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只是冰山一角(1 / 1)
“你這……傷的有點嚴重呀!”
我本想上前扶著她。
可又想著,白月青一直都是一幅高傲的姿態,冷冰冰的,估計不想別人關心吧。
我只好一動不動,看著她吐血。
白月青似乎也看出來,我站在原地不動,她臉色頓時有些不爽的瞪了我一眼。
劉少明看出來了不對勁,趕緊用胳膊肘懟了一下我。
“文哥,你也不去扶一下?是不是有點,太不憐香惜玉了?”
我咳咳兩聲,“我……暈血。”
劉少明傻眼的瞪著我,“暈血,你……江道長時候,我怎麼沒見你暈血!”
白月青冷眼瞧著我們倆,輕哼一聲,“你們倆個,是怎麼發現這裡有問題的?”
看著白月青的模樣,似乎是有點瞧不起我們倆。
覺得我們應該沒有這個能力,發現錢家老宅古怪之處。
“你能想到的,別人自然也能想到。”
我淡淡的回答。
白月青微微一怔,隨後又看向我們,“錢家的傳聞,你們應該都聽說了?”
“你說借陰債?”我問。
“任何事情,都不是空穴來風,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發現這錢老爺似乎對陰間的東西有點興趣,如果是借陰債的話,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白月青微微蹙著眉頭,臉色很是陰沉。
“你也瞭解借陰債嗎?”我好奇的問道。
關於借陰債。
我確實不瞭解。
也就是上次聽到周文俊說了一些。
但也沒聽懂具體的操作。
“拜五通神,借陰債,需要儀式,民間的說法是,用紙元寶放在祭壇上,然後抓走紙元寶回去,若是一週沒有焉,就代表借陰債成了。”
借債人在“借陰債”之後,每月的初一、十五,都要在家燒香化紙,每年的八月十七日還必須到上方山去燒香,焚化祭品,捐物施財,否則,“五顯神”將不再保佑你,你將會傾家蕩產,倘如本人死了,子孫還須繼續“清償”。
聽起來,有點玄乎。
劉少明沉默了幾秒,“人借債,鬼討債,這錢家還是真是為了錢,連死都不怕了。”
“那既然是借陰債,這還魂壇是幹什麼的?還能將你傷成這樣?”我疑惑的看向白月青。
她的確是個特別的女子。
身負重傷,居然還能面不改色。
“不知道,錢家的事情,肯定沒我們想的那簡單,這招魂壇還是別輕易觸碰。”
白月青緊咬著貝齒,似乎有些支撐不住了。
我看著四周,這裡陰氣森森,但問題應該不是在這裡。
如果這裡有問題,我的眼睛應該能看見紅色。
但沒有。
說明,這裡,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但即便如此,都能讓白月青傷成這樣,就足以說明,後面的東西,恐怕更厲害。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傷的太嚴重了,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白月青雖然沒回答,但也似乎預設了跟我們一起離開。
我們三人原路返回,離開了暗門,順勢將書架推了回去,免得被人發現了異常。
此時。
白月青眼神看向我,輕哼了一聲,“這件事,不許跟任何說。”
“我知道,不會讓別人知道你受傷了,行吧?”我點點頭。
我們三個人,趕緊偷偷溜回了後院。
白月青傷的嚴重,劉少明帶了一些止血藥,便將她帶到了我們房間。
劉少明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瓶藥罐子,“這是我的師父的秘藥,止血效果很強。”
白月青伸手接過藥瓶子,開啟來放在鼻尖聞了聞。
“你師父是全真教的?”
白月青忽然脫口而出。
“啊?”劉少明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全真教?這我不知道,我師父沒跟我說過。”
“這是全真教的獨門秘藥,現在已經很少見了。”白月青淡淡起唇。
我這才注意到。
白月青手臂上,被劃開了一條十釐米的傷口,透著一股腐爛的氣味。
看著觸目驚心。
血肉模糊,外皮的肌膚已經腐爛嚴重。
“這招魂壇……到底怎麼傷害你的?”我好奇的問。
白月青的臉色逐漸陰沉,眼眸陷入了沉思。
“我當時也很好奇,這罈子裡到底是什麼,我就走了過去。”
“我掀開了紅布,開啟了蓋子。”
“蓋子裡,忽然伸出一隻慘白的手,猛然抓住了我。”
“它的力氣很大,幾乎快要將我手臂捏碎。”
“邪氣入體的感覺很明顯,我知道如果這樣下去,我會死,我就用匕首刺傷了它。”
“它便突然縮了回去。”
“但是我的手臂也被劃傷了。”
白月青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臂。
她倒是一點也不嬌氣。
這麼嚴重的傷,沒有露出絲毫的委屈。
“招魂壇裡養了邪物。這錢老爺養這個東西幹什麼?”
我不禁有些奇怪了。
“不僅錢家很古怪,就連整個陰山村,都透著一股奇怪的感覺,我今天白天去了村裡,我發現這裡的村民,似乎都沒有離開過村子。”
白月青狐疑的看著我們。
“你是說,一個人都沒有離開過?”
我問。
“準確的說,除了錢家的人離開過村子,這裡的村民,都像是封鎖在這裡似的。”
白月青陷入了無盡的沉思。
“你問了村民嗎?”劉少明好奇的追問。
“問了。”
“怎麼說的?”
“他們說,村子很好,沒必要出去。我也詢問過村裡的基本情況,確實很和諧,家家戶戶都沒有任何的矛盾,和諧的有點不真實。”
白月青再次回答。
“世外桃源?”我忍不住的想到這個。
“並不是。”白月青搖搖頭,“我打聽過,有年輕人想要離開過,畢竟外面的世界,始終是吸引人的,但是……一說到這個,村裡人的臉色就不對勁了。”
“怎麼不對勁?”
“恐懼。”
“恐懼?”
“是,就是恐懼,害怕,不敢再想離開村裡的事情,我覺得,應該是有什麼東西,要阻止他們離開陰山村。”
“你覺得,這個跟錢家有關係?”
“嗯,而且,他們不敢提,為什麼害怕,為什麼恐懼。只說有錢家在村裡,就能衣食無憂。”
白月青說出這話。
我們都覺得詭異。
“錢家似乎在村裡地位不錯,大家很敬重,並沒有恐懼他們的意思,那村裡人,到底在恐懼什麼?”我越來越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