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追逐帝騎的腳步(1 / 1)
剛才隨手撿到的石頭,在明海的手中開始慢慢的變形。
最後定格成了上一次,給了門矢士一悶棍的那根棍子的樣式。
隨著騎士們一個接一個的消失,周圍的明顯的變的空曠了起來。
【機會!】
不知不覺已經在帝騎身後站定的明海,揮起手中的棍子給幾乎算是最後退場的帝騎哥,又一次的來了一悶棍。
這應該叫做:悶棍降臨。
被一棍抽倒在地的畫面,在帝騎的身上再度上演。
明海趕緊蹲下,在倒地途中翻過身來的帝騎‘又特麼是你’的眼神中,將帝騎卡牌放在了他的臉上。
“又不是啊,倒楣,倒黴!”
嫌棄的話語從明海的嘴中吐出,隨後便對著帝騎哥,又來了一個毫無歉意的道歉。
“抱歉了,Decade。我們下次見!”
說完,在聽到動靜的桃塔羅斯和OOO注視下,被極光帷幕帶離了此地。
低調靠近,揮出悶棍,卡牌驗證,開口道歉,告別消失。
這一連串的動作可以說是相當的連貫且迅速。
讓仍舊存在於此地的假面騎士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同時,也完全摸不著頭腦。
大家也都不明白明海這麼幹的意義。
不過,想來可能是這位假面騎士和倒地的Decade之間,特殊的聯絡感情的方式吧。
沒看倒在地上的帝騎,在身影逐漸消失的空檔,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唸叨著,“別讓我逮到你啊,混蛋!”
“這兩位騎士的關係真好呢!”
三蛋的變身者火野映司,憧憬著發出了由衷的感慨。
絕對是一句能將Decade給氣的,能當場掐死他的一句話。
你家聯絡感情是靠敲悶棍的麼?!
可惜,身影已經徹底消失的帝騎哥,是聽不到這句話了。
而明海,則讓巡遊騎士世界的帝騎哥,徹底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經常見面’的含金量。
結束這個世界後,明海馬不停蹄的就趕往了下個世界,然後是下下個世界,下下下個世界...
Wizard、鎧武、Drive、Ex-Aid、Build等等等等,甚至還有超級戰隊的世界。
每當有帝騎哥出現的地方,就必然會有明海緊隨而至的身影。
每個世界待的也不久,少則幾分鐘,長也不過幾十分鐘。
這個過程中,即便是已經對明海敲悶棍的執念,已經相當熟悉的Decade多有提防,可依舊防不住明海神出鬼沒的襲擊。
帝騎哥,籠罩在了悶棍的厄運之下。
甚至在各個世界的騎士中,都流傳著凡帝騎出現之地必有悶棍之厄運,這種類似都市傳說的雜談。
帝騎哥風評持續受害中!
明海的悶棍技術,也在持續的尋找帝騎的過程中,不斷的精進。
甚至,這個武器連帶攻擊方式,居然被騎士世界給承認了。
在一次結束了某個世界和帝騎的‘會面’,剛剛降臨到了某個新的世界。
明海就發現了自己的卡盒中,多出了一張可以具現化出那熟悉的悶棍的卡牌。
甚至還有著一張代表著悶棍攻擊方式的攻擊駕馭卡牌。
唯心,太唯心了!
無數次的‘會面’,對於帝騎來說,可能是時隔許久才來一次。
可對於明海而言,加起來的時間,甚至連一天都不到。
累麼?
累個屁啊,明海爽翻了好吧!
新的世界,新的故事,新的騎士,不變的是讓人期待的Decade專案。
明海簡直愛死了這個過程了。
興致勃勃的明海,在極光帷幕的引領下,正在前往下個世界。
還未等從極光帷幕中走出,明海就感知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並且感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
也不知為何,感知到這股氣息之後,明海的內心就是一陣無名火起。
那是一種,和幼年時期心愛的玩具被搶走一樣的憤怒。
終極駕馭卡牌被明海置於了腰間的驅動器中,直接以飛踢姿勢衝出了極光帷幕。
此時時王所在的時間線上,名為奧拉的少女,為了將名為斯沃魯茨的時劫者抹殺展開了時停。
旁邊站著的,是在之前就被斯沃魯茨的時停能力影響,導致在原地動彈不得的假面騎士時王變身者常磐莊吾。
可惜奧拉還是小瞧了斯沃魯茨的力量。
更何況少女的力量,本身就是被斯沃魯茨所賜予的。
不止時停被對方衝開,連自身對斯沃魯茨的攻擊,也沒有產生任何一點效果。
在身上一陣紫黑色的光芒纏繞下,斯沃魯茨變身成為了異類騎士Decade。
緊接著,這個異類帝騎的轉身迴旋踢,就要降臨到少女的身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的話,名為奧拉的少女,必然會殞命於此。
然後不出意外的,就出現意外了。
水紋狀的時光之壁從半空出現,從中衝出了一個銀藍雙色的假面騎士的身影。
這個假面騎士好像完全不受時停的影響。
直接以飛踢之姿,將纏繞著好似火焰般能量的右腳,印在了異類帝騎的臉上。
解救了遭受厄運的少女的同時,也將異類帝騎一腳踢飛出數十米遠。
這自然就是不知為何生出一股無名火的明海了。
而見到這個異類帝騎的瞬間,明海也知道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火氣了。
明明和帝騎玩的好好,突然冒出了一個冒牌貨,將開心的興致完全打斷了。
擱在誰的身上也不高興啊。
至於他不受時停影響的原因也很簡單。
在身體從極光帷幕中將出未出的時候,明海就感受到了外界的時空受到了影響。
因此在降臨之前,就已經將自己從黑神斗真處得來的時停能力展開了。
兩種時停能力的衝突,直接讓明海完全不受此地被停止的時間的影響。
甚至為了保險,在出場的同一時間,以極光帷幕為鏡面,假面騎士奧丁就被明海給召喚了出來。
這個同樣擁有著時停甚至是時間倒流能力的騎士,雖然不知道是否能在這個時間線使用,還是被明海作為了一張底牌以觀察局面是否需要。
好在斗真的位格還比較高,並沒有讓明海失望。
確認無礙以後,才讓奧丁返回了鏡世界。
曾經在某個片場和明海一起並肩戰鬥過的常磐莊吾,看到明海的假面騎士姿態後,立馬就將他認了出來。
正好因為明海的攻擊,導致斯沃魯茨的時停被打破,時王常磐莊吾也恢復了行動能力。
尚未變身的莊吾,走到了明海的身旁,將奧拉扶了起來。
既然一同戰鬥過,那自然就將明海當做了可以依靠的同伴。
扶起少女的莊吾,便站到了明海的身邊,腰帶露出擺出了變身的架勢。
對方的這種草率的想法,要是被門矢士知道了,肯定會大搖其頭。
他就沒和明海一起戰鬥過麼?
不還是被對方追著,在各個世界都給敲上一棍子。
而在對面捱了明海一腳的斯沃魯茨,是有些不甘心背叛自己的少女就這樣被救了下來的。
但是看著對方有了新的增員,而且也不受時停能力的影響,還是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在掙扎著起身後,就使用類似極光帷幕的能力撤離了此地。
對此,明海倒是無所謂對方的跑路。
反正這也不是自己的麻煩。
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常磐莊吾,明海向他詢問道:
“我記得你是假面騎士時王來著是吧,掌控時間的王者?”
畢竟在經歷的這些世界中,也碰到過幾次時王,所以對他的身份還是瞭解的。
話剛問完,不等聽到這個問題後滿臉自豪的常磐莊吾回應,明海就對他發出了靈魂拷問:
“你個時間的王者,為什麼還會被時停啊?這時間的王者這麼水的麼?”
剛剛還滿臉驕傲的莊吾,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小臉立馬垮了下來。
整個人有些尷尬的立在原地,張嘴閉合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呵呵!”
剛才被明海救下的少女,也被明海的問題和莊吾的反應給逗得笑了起來。
“會,會學會的!”
憋了半天之後,明海從莊吾的嘴中,聽到了對方支支吾吾的回答了這麼一句,完全能沒有說服力的答案。
行吧。
明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畢竟帝騎卡牌提示他又有了反應,他也要再度離開了。
這種別人的問題,他也管不了!
“有機會再見!”
說著,明海轉身背對他們揮了揮手後,向著召喚出的極光帷幕走去。
“那個,謝謝你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年輕的莊吾見狀,急忙向著明海感謝著詢問出聲。
而即將踏入極光帷幕的明海,只是給他留下了一句讓莊吾有些耳熟的臺詞。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而已。名字無足掛齒,回見了!”
接著便被和極光帷幕一起,消失在了小時王常磐莊吾的視線之中。
敵人不見,又因為在似敵似友的奧拉麵前,被明海問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此時的小時王,感覺自己的腳趾已經在地上摳出了一座三室一廳了。
也不在這個地方待了,扶著曾經的時劫者少女奧拉,向自己叔公的朝九晚五堂走去。
至於明海,則已經來到了下一個有著正版帝騎的時間線。
不對,還是叫門矢士比較嚴謹。
畢竟為了不讓月讀受到傷害,被帶著禮帽的斯沃魯茨一記紫色能量球即將擊中的門矢士,可是維持著肉身的姿態沒有變身的。
從極光帷幕中走出的明海,第一時間看到的這一幕。
總感覺這幾次登場,好像成了救火隊員似的。
腦子裡的這個念頭,可沒有打擾到明海手上的動作。
一道接近透明的屏障出現在了門矢士身前,將那發紫色的能量球給抵擋了下來。
“又是你這個傢伙,為什麼總是陰魂不散啊!”
“又是你來打攪我的好事麼?”
兩道聲音同時在這處草地上響起。
前者是我們明海永遠親愛的朋友小明哥。
後者則是在明海看來剛剛才給了一腳的異類帝騎了。
畢竟這個人的能量反應,和剛剛的那個異類帝騎一模一樣啊。
兩人的話明海誰都沒有回應,伸手向著斯沃魯茨的一探,無形的念力衝擊向對方攻去。
恰在此時,身穿白色風衣的海東大樹,從突然出現的極光帷幕中走出。
手中槍型的驅動器中連續射出數發能量彈,精準命中被明海念力衝擊到的斯沃魯茲的身上。
雖然都被對方以不知名的護盾擋了下來,但看著敵眾我寡的局面,斯沃魯茨再度腳底抹油撤退了。
完事以後,明海才在轉身間解除了變身狀態後,一臉笑容的向著門矢士打著招呼。
“喲,士,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還有你,時王,又見面了。”
順道也向小時王招呼了一聲。
幾乎對明海有了應激反應的門矢士,此時哪裡還管什麼時劫者的陰謀,什麼騎士世界的危機啊,向著明海就衝了過來。
新仇舊恨,就在此刻了結。
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單純的小時王能看出來,兩人這是要幹一架的節奏啊。
將兩人認定為同伴的莊吾,趕忙拉住了激動的門矢士。
畢竟明海也沒做出什麼要動手的趨勢。
心裡知道什麼情況的明海,眼看著有些瘦弱的小時王,就要拉不住激動的門矢士,趕緊把海東大樹扯了進來。
“海東,快拉住士醬!”
畢竟有帝騎的地方,就有終騎的存在。
一直在追逐著門矢士的明海,自然也無數次的撞見過終騎的變身者海東大樹。
也算是有些沒有交情的交情吧。
剛剛一直在看熱鬧的海東大樹,也確實想要拱一把火。
對他來說,有士的樂子不看白不看啊。
有了海東的幫助莊吾後,門矢士也終於被拖住了腳步。
只能在嘴裡大喊著,“放開我,你們放開我,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麼嗎?”
最後半句後,居然隱約的帶上了些許的委屈。
可惜,兩人還是沒有放開攔住他的手。
明海見狀,慢慢的走到了門矢士的身邊,笑著說道:
“雖然...是吧,但我這不是救了你一命麼,不用感激我哈!”
說完後,這次終於沒有再給他來一棍子的明海,將帝騎卡牌取了出來。
將卡牌向門矢士臉上一貼,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唉,也不是這個時間的啊。”
見到這個結果,明海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
“你們兩個給我放開!”
情緒終於有些平靜下來的門矢士,將注意到這點的小時王和海東甩開後,也沒動手,而是對明海略帶不滿的詢問道:
“每一次,你都要拿著那張卡牌來這麼一次。
你到底是在幹什麼啊?
你到底是想找哪個時期的我啊!”
對此,明海只是給了個謎語人般的答案。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討厭謎語人,理解謎語人,成為謎語人。
看著對方滿臉不解的樣子,明海感受到了當謎語人的樂趣。
真的好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