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自在庚金劍經》(1 / 1)
姜煌信馬由韁,一路馳騁出了鎮子。
掃了一眼面板,姜煌感嘆這次來松墨鎮真是來對了地方。
不僅斬殺了諸多妖魔,而且懲惡值也是一場大豐收。
唯一的不足就是感覺吞噬了太多妖魔元氣,雖然法力突破到了練氣圓滿,但是一直有種吃撐了的感覺。
而且法力運轉周天,完全沒有之前那種如指臂使的暢快。
心情愉悅之際,正準備清點一下收穫,就聽到後面有人策馬奔襲的聲音。
扭頭一看,竟然是心玄與夏侯。
輕拉韁繩,姜煌轉身等待。
“二位這是?”姜煌開口。
按理說藤妖已除,危機消散,這二人跟著自己做什麼?
先前見二人在鎮子逗留,姜煌以為就此別過了。
“姜兄弟,不對!恩公!”
夏侯開口,僵硬的臉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這次迷霧樹林要不是你出手搭救,夏侯已經成了那騰妖身上懸掛的倀鬼了,特此過來答謝救命之恩。”
心玄騎著一匹白馬,神色清冷,沉默良久,似乎不知道怎麼開口。
最後持劍抱拳,輕聲道:“多謝!”
二人方才在里正那裡聽到姜煌的事蹟,簡直驚為天人。
聽得入神,回頭一看才發現已經遠去。
這才慌忙追過來。
“舉手之勞,不必再提。”
姜煌擺手,被自己救過的人數也數不清。
他對夏侯與心玄印象都不壞,一個善意提醒自己離開松墨鎮,一個也制止了桃芙的胡攪蠻纏,沒有什麼仙門中人的傲氣。
都是可交之輩,順手搭救也是正常。
“哎,恩公你這氣度!”
夏侯砸吧了一下嘴巴,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姜煌。
錢吧,人家不缺。
名望吧,人家都已經被稱作在世醫仙了。
實力吧...
想到這裡,夏侯突然眼前一亮,慌忙解開身後包裹,從一堆錢銀掏出一本精心包裝的古籍,
“恩公,我知道錢財那些身外之物難以入你眼,這是我家傳劍法,一共有二十三招,聽說是古時大羅天仙所賜。
說來慚愧,可能夏侯資質愚鈍,照著譜子練了這麼多年,也只學了一招半式,我看恩公實力強大,天賦絕倫,觀此劍法應當有所收穫。”
聽到這裡,姜煌微微挑眉。
這夏侯還真是知道投其所好。
自己確實對錢財無感,但是對真正的武學秘籍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特別是劍招之類的武學,對姜煌這種穿越而來的人有著很大吸引力。
姜煌接過秘籍,看到封面上書寫著七個燙金大字,個個古拙質樸。
但一個都不認識。
只不過字型的形態,看上去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姜煌搜尋記憶,像是想到了什麼。
開啟面板揹包,意念鎖定那塊蒼青玉圭。
中央浮雕了兩個古拙的圖案,與這秘籍上的字型的筆畫走勢一般無二。
姜煌念頭一動,把劍譜收進面板揹包。
【存入《大自在庚金劍經》*1,物品描述:火紀時代劍經,昔日無上道統自在無極劍宗鎮派十二劍經之一,修得大自在庚金劍氣,鋒銳無匹。】
姜煌細細品味“鋒銳無匹”這四個字,知道自己撿到寶了。
空間法器?
一邊的心玄眸光閃爍,先前看到姜煌收攏妖屍時她就心有所感,現在看到書籍在眼前消失,她直接確定了。
方才聽松墨鎮的人討論,這姜煌應當自小生活在郭北縣,那到底怎麼會擁有空間法器?
這種寶物,在築基師姐手裡都不常見。
同輩中也只有小師妹也是被師傅疼愛,才破例賜下。
果然,才十八歲就掌握強大的神通,還擁有法器,實力驚人,身後必然有驚人傳承。
搞不好比自己師門更加強大。
就在心玄腦中思緒萬千的時候,突然被一陣奇異的藥香所吸引。
抬眼望去,就看到姜煌掏出三個瓷瓶。
藥香從中傳來。
“我也不佔你便宜,這是我製成的丹參延壽丸,有延年益壽之功效,對療傷也有奇效,只要還有一口氣,都能救活,你行走江湖應當需要。”
姜煌將瓷瓶遞了過去。
夏侯本想客氣一下,但是一聽到姜煌提到丹參延壽丸的效果,趕忙小心翼翼的接過,口中連喊:“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對於延年益壽,夏侯倒是不怎麼在意,畢竟身處江湖,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雖然自己是天下第一,不對,第二劍客,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客死他鄉。
這藥丸強大的療傷效果,那簡直就是第二條命啊!
“這本劍譜我也不白收你,算是暫借,等我領悟其中劍法妙意,到時可以傳授與你,連同劍譜一併奉還。”姜煌再次說道。
他也不確定什麼時候能學會,但是三顆藥丸在他心裡是比不過這門劍譜的重量的。
“不用不用!”
夏侯擺擺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劍招都裝在這裡了。”
他沒有想過姜煌真能學會劍譜,畢竟裡面的內容就是天書。
連字都看不懂,還學什麼劍招。
“恩公,天涯路長,夏侯還要趕赴一場決鬥,就此別過!下次拜訪,我會帶上我的對手與恩公把酒言歡!”夏侯抱拳。
“一路保重!”姜煌回禮,他自己知道夏侯口中的對手是誰。
燕赤霞!
說起來現在應該是第五年了,那就是第五場比試。
年年比,年年輸。
夏侯拉韁繩調轉馬頭,朝遠處飛馳而去,濺起一陣。
“你就這麼將一轉丹藥送給他了?”
心玄臉色有些複雜,夏侯不知道那幾顆丹藥的珍貴,她身為雲煙門練氣期中的佼佼者,自然知曉。
丹成一轉,延壽續命。
這種東西放在婺州城也是要被搶破頭的,說一句無價之寶也不為過。
“些許身外物罷了。”
姜煌神色淡然,相比於這些東西,他更喜歡與人交往,體味人生百態。
“你這般摸樣,真像宗門裡面那幾個元嬰期的太上長老。”
心玄低聲說了一句。
“姑娘,你不走嗎?”
眼看日頭下沉,姜煌問了一句,調轉馬頭就要出發。
“去哪裡?”
心玄問了一句,神情有些低落,像是一隻被人遺棄的街角的幼貓。
姜煌未曾應答,他大概能夠了解心玄的心理,但是無法共情。
“松陵鎮怎麼樣?”心玄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想了一想,姜煌腦海中出現了聶小倩的模樣,想到了大黑,想到了父母。
不由莞爾一笑:“還不錯。”
“那就去松陵鎮!”心玄眼神堅定了起來。
月上柳梢頭,馬入松陵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