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小皇帝破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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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中,真氣如狂風不斷呼嘯。

陰司楚江王、卞城王、都市王還有平等王四位閻羅聯手居然才跟鄒文君隱隱持平。

“小皇帝還沒死?”

這時大殿外進來一道身影。

眾人看去發現正是秦廣王。

“這人不好殺。”平等王苦笑道。

聞言秦廣王看向鄒文君。

此時鄒文君頭頂正由一對真氣凝聚的陰陽魚所籠罩著。

而躲在他身後的小皇帝此時看到秦廣王卻目露驚詫之色。

“厲炤?!”

此話一出,鄒文君表情驟變也看向秦廣王。

然而就是這分神的一瞬間。

四位閻羅當即一齊發力。

“噗!”

鄒文君口中咳血。

“文君。”小皇帝神色慌張連忙想要扶住鄒文君。

可卻被鄒文君出聲:“陛下,我沒事。”

小皇帝當即縮回了雙手。

“咫尺之間,陰陽既定!”

鄒文君話音落下,他頭上的陰陽魚瘋狂旋轉。

一股無形之力不斷沖刷向殿中其他人。

秦廣王等五位閻君見狀眼神驟變,連忙運轉體內護體罡氣抵擋。

“我就說這人不好殺吧。”平等王說道。

秦廣王冷哼一聲沒說話。

然而此時,小皇帝的聲音卻傳入眾人耳邊。

“宣南侯怎麼是你,你怎在此處,而且還加入了陰司?!”

小皇帝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質問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甚至包括陰司的其餘四位閻羅的目光都落到了秦廣王身上。

“我怎麼在這兒?難道陛下到現在還看不明白?我來此自然是為了殺你。”秦廣王嗤笑道。

聞言小皇帝好懸差點沒被氣的吐血。

他登基之後封的第一位一等侯,居然背叛了他加入了陰司,還現在當著他的面說要殺他。

小皇帝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為什麼?”

“你為何要如此,朕自問沒虧待過你,你為何要背叛朕?”

聽此秦廣王大笑道:“你確實沒虧待過我。”

“但你爹呢?”

“先帝?”小皇帝微愣有些不解。

然後只見秦廣王說道:“陛下可還記得開陽十二年,諸國伐燕,大將軍蔣勝因護駕不力而被先帝處死?”

“蔣勝?”聽到這個名字小皇帝面色驟變:“你是大將軍蔣勝之子蔣子文?”

秦廣王笑道:“陛下想起來了?”

“蔣勝護駕不力,難道不該處死?”小皇帝有些不服道。

聽此秦廣王當即怒罵道:“放屁!”

“什麼護駕不力,你當時在宮中真以為聽那些文人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小皇帝面色難看。

秦廣王繼續道:“當初我爹奉命出兵伐燕,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但先帝卻忌憚我爹功高震主,所以到了最後時刻他以為一切都穩操勝券,所以想著御駕親征,先帝想要奪權,我爹知道,先帝想讓我爹死,他也知道。”

“但他就是愚忠,他伴駕左右,大軍遇上了蘇穆,當時我就在軍中我看的真切。”

“我爹曾勸告過先帝,蘇穆此人用兵天馬行空,尤其燕騎善鑿營衝陣,所以絕不能以身犯險親臨前線。”

“可先帝偏是不聽,當時若不是我爹親自帶人以命相抗,估計當時蘇穆那一槍就不是戳在我爹肩上了。”

“最後諸國伐燕敗了,先帝回京大病一場,我爹也因護駕不力而鋃鐺入獄被處死。”

“在府中若非家僕以他孩兒頂替我,估計當時我就被處死了。”

“如此殺父之仇,你說我該不該報?”

聽完秦廣王的話,小皇帝憤怒的心終於死了。

他淒涼一笑:“所以你從軍立功包括擁護朕上位,都是為了今天這一刻。”

話音落下,他本以為秦廣王會點頭稱是。

可誰知秦廣王卻搖頭道:“你想多了。”

“其實最開始我也覺得你或許跟你爹不一樣,未來說不定會是個好皇帝。”

聽到這番話的前半段,小皇帝本來還內心微喜,可當他再聽到後半段,頓時感覺猶如被人潑了一盆涼水。

“可後來我發現,我還是太天真。”秦廣王冷笑道:“你不愧是齊仁的種。”

“你跟你爹薄情寡淡的性子簡直一模一樣。”

“為了證明自己,誰都不顧,誰都不想,看似為了天下百姓,實則全為了手中的那點權利。”

聞言小皇帝徹底繃不住了,他表情猙獰道:“難道世家不該死?那些維護世家之人不該殺?”

秦廣王搖了搖頭道:“世家自然該死,那些維護世家之人自然也該殺。”

“但你錯就錯在,不該一味的蠻橫為了彰顯自己的帝王威勢而不顧天下百姓死活也不顧大齊國情如何。”

“你還記得戶部侍郎李春良?”

“他就因為勸諫你一句,‘世家之毒非是朝夕,世家之害應從長計議’就被處死。”

“你可知道死之前,他甚至留了一封信給我,告訴我說其實你是個好皇帝,只是太年輕所以有些太著急,他希望我能回京好好輔佐你,只待你屁股底下的位子再穩固一些,便可讓我效仿大燕出兵剷除世家贏得生前身後名。”

說到這裡,秦廣王眼中含淚大笑道:“可惜他聰明一輩子,臨死卻看錯了人,可憐我這好友他的孩兒還未出生,他就身死,死後身懷六甲的妻子還因受他牽連被你處死。”

“你說,你到底該不該死!”

“胡說,你胡說!”小皇帝面露癲狂道:“厲炤,你壓根就不是蔣子文,蔣子文早就被先帝處死了,你只是個叛國的小人,而李春良他也該死,朕明明那麼看中他,百般多次的容忍他,可他就是不知分寸,一再的挑釁皇權挑戰朕權威,不殺他何以彰顯朕的威勢。”

“朕沒有錯,朕是皇帝,朕沒有錯。”

“文君,殺了他,殺了他們!”

聽到小皇帝的催促,感受到對方情緒的不穩定,鄒文君眉頭緊皺。

很顯然現在小皇帝的表現有些顛覆他以往的認知。

秦廣王此時也懶得繼續跟小皇帝廢話。

他看向卞城王問道:“有辦法殺了他們?”

卞城王說道:“暫時沒有,而且此處陣眼不破,這陰陽真氣遲早得把我們磨死。”

“有辦法靠近他?”楚江王問道。

都市王說道:“破掉陣眼就可以靠近。”

楚江王:……

感受到這股無形之力正是鄒文君頭頂的陰陽魚散發而出,秦廣王眼神凝重。

剛才在紫微宮他跟百里知秋交手的時候,就仔細感受過。

他們腳下大殿的金磚早就別刻畫上了陣法的紋路。

這些陣法紋路就跟人體經脈一樣,而那陣眼也就是鄒文君頭頂盤旋的陰陽魚就像丹田也如心臟。

一旦開始運轉,這些大陣紋路就能透過不斷吸收地脈之氣匯聚到陰陽魚之上。

而陰陽魚則又反哺給腳下的金磚。

至此整個大殿之中都充斥著陰陽真氣,生生不息。

所以自打他們踏入大陣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唯有打破陣法才能出去。

不然生死全在對方的一念間。

想到這裡,秦廣王一邊抵禦周身襲來的陰陽真氣,一邊將自身真氣注入到腳下。

轟隆。

下一秒地面一陣轟隆作響,卻未曾被撼動半分。

他目露詫異。

這時都市王開口道:“沒用的,我們試過了,此處有些特殊陣眼在他們腳下,只要陣眼不破,這些金磚就一直同氣連枝,你所有的力道皆被整片土地所分擔。”

聞言秦廣王看向鄒文君和小皇帝所在之地。

然而就在此時鄒文君頭頂的陰陽魚突然變得若隱若現。

眾人只感覺自己身上壓力驟減,而那股詭異的陰陽真氣也在慢慢萎縮。

鄒文君面色驟變。

“怎麼回事?”秦廣王問道。

見此卞城王和都市王也一陣不解。

唯有楚江王和平等王相視一眼。

“看來輪轉王找到了另一個陣眼所在。”

平等王的話音落下,卞城王和都市王還有秦廣王皆是眼神一愣。

鄒文君則忍不住脫口而出:“不可能,這陣眼所在之地,你們怎麼可能知道……”

然而不等他話說完,大殿中卻又想起一道聲音。

“他們自然不知道,可我知道啊。”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聲音傳來方向。

發現大殿中不知何時居然多了一道身影。

而此人面白無須還穿著大齊宮廷的太監官服。

來人正是陰司輪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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