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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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可曾見過滴水成冰的奇景?”

李成轉移話題道。

聽聞此話,原本神色淡淡的趙儒多了分興趣。

“你能做到?”

據他所查,李成不過一個農家書生,全部身家早在數月前就已經用光。

一直靠宗族接濟過活。

如今竟然闊綽的用起了冰,莫非是與他口中所謂的奇書之法有關?

趙儒面上好奇之色毫不掩飾。

李成盡收眼底,也沒直接明說。

而是直接開啟小酒罈,往準備好的乾淨碗碟中倒水。

過冷水在傾倒出的瞬間,化作一堆小小的冰山。

原本還淡定的趙儒瞬間被震驚。

除此之外,李成還將裝有野山泡冰激凌的酒罈也抱了出來。

挖出幾個淡粉色的冰激凌球裝入碗中,這才呈給趙儒。

“大人嚐嚐看。”

加過蜂蜜的冰堆上,點綴著幾枚淡粉色冰激凌球,賣相極其好看。

哪怕是放在現代,也是一份不錯的甜品。

趙儒雖說是京中進士出身,可家底並不豐厚。

尤其身在京都時,從未享受過什麼名貴糕點,更別提見識這等新奇的事物。

眼底閃過一抹驚豔。

當即接過勺子挖了口就往嘴裡送。

冰涼與野山炮的酸甜味在口腔瞬間迸射,幾乎下意識般,享受的眯起眼。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吃第二口,而是看向李成:

“吃也吃了,怎麼還不見你解釋,莫非是想戲耍我?”

“大人說笑了,”李成趕忙拱手:“小人所說的特殊之法正是夏日生冰的奇法。”

“而今找上大人,也是想在這弋安縣經營一樁賣冰的行當。”

李成語氣不卑不亢。

話裡話外也都彰顯對趙儒的尊敬。

果然,方才還板著的那張臉頓時緩和了不少。

“我當是什麼,不過是一樁買賣,也值得你主動來問。”

“待會我叫衙役領你去城裡幾個富戶家問問,看他們要不要冰。”

“你有那個閒工夫,還不如早日將我託付你的事情辦好。”

“到時候去了京都,還會缺了你的錢不成?”

對於製冰之法,趙儒反倒是沒了多少好奇心。

這年頭,能在炎炎夏日想到用冰消暑的,都是群非富即貴的傢伙。

而他們家中,早就為此做好了準備。冬日裡凍上幾十缸子水,早早地存在冰窖裡只等夏日取來用便是。

可惜,泉州府氣候適宜,四季如春。

弋安縣冬日裡下點鵝毛細雪已是罕見,存不住冰,這才沒多少消暑的法子。

李成的賣冰生意在弋安縣附近一帶賣賣倒還成,出了泉州府,只怕是賣不出多少。

趙儒自然沒那個閒功夫太上心。

李成拱手致謝:“多謝大人提攜!”

旋即,他從包裡取出之前在車上畫好的圖紙,又交到了趙儒手上。

“這是我早前已經設計好的圖紙,正好能完美展現錳鋼的耐磨堅固等特性。”

“只不過,光憑我一人恐怕用時甚多。不知大人可有能工巧匠驅使?”

“哼,你小子倒是機靈,敢找我借人。”

趙儒輕哼一聲,語氣倒沒有多少怪罪。

他略微翻看了下李成呈上來的圖紙,發覺只是兩個樣式古怪的木桶。

一個要求有嚴絲合縫的蓋子,一個桶身卻全是窟窿。

趙儒眼裡頓時生出幾分好奇。

“這圖紙上的是什麼?”

“回稟大人,這是在下設計的一款洗衣機,只需……”

“你只用說名字便好,用法不必與我解釋。”

趙儒抬手打斷了他,對門外喊道:“來人!”

“叫孫義來見我!”

“是。”

門外應和一聲,腳步匆匆的離去。

注意到李成的驚訝,趙儒多解釋了句:“託你的福,孫義如今在我手底下做事。”

“用著還算盡心,我便叫他統管所有能工巧匠。你要借人,找他就是。”

說著,他將圖紙還給了李成。

李成點點頭地接回圖紙。

從趙儒的反應來看,說出洗衣機名字的時候,他應該就猜到了用途。

按理說,反應不應該如此平淡才對。

沒等李成搞清楚其中關鍵,孫義神色匆匆地從外邊走進來。

看到李成和李柱都在時,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不過他還是率先回稟趙儒:

“大人,不知您喚我來,是有何事吩咐?”

“李成設計了一種圖紙,需要人手製作,你且拿去看看。”

“等做好了再送到我面前吧。”

趙儒揮揮手,示意一眾人退下。

孫義趕忙應是。

李成和李柱兄弟二人也跟著退了出去。

出了門,孫義這才跟李成打招呼。

“好小子,我一看是你,就知道肯定是又折騰出了什麼東西。”

“圖紙上的是什麼好東西,快給我瞧瞧。”

孫義能有如今地位,少不了李成。

對他的態度自然熱情。

李成將手搖洗衣機的圖紙遞過去:

“是一種能夠解放人力,用器械洗衣的物件,我叫它洗衣機。”

“洗衣機?這是好東西啊!”

一聽用途,孫義臉上立刻綻放出感興趣的神采,飛速的掃視起圖紙上的內容。

越看越是驚喜。

如此跟趙儒截然不同的反應,李成越發好奇。

不禁問道:“孫師傅,你認為洗衣機是好東西?”

“那肯定,有了這玩意兒,你嫂子也不至於成天罵我糟蹋衣裳了。”

孫義嘿嘿一笑。

因為在鍛造鋪幹活,他經常累的渾身大汗。

光這還不止,為了滲碳,還得鼓搗各種技術,弄髒衣服是常有的事。

一天幾套下來,光靠人力去洗可要耗費不少時間,難怪會招來婆娘的抱怨。

可孫義這番話,無異於打通了李成的任督二脈。

他總算搞清楚趙儒對此反應平平的原因了!

反應淡,是因為沒落到他的痛癢處。

趙儒作為一縣父母官,家中奴僕甚多,洗衣服的事怎麼也不可能輪得到他親自動手。

沒吃過苦,有沒有洗衣機對他而言也就沒那麼的重要。

李成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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