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要麼或者加入,要麼死後加入(1 / 1)
本府?
白蓮教主徐通天!
當楊奇智聽到這兩個名字,他瞬間怔在原地。
緊接著臉色一片慘白。
“不、不可能。”
“你怎麼會是……”
蘇白玉淡然一笑。
“怎麼不可能。”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的聲音也變了,變的和陰司府君的聲音一般無二。
這些楊奇智徹底確認了。
他的猜想沒有錯。
噗通。
楊奇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滿臉苦澀自嘲道。
“本以為靖南王府是京城最安全的地方。”
“不曾想,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白蓮教楊奇智今日打擾府君大人了。”
楊奇智強撐著站起身子拱手道。
蘇白玉擺了擺手道:“別擔心,今日本府心情不錯,暫且沒空殺你。”
此話一出,楊奇智一顆懸著的心突然放鬆了下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問道。
“不知楊某可能離開,今日打擾府君,來日定當賠罪。”
“慢著,有件事本府想要問你。”蘇白玉忽然叫道。
聞言楊奇智連忙道:“還請府君詢問。”
“當日你們抓劉夏江是為了什麼?”蘇白玉問道。
楊奇智微愣,不過隨之又想起,陰司府君最近好似一直在追查靖南王死亡一事。
他頓時心中明瞭。
同時內心種種疑團也是豁然開朗。
難怪陰司府君對靖南王身死一事,這樣揪著不放。
外界不斷流傳,靖南王跟陰司府君的種種關係。
有人說是兄弟,有人說是友人。
更有甚者乾脆訛傳,陰司府君是個女人,跟靖南王之間不清不楚。
全特麼放屁。
人家陰司府君根本就是靖南王世子,自己老子平白無故死了,換做誰肯定都會揪著不放一查到底。
“府君可能誤會了,靖南王……王爺身死一事,其實跟我聖教無關。”楊奇智恭敬說道。
蘇白玉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聞言楊奇智有些為難,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說了。
“其實這件事,楊某也只是執行命令而已。”
“至於原因,不是在下不如實告知府君,而是在下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蘇白玉一對眸子平靜的看來問道。
楊奇智背後滿是冷汗。
他點頭道:“在下真的不知。”
“是誰下的命令?”
“你們京城分舵的舵主?”蘇白玉問道。
楊奇智搖了搖頭不過隨之似是想到了什麼,有點頭道:“應該是。”
“什麼意思?”
“不瞞府君大人笑話,楊某在聖教內尤其是京城分舵,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權利小的可憐。”
“說好聽點,在下是聖教京城分舵的左聖使,可說難聽點,實則根本就是一可有可無的人。”
“因為在京城分舵中,右聖使才是舵主的親信。”
楊奇智苦澀道。
聞言蘇白玉微微頷首。
他沒想到邪教的神棍內部居然也分派系。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站隊。
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右聖使在什麼地方?”蘇白玉問道。
楊奇智拱手道:“被錦衣衛殺了。”
“那你們舵主呢?”
“與在下分別逃亡了。”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蘇白玉的聲音微微冷下來。
楊奇智內心一顫連忙道:“他或許在一個地方。”
“哪裡?”
“刑部侍郎孫泰安家中。”
……
離開京城之後,楊奇智一顆緊張的心救救不能平靜下來。
他實在無法想象,名滿京城的天下第一紈絝,靖南王世子居然就是傳說中的陰司府君。
這兩者的身份差距實在太大了。
這樣的反差若是換做他人,若是換做自己沒有親眼所見。
恐怕任誰聽到都只會感覺荒謬。
覺得放出這般訊息的人在放屁。
可現如今事實擺在面前。
那般壓力,那般感覺,還有那說話的語氣,絕對是陰司府君。
他發誓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
“必須得趕緊回三江總壇,將此事稟報教主。”
內心暗道一聲,楊奇智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上次在十里長亭遇見了陰司府君,雖然沒在舵主面前討到什麼好處。
但當時教主已經應諾他,下次若有機會就調他回總壇。
而這次的訊息很顯然就是他的機會。
反正現在京城這邊分舵都沒了,他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抽身離開有益無害。
“聖使大人這麼著急離開是有什麼急事?”
正當楊奇智內心憧憬著回到總壇之時,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他抬頭看去,只見路遠不遠處站著兩個人。
那兩人皆是一襲黑衣,頭戴陰司鐵面。
只是不同的是,那矮小的身影看起來有些瘦弱。
“閣下是……”
看著與陰司相似的裝扮,楊奇智不由停下了腳步。
那兩人走上前,身材高大書生氣質那人拱手客氣道。
“在下陰司日遊神。”
聞言楊奇智恍然大悟。
此時的他,全然沒有往日與陰司敵對的態度。
畢竟剛從靖南王府離開。
在他看來陰司府君若要殺他,完全沒必要放他走。
所以此時他內心沒有絲毫戒備。
“不知神君大人找楊某是有何事?”楊奇智十分客氣道。
面具下的日遊神微微一笑,淡淡道。
“沒什麼太大的事,只是聽聞府君說聖使大人要離開京城,所以有件事想要拜託聖使大人。”
“何事?”
楊奇智此刻滿頭問號。
在他印象中,似乎這是第一次跟日遊神見面。
他們雙方完全談不上有任何交情。
然而下一秒不等他反應,只見日遊神身子化作一道道殘影,緊接著他目光變得呆滯起來。
與此同時,楊奇智脖頸之間也出現了一條血線。
噗通。
一聲悶響。
只見剛才還好好的活人一個的楊奇智直接頭顱從身子掉落下來,在地上不斷滾動。
瘦小的身子走上前,從身上掏出來一個麻袋,微微顫抖著雙手似是努力壓制內心的恐懼。
她將頭顱撿起放進麻袋中,然後十分程式性的給麻袋扎口。
“春玲,我們走。”
日遊神對著瘦小的身影說道。
春玲小跑上前,有些不解問道。
“府君明明都放過他,說不殺他的,為什麼我們還要殺他?”
日遊神親暱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道。
“府君說不殺他,我可沒說不殺他。”
“在這世上,知道府君身份的人,除非府君開口,不然唯有加入陰司這一條路。”
“要麼活著加入,要麼死後加入。”
聞言春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日遊神突然又問道。
“你知道,陰司為什麼要有日遊神和夜遊神?”
春玲搖了搖頭。
日遊神笑著解釋道:“自然是因為這個。”
說著他從自己腰上摘下一塊墨色玉牌。
玉牌之上寫著日巡二字。
然後他又繼續道。
“我負責日巡,夜遊神負責夜巡。”
“我們的職責就是負責陰司的情報系統。”
“同時也替陰司解決一些,不方便上臺面的事情。”
聽此春玲恍然大悟,然後又好奇問道。
“前天你說過,你是陰司十大陰帥之一,各地也有相應的日遊神和夜遊神。”
“所以你是他們的掌官?”
聞言日遊神愣了愣,啞然失笑道。
“什麼掌官不掌官的,你以後少看些話本小說。”
“在陰司只有神君一說,下位者可稱屬下或卑職。”
“各地城隍也可自稱本府。”
“只有各地那些日遊神和夜遊神,也確實是我和夜遊神的人。”
“不過平日裡他們還是要聽命自己所在地方的城隍的命令的。”
“那陰司除了夜遊神還有其他陰帥?”春玲又問道。
“自然有,除了我跟夜遊神之外,還有牛頭、馬面、黑無常、白無常、判官、鬼王……總之這些往後我慢慢再告訴你。”
“那現在我們去哪兒?”
“去吃飯,我帶你去京城最好吃的酒樓吃飯,哪裡有我愛吃的菜和愛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