緝犯,究竟犯了什麼罪行,你應該比我心裡更清楚。”
聞言,蔡家駿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只是他此刻的笑容,實在是顯得有些猙獰。
“呵呵,我知道我做了什麼,但我依舊想不明白!
天道不公,我不是不努力,可憑什麼,憑什麼像我這樣的人,只是為了爭取一些修行資源,就只能選擇鋌而走險,做出禽獸不如之事後才能獲取。”
說到這裡,蔡家駿的笑容變得愈發扭曲了起來,近乎歇斯底里道。
“小時候,我親手殺了我的父母兄弟,長大後,我又親手殺了我的髮妻……
為了走上仙途,我絕情絕欲,可憑什麼我付出了這麼多,最後卻在被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以凡塵俗世的罪名來審判,憑什麼!?”
憑什麼?
張若渝一時沉默了下來。
的確,若以常人的道德標準來評判,這蔡家駿死不足惜,縱使千刀萬剮或許也不為過。
但這是修真界,比起那些動輒以一城之人血祭,動不動就屠戮成千上萬人的邪魔外道來說,也能算是正道人士了。
“蔡家駿,你是先天境中期的修為吧?”
此話一出,蔡家駿先是一愣,旋即情緒也緩和了下來,當即沉聲開口道。
“是又如何?”
“那我問你一句,若是像你這般行徑,當你修到築基以後,你的雙手會沾染多少鮮血,你會害死多少無辜之人的性命?”
“我……”
張若渝一語中的,直接撕開了蔡家駿狡辯的遮羞布。
果然,在聽到此問話後,蔡家駿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作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