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有一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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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姜煌的誇攢,神位上的土地公公也是眯起雙眼,輕撫白鬚,顯然極為受用。

片刻後,祂揮揮手,姜煌身後多了一張黑木椅子,低聲說:

“坐吧,本神身子虛的很,可受不了你這大功德之人的祭拜,你前幾日那一炷香,差點將我最後一縷故氣打散了。”

姜煌愕然,難不成這土地公公近幾日沒找自己,是因為那一柱香。

“佛教的禿驢們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雖然這話有些偏頗,但你所做之事就算在遠古天庭,那也是死後可以立地飛昇的善舉。”

土地公公身上甲冑消散,化為一套常服,長劍歸鞘,下了老虎後一步踏出,頃刻間來到姜煌身前,神力幻化成椅子坐了下來:

“本神是看著你長大的,你身上最近兩年像是籠罩著一層迷霧,我看不透,肯定身負大秘密。

但是本神行事論跡不論心,每個人都有一些秘密,與我無關。

幾十年前本神遭受重創,知道自己存世不久,開始在松陵鎮尋找能繼承之人。

本來相中了聶家那個小子,但是後來我發現了一個更合適的人。”

“是我?”姜煌靜靜聆聽,想到土地公公方才所言問道。

“沒錯,你身負大功德,救人無數,”

土地公公繼續說道:

“只要繼承我的神位,即使是以人類之軀御使神力,也能勉強到達巔峰,庇護松陵鎮長治久安。”

“身負大功德有這般威能?”姜煌眸光閃動,思索著什麼。

“自然,若本神原身全盛時期,天庭秩序健全,自然可以坦然接受你的祭拜。

但是現在嘛,你身為醫師,應知虛不受補,現在的我受不起。”

土地公公坦然承認,搖了搖頭:“應當說,這世間沒有幾個殘神舊仙能受得起。”

“妖魔呢?”姜煌問。

“哈哈!你這小鬼在算計些什麼?”

土地公公發出一聲爽朗笑容:“本神原身乃遠古天庭欽定正神,都受不起,何況是幾隻山精野怪?”

姜煌也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說吧,看你這小鬼尋我幾天了,所為何事?”土地公公眸光如鏡,似乎想看穿姜煌內心。

但是卻怎麼都看不透。

“不知正神還存有幾分神力?”姜煌有話直說,他需要知道這點。

“萬萬存一,只剩一口故氣。”土地公公直言。

“即使接受拜祭也無法恢復嗎?”姜煌皺了皺眉頭。

土地公公搖頭,“香火之道只能讓我不至於消散,繼續維持原身所留神力運轉,無法恢復實力。”

“那對付黑山老妖呢?”姜煌問出正題。

土地公公搖了搖頭。

“蘭若寺千年樹妖?”姜煌降低標準。

“出了松陵鎮的話,那妖怪吸了幾十年香火,與我伯仲之間,難說。

不過它百年前被人所傷害,不知道傷勢如何,我則受律道所限,無法離開此地。”

土地公公沉吟直言不諱:“如果進了松陵鎮地界,等我恢復幾天,駕馭原身神力可斬之。

我觀你斬殺槐樹精,實力應該達到練氣後期,但是那樹妖單是手下三百年妖鬼就有十多隻,足夠匹敵練氣後期,你都難以對付。

五百年妖鬼三四隻,還有座下幾大妖僧,都是築基存在,還有八百年陰羅騰妖,應當到了築基後期,你遇到連逃脫的可能都沒有!

更別說本體是千年龍血樹精,凝聚了妖魔金丹,又受到香火祭拜,實力應該能達到金丹中期。

還跟一位金丹圓滿妖魔有瓜葛,小鬼,要記住命只有一條。”

土地公公諄諄教導。

只是沒注意每說一句,姜煌眼神就明亮幾分,姜煌笑道:

“我自然是對付不了,正神實力強大,能對付不就好了。”

土地公公撫了撫白鬚,心中極為受用。

姜煌繼續問道:“正神之前將要消散的事情,妖魔可以感知到嗎?”

“自然是知道的,原身所剩神力不多,得不到補充,這幾十年,進松陵鎮的妖魔只要沒有屠戮百姓,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土地公公嘆了口氣,心有不甘。

“那怎麼樣才能補充神力?”姜煌問出關鍵問題。

土地公公搖了搖頭,“神力乃是火紀法法力昇華而成,與當代律道不容,無法補充。

除非有人能修煉火紀法到極深境界,可惜當今人生來有缺,不可修行,除非尋到祭物,或許有一線機會。”

“祭物?”

姜煌眼前一亮,還想詢問一些事情。

只是被土地公公阻攔,“這些都是前程舊事,你實力微弱,知道的越多隻會害了你,莫要自誤,好好修行才是正道。”

“還有什麼事情快說,沒事我送你回去了。”土地公公催促。

“土地公公,不知那禍端為何物?”姜煌問出心中疑惑。

土地公公一驚,卻只是搖了搖頭。

“還有最後一事。”

姜煌起身,躬身對土地公公拜了一拜:“還請正神繼續佯裝虛弱的模樣。”

“你要...”土地公公迷著眼睛。

“沒錯。”姜煌點頭。

“此計危險,多加小心。”

“自然曉得。”

一人一神對視,相視一笑。

下一刻,姜煌只覺得眼前一黑,耳邊傳來土地公公最後一句話:

“我還需要凝聚五日香火才能恢復,期間無法誅滅入侵的妖魔,這幾日松陵鎮就靠你了,多加小心。

還有,那塊令牌好好儲存,莫要弄丟了。

傳你之法皆為火紀流傳神通法術。

須知火紀神通極為難得,雖然威能大不如前,但仍要認真修習,你身上的樹精烙印我已清除,放心大膽的去吧。”

姜煌走後,土地公公重回廟中,心裡想著:

“這小鬼,與人為善,對妖魔又是狡猾似狐,殺伐果斷。

哎,可惜生錯時代了,這神通法術傳給他,只怕難以入門。”

...

蘭若寺,大雄寶殿。

此地主位供奉的不是佛祖,而是一尊鍍金千手觀音像。

三位光頭僧人跪在觀音佛像前,瑟瑟發抖。

“姥姥,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並非我等不願,但那松陵鎮土地公一向強硬,見到家中兒郎就殺,一個不留。

雖然這幾十年好上一些,但是手底下也沒人敢進鎮殺人啊!”左邊的僧人哭訴。

“是啊姥姥!我等這幾日在松墨鎮奔波,散佈訊息幫助藤大師突破,得到訊息也前往過鬆陵鎮地界。

但是還未進去,就感覺到被一股力量鎖定,動一下就死,這才無功而返。”

右邊的僧人跟著哭喊。

“姥姥,我知道槐樹少爺被一群凡人活活燒死,”

中間的僧人一臉淡然,“您痛失親子很生氣,但是您先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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