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十殿閻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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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京,某個小院中。

老漢正躺在躺椅上小憩,這時冥鴉飛來落下。

他看過冥鴉爪子上的紙條後。

取出隨身攜帶的紙跟筆重新寫了一張紙條,然後放飛了冥鴉。

半個時辰後。

小院中多了兩道身影。

正是秦廣王和他的神將童煞。

“童煞見過平等閻君。”童煞對著躺椅上的黑衣閻君行禮道。

平等王張口發出沙啞的聲音問道:“來了齊京不找你的六案功曹和第一殿的人,來我這兒作甚?”

秦廣王淡淡道:“這齊京有些問題,你比我早到,所以我想看看你知道什麼?”

平等王臉上的面具猶如皮肉一般咧開拿起菸袋抽了一口煙後,笑聲有些滲人道。

“這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掌殺伐,陣法一道恐怕你要問卞城王和都市王了。”

秦廣王問道:“他們在哪兒?”

平等王的面具緩緩吐出一口煙道:“我也不知道,這兩人行蹤最是神秘,不到最後時刻或者府君傳信,無論誰都找不到他們。”

“京城的陣法應該出自陰陽家的手筆。”沉默了一會兒秦廣王說道。

聞言平等王笑道:“我就說怎麼這般熟悉,原來是陰陽家的。”

“有陣法就有陣眼,只要破了陣眼,大陣就無法執行。”秦廣王說道。

平等王微微頷首:“楚江王應該是最早到這裡的,但我一直沒找到他。”

“照你這麼說他應該是找陣眼去了。”

聽此秦廣王眸光一閃:“你沒找到他怎麼知道他去找陣眼去了。”

平等王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離開小院後。

童煞說道:“閻君,平等閻君似乎有事瞞著我們。”

秦廣王道:“陰司十殿閻羅沒一個好相處的。”

“除了府君沒人能指揮的動他們,哪怕五方鬼帝也不例外。”

秦廣王和童煞離開沒多久,平等王麾下十六小地獄中的灼身獄掌獄使就來了。

“閻君,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另外楚江閻君想要見您。”灼身獄掌獄使說道。

聞言平等王將菸袋鍋子內的菸灰在腳下石板上磕了個乾淨,然後起身道:“走。”

一炷香後。

京城某個客棧後院。

楚江王給平等王斟了一杯茶,他緩緩道。

“佈置這京城陣法之人不簡單,我找都市王和卞城王他們看過了,他們說這京城內共有八處陣眼,五處在城內三處在皇宮。”

“城內的還好說,我們出手大可以在他們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將陣眼破壞,可皇宮內的三處陣眼卻有些棘手。”

“大齊終究是諸夏雄主國之一,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底蘊雄厚,大內高手無數,尤其皇宮內的那幾道氣息都超越了靈臺宗師,冒然動手只怕會適得其反壞了府君的大事讓他們有所防備。”

聞言平等王一陣頷首,不過緊接著他卻岔開話題道。

“剛才秦廣王來找過我了。”

聽此楚江王沒有說話。

平等王繼續道:“你猜的沒錯,他應該是齊人,而且還有可能是大齊勳貴。”

聞言楚江王終於來了興趣。

平等王笑呵呵道:“所以我們說不得可以從他身上想想辦法,只要進了皇宮內就有機會破壞陣眼。”

聽此楚江王嘆息道:“只怕他不一定願意這樣做。”

“有府君命令在先,只要再給他下點猛料,到時候他不願意也得願意。”

“最多大不了事後補償他。”平等王說道。

“需要我怎麼做?”楚江王思索了片刻然後道。

平等王說道:“需要我們去見他一面。”

“我們?都有誰?”楚江王問道。

平等王說道:“輪轉王在宮內自然不用,卞城王和都市王有自己的事,剩下的自然就是你和我。”

聽此楚江王答應道:“好。”

……

大齊皇宮。

自打楊宗祁帶著十萬人馬回京之後,原本在京中駐防的三萬御林軍別提有多憋屈了。

本來大夥都高高興興的,上班也輕鬆自在。

可楊宗祁來了之後,京城防守換成了楊宗祁的人不說,還把他們這些御林軍又趕回了皇宮。

雖然從本質上來說站在城頭上跟站在皇宮門口沒什麼兩樣。

但後者終究是在領導眼皮子底下站崗,想偷懶都不行,自然也就沒辦法跟站在城頭上的時候比。

趙服筠對此自然有意見,畢竟楊宗祁此舉無疑不是在說自己信不過?

偏偏天子又對楊宗祁放任不管百般信任。

這讓趙服筠只感覺‘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所以他有氣不敢對著天子或楊宗祁撒只能拿自己手下的人玩耍。

原本半個時辰換防一次全改成了兩炷香。

原本一天只巡邏兩個時辰就換班,直接變成了四個時辰。

這誰能受得了。

可偏偏御林軍眾人敢怒不敢言。

因為誰讓人家佔理呢。

美其名曰,特殊時期自然要特殊對待。

嘿,他們對這理由還真沒法挑毛病。

……

“唉,待城頭多好,沒事還能城內巡巡邏。”

“是啊,現在是十月天,不冷不熱,反正俸祿都一樣,宮內雖說起富貴,可這富貴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那楊元帥在北邊蠻橫慣了,哪裡管我們底下人這些心思。”

“趙統制也真是的,現在弟兄們被調到宮內不說,乾的活還比以前累……”

班房內,兩個兵卒正聊著天,其中一個話剛說一半就被另一個連忙給拉住。

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兵卒回頭看去,只見自家校尉正站在門口。

“大人。”倆人賠笑諂媚道。

校尉冷哼一聲道:“嘰嘰歪歪的,到你們換班了,別偷懶。”

“諾。”兩人連忙道。

兩人離開後,校尉獨自坐在班房內倒了杯水無奈搖了搖頭。

最近手底下的人有意見他怎能不清楚。

可對此他也沒辦法。

“大人。”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兵卒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是沒好事。

校尉問道:“何事?”

兵卒走進來小心翼翼道:“大人,剛才宮門外來了人。”

一邊說著兵卒就遞給校尉一枚玉佩。

校尉看到內心不由一驚。

他連忙將玉佩收起問道:“這件事誰都知道?”

“沒人,剛才恰好換防,除了我沒人看到他。”兵卒精明笑道。

聞言校尉一臉嚴肅問道:“人現在在哪兒?”

“走了,不過他說貴人在平安坊清油店等您。”兵卒說道。

聽此校尉從身上拿出一錠銀子塞入對方懷中。

“大人……”兵卒剛想客氣兩句。

但緊接著就聽見校尉道:“這件事保密,事後若貴人高興我有賞自然也少不了你的。”

兵卒一臉嚴肅道:“諾。”

校尉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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