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敕封武平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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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周無垠便以雙手攤開聖旨,用一種極具威嚴的聲音,朗聲誦讀了其上書寫的內容。

“奉天承運,陛下詔曰……”

內容的大致意思是說,張若渝身為大周子民,整個家族都為大周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除了追封他父母的諡號之外,還對張若渝個人以及整個家族之人,都進行了諸多的賞賜。

“特封張若渝為武平侯,超一品官銜,賞武平郡封地一塊,城池一座……”

突如其來的賞賜,令得張若渝有些受寵若驚,尤其是到了後面,這種封賞倒讓他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

“武平侯,趕快接旨吧。”

“武平侯張若渝,領旨謝恩。”

周無垠一口氣說完,看向張若渝的目中滿是欣賞之意,待得後者躬身行禮間,雙手接過聖旨之後,即為禮成。

旋即,周無垠急忙上前幾步,右手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同時出言解釋道。

“按照規矩,陛下原本想召你入宮覲見,親自為你舉行封侯儀式。

但仔細想來,如今正值非常時期,還是先命我前來頒旨,此後再隨本將入宮覲見即可。”

說完這番後,周無垠又以神識傳音道。

“至於那妖魁宗之事,根據你提供的資訊,死者身份尚未查明,不過,受規則限制,此事也不可能是妖魁宗授意,倒是無需太過擔心……”

按照大周掌握的資訊來看,周無垠所說倒也很有道理。

只是因為在此之前,張若渝事先就已經得到追兇系統提示的緣故,這些原本符合事實的話,卻是成了沒什麼用處的寬慰之言。

唯一令他沒想到的是,大周鎮魔司在得到他的上報之後,首先告知的是大周皇族。

至於鎮魔司作何反應,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張若渝還不得而知。

“本將在來之前,還特意向陛下要了幾罈好酒,來來來,咱們喝酒助興。”

正事忙完,周無垠便主動取出了幾壇宮廷釀造的好酒,邀請幾人把酒言歡。

眼見於此,張若渝倒也沒有推脫,吩咐紅狐讓後廚上了些飯菜,略盡地主之誼。

很快,推杯換盞之間,接連兩壇宮釀烈酒下肚,四人臉上均是浮現了醉意,所說之言便也多了起來。

以眾人的修為而言,若不主動催動修為去對抗酒勁的話,醉意同樣也會持續一些時間。

於是趁著酒勁,周無垠便讓那周芷坐在張若渝身旁斟酒,稱呼也變得隨和了起來。

“張小兄弟,以你的資質,說你是我大週年輕一輩中真正的翹楚,恐怕也絲毫不為過。

據我瞭解,放眼整個大周,與你同輩之人裡,除了少數幾個在此前昇仙大會中脫穎而出的人外,當屬你最為優秀。

而如你這般優秀的少年,往後自是仙途無量,未來可期,來,你我相見恨晚,咱們連幹三碗!”

“周將軍,幹!”

又是三大碗烈酒下肚,周無垠放下大碗,命周芷倒滿酒後,卻是獨自抬起酒碗,突然間悶聲嘆了一口氣,獨自又喝了一碗。

見到這種情形,一旁的方鳴看了一眼張若渝,發現對方的目中雖有好奇,但卻沒有詢問的意思,便主動問了一句。

“周將軍因何事嘆息?”

方鳴的話,似乎正好戳到了周無垠的痛處,他看了一眼二人後,便直接抄起半壇酒一飲而盡,旋即低聲說道。

“實不相瞞,小女周芷與張小兄弟年齡相仿,如今已是先天境後期的修為。

儘管放眼整個大周同齡之人,小女的天資已是絕佳,可也僅限於此,想要在兩個月後的昇仙大會中脫穎而出,成功進入宗門,卻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而這十年一次的昇仙大會,一旦晉級失敗,就意味著她無法獲得那一枚上品築基丹的獎勵,再想尋那築基的機會,就只能等到十年以後了。”

周無垠的擔憂不無道理。

如果說,以周芷的年紀,能在這一次的昇仙大會脫穎而出,得償所願的話,無疑將會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星。

但若是十年之後又十年,那她未來的成就,也將一次次的大打折扣,最終泯然眾人矣。

當然,此眾人並非是普通的凡人,只是在修仙者當中而已。

聽到此處,張若渝這才移過目光,衝著身旁的周芷認真地打量了起來。

畢竟是修仙之人,從顏值身材來看,自然是沒得說。

但或許是性格原因所致,從與此女見面開始,對方就顯得十分安靜,沒有絲毫將門世家的氣息,反而像是長居深閨的大家閨秀。

雖然舉止落落大方,可無論是在旁斟酒也好,還是看她父親此時的狀態也罷,都似乎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在裡面。

令得張若渝沒想到的是,眼見他投來打量的目光,此女非但沒有躲閃,反而移過一雙美眸,直接與其對視了起來。

此舉之下,倒是讓張若渝有些不好意思的乾咳一聲,旋即主動衝著周無垠說道。

“周將軍,按道理來說,昇仙大會歷屆以來的門檻,是以達到先天境修為為準入資格,再由各王朝篩選名額,交由昇仙大會審查,經過層層選拔之後,最終統一參加各大宗門的入宗考核……

如此,以令媛的資質,再加上先天境後期的修為而言,應該有很大把握能夠成功,不知周將軍為何會如此憂慮?”

“張小兄弟有所不知吶。”

說到此處,周無垠搖搖頭,滄桑的臉上卻是露出了頗為無奈之色。

“你可知上一次的昇仙大會中,整個大周朝提交上去的二十人名單,最終皆被悉數淘汰,連晉級這些大宗門的外門弟子都未曾做到的事情?”

回想起當初陳言統領所說之事,張若渝的確是有所瞭解。

但以當時的情況來說,他對其中的具體原因並不知曉,於是點點頭道。

“有所耳聞,但所知不深。

以周將軍話裡的意思來看,莫非這其中還大有隱情?”

聽得張若渝所問之言,周無垠卻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在極力壓制內心的憤怒。

“何止是隱情,簡直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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