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出好戲(1 / 1)
分工合理,目標一致。
這個狗屁組織,今天我倆非得讓他們元氣大傷!
我信心滿滿,剛準備行動的時候,卻突然司徒永玲來了句。
“咱們就這麼出去?估計連門都沒碰到就會被抓的。”
她說得也對。
我腦子一轉,將褲兜翻轉過來。
發現從那幫人兜裡搶來的,大部分都是藥。
於是乎,我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去給我找幾個火把,我先把他們的柴火堆給燒了。”
司徒永玲拍了拍手:“這好說,我觀察過了,這個地方天一摸黑,外頭全是火把。這就給你弄幾個過來。”
丟下這話,司徒永玲像個猴子一樣,爬上房頂,躡手躡腳地去給我取火把了。
而我乾脆脫下T恤,把它扯成幾塊破布,用水浸溼。
不一會兒,司徒永玲就回來了。
“火把來了,接下來怎麼做?”
我分了一塊破布給劉光言後,對他說:“光言,我跟你玩個遊戲。你拿著這個布捂住鼻子,然後爬到那顆大樹上,把自己藏起來。”
“只要我們找不到你,你就算贏。”
劉光言擰著眉看向我:“那是不是我贏了,就可以帶我去見爸爸。”
我沉吟片刻,回了一句:“看你表現。”
表現好了,人活著,就見不到。
他要是死了。
那可不就在地底下團圓了嘛。
隨後,我也丟了塊破布給司徒永玲:“一會記得捂住口鼻。”
她結果破布,滿臉嫌棄。
“上面全是你的汗臭味。”
我抬眸看著那堆亂竄的人,隨口應了一句:“嫌臭別捂。”
司徒永玲哼了一聲:“你這人什麼態度。”
拿了火把後,我直接掏出打火機點燃。
隨後,將自己的身形藏在了各種石塊土牆裡。
好在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我記了一下地形。
這會也摸到了廚房的大概位置。
“快,走快點,靈碑那邊出大事了,當家的讓我們立即過去!”
“他媽的,那大師不是說這個局可保我們一世平安嗎?怎麼會在這種節骨眼上出錯?”
“你別忘了,那大師也說過,近幾年裡,恐怕會出現大變故影響風水局。”
路過的幾人一邊跑,一邊說。
我聽了個大概,更確信自己在地窖裡的判斷沒錯。
等他們走後,我幾個火把全丟進廚房。
這裡的屋子裡,還沿用以前農村那種柴火灶,因此遇火特別容易燃燒。
不一會兒,洶洶大火沖天噴出。
而我,趁著這把火,把那堆亂七八糟的藥粉全都丟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我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很快,就有人發現火勢。
“不好,著火了,著火了,都快點來救火啊!”
“臥槽,怎麼突然起火了?”
很快,就有不少人聚集在廚房拿水滅火。
而我捂住口鼻,連忙溜開。
我知道這玩意燒起來,也沒多久就會被發現,壓根就傷不了他們的筋脈。
但是吧。
往火里加料。
能藥倒幾個是幾個。
相信等不了多久,這堆人就會亂套。
然而,我還沒跑到那些放屍體的房間,就迎面撞上了一個男人。
他的眼神兇得很,一秒就拽住了我的肩膀。
“你是誰?”
“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佯裝被嗆得咳嗽,忙點頭哈腰:“我前幾天剛跟飛哥的。廚房著火了……”
聽我這樣說,男人神色逐漸緩和,可是我分明看到他的手,往褲兜裡摸。
“那你怎麼沒跟他一起?”
飛哥……
我沒跟他在一起,確實可疑。
我面露難色。
“飛哥帶我們去了暗屋看一個漂亮的女人,但是看完後,他們就把我打發出來巡邏了。”
“誰知道,我沒走多遠,就看到著火了。”
聽到這,男人才緩緩鬆開手。
我也鬆了一口氣。
因為我剛才用餘光看到,這傢伙兜裡塞的是一把噴子!
要是他直接掏出來給我這麼一下,恐怕十個玄九都救不回來。
他很冷靜,絲毫沒被這裡亂成一團的氛圍影響。
反而冷笑出聲:“一點小伎倆而已,根本傷不到我們。”
隨後慢慢眯起眼:“暗屋裡那個漂亮女人,從裡頭逃出來了。”
“要是見到她,你就直接說,當家的抓了個公家的帽子,那帽子是個年輕男人。”
我面不改色,連連點頭:“好的,記下了。”
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我胸口劇烈跳動。
這個男人不簡單。
他給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但是剛走幾步路,我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等等——
他不會就是司徒永玲的男朋友吧?
我去,這傢伙還真是這個狗屁組織的人!
真該讓司徒永玲看到剛才那一幕。
可是轉念一想。
司徒那種頂級戀愛腦,就算是看到了這男的殺人,故意都會替他想好藉口。
我一邊跑,一邊賊眉鼠眼地檢視那些屋子。
如果是屍體,我就往裡頭丟一把火。
如果是人,我就一腳把門踹開。
剛才那男人的冷靜與不屑深深地刺痛了我。
所以我決定,盡我所能,給他們唱一出好戲。
正當我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我猛然回頭,卻對上了司徒永玲的臉。
“人呢?”
司徒永玲挫敗地搖頭:“門都開啟了,裡頭的人不敢逃。”
“估計是被打怕了。”
“不過,你往火里加什麼了?我看到一群人光著膀子在那群魔亂舞。”
司徒永玲翻了個白眼:“你可真損!”
地窖裡頭,出大事了。
隔著老遠,我都聽到了那陣哀嚎。
怕是有不少人遭殃了。
這時,司徒永玲有些疑惑地撇過來。
“接下來怎麼辦?”
“你沒燒完他們庫存的屍體,我也沒把人救出來。真讓人洩氣。”
遲疑了許久,我看著司徒永玲說。
“你想不想讓他們傷筋動骨?”
司徒永玲翻了個白眼:“我還想把他們一鍋端呢。光想有什麼用。就憑我們倆?不死在這就算好的了。”
“我突然,有個很好的主意。”
司徒永玲擺了擺手:“別折騰了,趕緊想辦法與外界聯絡,然後跑路。”
“就憑你那點藥大法,可成不了氣候。”
是嗎?
我垂下眸子:“是嗎?那……百鬼圍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