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萬壽節(1 / 1)
聞言。
葉璋鬆了口氣。
此刻。
他渾然忘了在京都時,最為在意的高錳鋼和鋁合金,滿心滿眼都是炸彈。
下回再上戰場,他若能有幾枚炸彈,定然能給大順再攻下幾座城。
不過,想到方才葉澤浩那隱忍的模樣,葉璋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方才,你們也瞧見了,此次怕是徹底得罪了葉澤浩。”
“泉州府的事,本王可以替你正名。”
“只是,你遲早要去京都的,可要千萬提防他。”
葉璋語氣有些沉重。
聞言。
李成了然點頭。
早在決定此事前,他就做好了徹底得罪死五皇子的結果。
至少。
目前來看,他還能頂住壓力。
不過。
葉璋卻不懂他的這些算盤,還在繼續道:
“不過,有一事你若辦好,倒是不用再擔心葉澤浩。”
“甚至,面對其餘皇子也不必像如今這般束手無力。”
頓時。
李成眼前一亮:“還請王爺指點迷津。”
“再過幾個月,便是聖上的萬壽節。屆時,萬邦來朝,周遭幾個國家也會派出使臣。”
葉璋表情認真道:
“據我所知,他們境內還有些不死心的蠢貨還在活躍。”
“或許,會在萬壽節搞些小動作。你若能趁此時機,進獻一寶,壓服他們的不軌之心。”
說到此處,眼底也染了幾分笑意:“博得聖上歡心後,所有皇子都會以禮相待。”
聽後。
李成下意識點頭。
不錯。
大順如今最大的,還是當今聖上。
有聖上發話,那些皇子就算再看不慣他,也得憋回去。
區區五皇子,自然不值一提。
葉璋的這個訊息,很有用。
至於萬壽節送什麼禮,還有什麼能比炸彈更合適嗎?
殺傷力之大,絕對能震服所有使臣。
當然。
作為進獻禮物,難免有些僭越冒犯。
但同樣用火藥調配的煙花爆竹便能極好的規避這點。
而且。
火焰與不同元素燃燒,能產生出不同顏色。
只要稍用些心,調配出彩色火藥配方,製作成煙花。
想來。
應該能俘獲聖意。
李成感激抱拳:“多謝王爺,您的這個訊息對我很有用。”
“看你表情,便知道定然是有把握進獻什麼寶貝了。”
葉璋打趣一聲。
便沒在這話題上多聊,轉而道:“那炸彈的事,不知本王……”
說著。
葉璋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李成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主動道:
“王爺,炸彈我也是才研究出不久。對於威力,還知之甚少。”
“您若不嫌棄,不妨帶上幾枚,替我收集爆炸資料可好?”
“好,當然好!”
聽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葉璋笑的見牙不見眼,連連應好。
在得知炸彈如何使用後,葉璋早早便提出了告辭。
除了急著去解決五皇子一事外,也有想趁早試用炸彈的迫切。
而且。
因為戰王出面為李成正名,瞬息之間,府城的風向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氏火鍋和李府跌破谷底的名聲回彈。
不止於此。
眾人在得知受了巡撫矇騙,將本屬於李成的功勞轉嫁他人,還喪薪心病狂的詆譭著大恩人。
各個後悔不已。
李氏火鍋,久違的迎來滿客,日日如此。
等李成知道魏巡死在府中時,已經是幾日後的事了。
——
京都
平靜多年的朝堂,迎來了久違的火爆。
不知何時離京的戰王葉璋,突然帶回訊息稱五皇子不遵聖命,冒犯功臣。
理應受罰!
不少訊息滯後的,均是一臉茫然:
“京都近日風平浪靜,沒聽說五皇子得罪了哪位功臣啊?”
倒是那些訊息靈通的,暗戳戳提示:
“前段時日,五皇子秘密領了聖命,出了京都,去某個偏遠州府獎賞功臣去了!”
對此。
朝堂之上,聲音尤其多。
五皇子一黨早就得了葉澤浩吩咐,在葉璋進京的第一時間,便四處安排人手控制輿論。
自然。
也是第一個帶頭批鬥。
至於其他皇子陣營,也沒放過此次機會,忙著各種落井下石。
流言一次次被遏制,又再度死灰復燃。
直至,此事鬧到了大順皇帝,當今聖上,隆昌帝面前——
早朝上
隆昌帝表情淡漠,冷眼掃視著面前一眾皇子,還有更下邊的諸多朝官。
良久。
他將手裡的奏摺甩到五皇子面前:“浩兒,你看看這封奏摺。”
葉澤浩有些緊張。
想到這幾日其餘皇子做的那些勾當,擔心隆昌帝信了那些胡言亂語。
草草瞄幾眼,便辯解道:“父皇,兒臣知錯。”
“此事兒臣的確馬虎,沒將您的獎賞帶到。可那李成也是個混賬,根本不尊不敬您,一心只有戰王。”
“兒臣維護幾句,還要吃他們的瓜落。”
“這不,王叔他才特地揍此奏摺,構陷兒臣!”
說著。
葉澤浩便拘了把淚,一副受盡委屈的可憐模樣。
這也是他手下眾多幕僚商易的結果。
府城的事,只要用心,派人稍一打聽就能知道。
所以,葉澤浩必須承認在泉州府的所作所為。
不過,可以改個名目。
而且。
魏巡已死,箇中細節除了當事人別無他說。
只要他咬死了此事,隆昌帝不會那麼快懲罰他。
畢竟,他最受父皇寵愛。
再者。
身為皇帝,最為忌諱不臣之心。
葉璋手握三軍虎符,一旦生出反心,必然是大順的心腹大患。
因為李成。
葉澤浩自知戰王不可能再跟他同謀。
不如趁此對他下手!
方才。
葉澤浩故意將對李成懲罰攀扯成擔憂葉璋有心造反,也正是出於這點。
然而。
他這番話說完,隆昌帝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別過頭,看向一旁的大皇子:
“慶兒,你覺得呢?”
聞言。
大皇子葉元慶一愣。
顯然。
他沒料到,隆昌帝會突然叫他。
方才吃瓜吃的好好的,怎麼火燒到自己身上了?
不過。
葉元慶稍作思考,緩聲道:“父皇,我曾見京都府尹斷案。並非只聽一人證詞。”
“五皇弟說的雖句句在理,可也得先聽了王叔的解釋,再做判斷也可。”
聽後。
隆昌帝暗暗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滿意,而後才看向身後諸多大臣:
“你們呢,還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