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白蓮教於太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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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是死,屬下查過當年處決的名單,當年被抓而後處死的人裡面並沒有他。”

夜遊神說道。

聞言蘇白玉微微頷首。

表面不動聲色,但內心卻早已困惑了起來。

白蓮教,又是白蓮教。

白蓮教到底要幹什麼?

靖南王之死,到底跟白蓮教有什麼關係。

蘇白玉想過自己便宜老子的死不會那麼簡單。

被譽為大燕軍神的男人,能被南齊困死在南淮山這樣一個小地方?

所以自從接到靖南王死訊之後,他第一時間便開始讓人從各方面入手逐步查起。

這不查不要緊,一查他發現處處居然都是謎團。

先是近些年靖南軍糧餉有貓膩,戶部劉夏江供出了兵部沈綏之。

而後這條線從沈綏之身上暫時斷了。

但同時也發現,兵部有巨大問題。

然後就是靖南軍內部。

虎豹營的一個參將懷有二心,在其中使壞。

緊接著又因左相的遠方侄子周琮,而牽扯到左相。

到現在又蹦出來周琮和馬貫之外的第三人。

王三福跟白蓮教有牽扯。

白蓮教跟刑部侍郎和其子又有關係。

刑部侍郎孫泰安又是刑部尚書常啟隆的人。

常啟隆是右相的人。

以上種種一切。

矛頭暫時對準了兩人。

左相、右相。

最後還有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燕皇。

蘇白玉他不信靖南王的死,燕皇沒有提前預知。

燕皇雄才大略,尤其是對御下人心和掌控全域性這方面頗有手段。

不然當年也不會從非嫡非長一個不起眼的小皇子一步步走到大燕天子這個位置。

緊接著登基之後,換血朝堂,也僅用一年時間就徹底平息了當時的局勢。

然後大燕就開始養精蓄銳,花了不到十六年時間從諸夏偏安一隅的小國成為一方霸主。

所以對於燕皇,蘇白玉是矛盾的。

種種預感都告訴他,靖南王之死燕皇定有參與。

可他內心卻又不希望看到。

再加上所有線索似乎也都跟燕皇沒關係。

燕皇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置之度外。

所以他內心的這種預感愈發的強烈。

因為燕皇和靖南王之死,這兩者之間實在太乾淨了,乾淨到他根本從這兩者之間找不到半點聯絡。

因此現在蘇白玉只能寄希望到王三福身上。

只要找到王三福。

他應該就能知道,這件事到底跟左相右相有沒有關係。

倘若有關係,他們又是出於什麼原因。

背後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燕皇授意的。

……

夜晚,京郊某個宅院內。

“喝。”

“哈哈哈哈,這次多虧了孫大人,不然這次本座在京城就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於太安一手摟著嬌豔女子,一邊端著酒杯笑道。

孫泰安也笑道;“舵主客氣了。”

“我們同是老母的孩子,在危急時刻理應相互幫助。”

一旁的兒子孫成通此時也笑著附和道。

“老母慈悲,讓舵主絕處逢生。”

“這說明我聖教炙熱聖光還在,舵主命不該絕。”

“沒錯,老母慈悲,孫大人,孫聖使萬福。”

“舵主大人,萬福。”

三人碰杯,酒水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之後,孫泰安漲紅著臉道:“舵主先暫且安心呆在這裡,等這陣子風頭過了,到時候孫某再安排人送舵主大人離京。”

“全聽孫大人安排。”於太安點頭道。

“對了有件事孫某想問問舵主大人。”

“孫大人請言。”

“孫某聽人說,下次老母將在誕辰之日將降臨人間,不知是真是假?”

看著是孫泰安一臉期待的樣子,於太安莞爾一笑神秘道。

“這訊息想必是貴公子告訴你的吧。”

“舵主大人……”

孫成通一聽這話,頓時想要解釋。

但不等他話出口,於太安卻擺手道。

“孫聖使不必著急,孫大人雖不在聖教名冊,但為教主親自冊封宣聖使,所以自然也算是聖教中人。”

聞言孫成通不由鬆了口氣。

而於太安緊接著看向孫泰安道。

“孫大人說的沒錯。”

“老母確實會在來年六月中旬降臨人間。”

“彼時我等聖教門徒皆可沐浴老母慈悲聖光。”

“若是幸運的話,真空家鄉未必沒有我們一席之位。”

聽此孫泰安也不知是激動還是因為喝了酒,一時間臉色徹底漲紅了起來。

“不知老母臨凡,諸位沐浴聖光可能帶某一份?”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誰!”舵主當即驚起,目光看著外面充滿了警惕。

呼!

一股狂風呼嘯,吹開房門。

屋內燭光盡數暗了下來。

然後眾人便看到門口站著一道人影。

陰司神君袍,皂靴鐵面具。

“陰司日遊神?!”於太安一口道出來人的身份。

日遊神雙眼微眯:“於舵主好眼力。”

說話的同時他還不忘看了一眼屋內的孫泰安孫成通父子。

於太安看著日遊神問道:“不知神君大人今日找於某是有何賜教?”

陰司和白蓮教兩者之間的關係雖談不上死仇,但也絕對不屬於能和平相處一類的。

君不見前不久,京城分舵左聖使楊奇智莫名消失,就有人懷疑過是陰司搞的鬼。

但奈何一直沒有證據。

而且白蓮教這幾年因陰司吃的癟也不在少數。

“於舵主誤會了,此番並不是在下找你。”日遊神說道。

聞言於太安有些詫異。

然而下一秒不等他反應。

耳邊卻又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

“是本府找你。”

聽此於太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這聲音……是從房內身後傳來的。

有其他人在房間內?

不可能!

什麼時候。

門開的一瞬間?

一念至此於太安的背後頓時被冷汗浸透了。

而孫泰安孫成通父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陰司之名他們如雷貫耳。

無論是作為朝廷官員,還是作為聖教門徒。

他們最近聽到的陰司傳聞可實在太多了。

這猶如鬼神一般的組織,神秘莫測的手段。

再加上前一陣子兵部侍郎沈綏之疑似剛死在陰司手上。

如此陰司當面,他們如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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