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治病(1 / 1)
“武平侯,你能治好本宮的病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婼婼的一雙眼眸中,似突然出現了某種神采,而對方心裡的想法,張若渝並不知道。
雖說如今的他,已經將最後一味藥材拿到了手,接下來只需進行修為推演,就可以徹底煉化冰蛟之心。
但在張若渝看來,昌平公主的病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
在這種情況下,短時間內,他並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治好,在出於穩健的考量下,自然是不敢把話說的太滿。
想到這諸多緣由,張若渝便衝著周婼婼微微一笑道。
“公主殿下,要說一次性藥到病除,本侯自是不敢誇下海口。
不過,只要公主願意積極配合治療,相信一段時間過後,此病自然是可以痊癒的。”
聽到張若渝所說的這番話,即便是周婼婼身為受盡恩寵的昌平公主,此刻也難免變得激動了起來。
“痊癒?也就是說,你能徹底治好我的病?”
身為極陰之體,她的修煉速度本就非常人所能及,原本深受父皇母后寵愛的她,更是高高在上的明月。
可自從一年前得了這個病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她的修為卡在後天境大圓滿,始終無法突破,皮膚表面也因為得了這種怪病的緣故,長出了細密如魚鱗般的鱗片……
這種突然從高處摔下來的挫敗感,失落感,壓得周婼婼喘不過氣來。
而眼前這位看少年,卻說能夠治好她的病,這叫周婼婼怎能不激動?
面對周婼婼的詢問,張若渝尷尬地將對方緊抓著自己的手抽回,當即點點頭道。
“能治好,但有一些東西,我也要提前告訴公主殿下。”
“武平侯但說無妨,只要能夠治好本宮的病,不管是什麼樣的痛苦,我都能克服。”
得到周婼婼的表態,張若渝便也放下心來。
緊接著,一股金屬性真元,突然自其身體內散出。
在他精準的力道控制下,朝著周婼婼的周身籠罩而去,如同一團淡淡的金色薄霧,徘徊在後者的身體四周。
“接下來,本侯會直接催動體內真元進入公主的身體,從骨髓內部開始,一點點將公主體內的邪祟之氣逼出體外。
相比起剛剛的探查,這個過程或許會十分痛苦,且你必須保持清醒,若是中途昏迷的話,將有影響到神智的風險。
另外,這是能夠減緩疼痛的丹藥,還請公主服下,咱們即刻開始治療。”
說到這裡,在周婼婼堅定目光的注視下,張若渝也不再等待。
心念一動,數枚丹藥自其手指間的黑龍戒內飛出,落入了前者的口中。
“武平侯,本宮準備好了,你開始吧。”
“好。”
話音落下,在張若渝的控制下,原本只是籠罩在周婼婼身體外的金屬性真元,突然宛若槍林彈雨一般,齊齊湧入到了後者的身體內。
相比起先前探查的酥麻感,此刻的周婼婼,只感覺到無數如針扎的刺痛感,充斥在自己的身體內外,讓人忍不住痛哭出聲。
可即便在這樣的疼痛刺激下,身為公主的周婼婼,卻拼命咬牙堅持著,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反觀張若渝,則趁著這樣的機會,操控著自身真元長驅直入,直接就滲透到了骨髓深處。
在這樣的情況下,周婼婼也終於是忍受不住,喉嚨間發出痛苦的喘息之音。
同時,整個人的身體出現了難以控制的震顫現象,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甚至讓她出現了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感。
好在這一刻,張若渝操控的所有金屬性真元,已在她的體內全部就位。
只等他催動之後,就能將這些深入骨髓的邪祟之氣,逼入周婼婼的血肉當中,然後排出體外。
“忍住。”
兩個無比簡短的音符,忽然間毫無徵兆地自張若渝的口中吐出。
下一刻,隨著其修為的展開,原本已經就位在骨髓內部的金屬性真元齊齊爆發。
與此同時,一聲極端痛苦的女子尖嘯聲,突然自周婼婼的口中發出。
“啊!!”
尖嘯聲痛徹心扉。
而在接下來的數息時間內,伴隨著一縷縷黑煙從其體內鑽出,周婼婼的整個人再也無法忍受,因為劇痛當場昏死了過去。
見此情形,張若渝心知對方已到極限,急忙停止了對金屬性真元的催動。
使得它們籠罩在這些骨髓血肉之外,形成新一輪的束縛與封鎖,暫時控制住了周婼婼的病情,防止影響到她的神識。
此時,周應龍與皇后早已在大殿內等候,當他們聽到周婼婼那撕心裂肺的尖嘯聲時,甚至忍不住衝進門去一探究竟。
“陛下,婼婼會不會有什麼意外?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看著面前的皇后這般模樣,周應龍則是輕輕摟著她的肩膀,出聲寬慰道。
“相信武平侯,以他的修為,斷不會做出沒有把握的事情。”
“可是陛下……”
“嘎吱”一聲,房門開啟,張若渝的身影從其內走出。
“經過本侯的治療,公主殿下的病情已經暫時穩住了,不會有被傳染的風險,你們好生照顧,儘量不要發出聲響。”
“奴婢遵旨。”
聽到張若渝的話,幾位宮女雖然身體一顫,但還是急忙跑進了周婼婼的閨房當中。
皇后見到張若渝出來,自是顧不得再與周應龍說什麼,急忙走上前來詢問道。
“武平侯,婼婼她……”
“回皇后的話,昌平公主現在已經暫時無礙了,只是剛才的治療過程太過痛苦,她尚且處在昏迷狀態中,還需要好生歇息。”
“本宮能進去看看嗎?”
皇后的眼眸中,有些無法掩飾的關切之色。
“那是自然,不過,最好不要吵到她,以免傷及神智。”
得到張若渝的肯定,皇后點點頭後急忙走了進去。
見此情形,張若渝卻是徑直走到了周應龍的面前,衝著對方一禮後,當即開口說道。
“陛下,關於發生在昌平公主身上的一件事情,本侯斗膽一問,還望陛下告知。”
“武平侯只管問便是,孤必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