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陽山村,陰山村(1 / 1)
“你覺得鬼殺人,還需要幫忙把屍體用針線縫起來?”
我狐疑的看向劉少明。
我始終覺得,這個人死的不像是鬼做的。
但,有沒有鬼的幫忙,就不知道了。
畢竟沒有動靜,確實挺奇怪的。
“也許這鬼有惡趣味呢?”劉少明不以為然的回答。
“我看你挺有惡趣味的!”
“那你怎麼看?”
劉少明好奇的盯著我。
“我覺得,是不想讓人知道,這屍體裡丟了什麼東西,比如內臟,縫合起來的話,就沒人看出來丟了。”
我語氣嚴肅的回答。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白月青從一旁走了過來,看著我倆竊竊私語,她冷冷的起唇。
“招魂壇,村民,還有剛死的人,這些奇怪事串聯在一起,或許就有眉目了,只是我們的線索太少,建議出門去找找看。”
“不吃點早飯?”劉少明忍不住摸了摸肚子。
這傢伙,顯然是餓了。
“我拿了兩個饅頭,你們吃吧。”
白月青手裡提著打包好的兩個饅頭遞給我們。
“沒肉啊!”劉少明憋屈的盯著饅頭。
“我提醒你一句,這個沈耶,之前在用餐的時候,吃肉吃的最厲害。”
白月青冷冷看向劉少明。
這話說出來,直接讓劉少明愣住了。
劉少明目瞪口呆的看著白月青,“啥意思?吃肉吃的多,就要被殺啊?咋地,咱們是豬崽子不成?”
聽到這話。
我似乎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但現在我還需要證實自己的猜想。
我淡淡的回答,“或許,在某些人的眼裡,我們就是待宰的豬。”
白月青眼眸諱莫如深的看著我。
她倒也什麼話都沒說。
我和劉少明拿著饅頭,趕緊吃了幾口,便跟著白月青從錢家老宅出來。
剛走出來,門口就站著幾個人。
丘毅生站在旁邊,跟著幾個人交涉什麼。
見我們從老宅出來。
丘毅生本能的臉色一變,陰冷的看向我們。
他的目光落在旁邊的白月青身上,神色顯得有些詫異。
似乎是沒想到,白月青跟我們一起出來的。
丘毅生立馬朝著白月青的面前走來,勾勒著嘴角,“白小姐,我們正準備去附近看看,要不跟我一起吧,我也可以保護你。”
“不用了。”白月青冷冷回應。
丘毅生尷尬的笑了笑,“陰山村畢竟神秘莫測,這錢家剛死了一個風水師,還是小心謹慎一些好。”
“我跟他們倆個一起。”白月青冰冷的語氣回應。
這話說出來。
丘毅生的臉色瞬間悶青,他鄙夷的目光看向了我和劉少明。
他跟劉少明之間,本來關係就不好。
聽到白月青還要跟我們一起,丘毅生臉色都顯得有些繃不住了。
“白小姐,你貴為梅城風水宗師的女兒,身份尊貴,不要跟這些三九流的人一起。”
丘毅生很不服氣的說道。
白月青漠然的眼神看向他,“丘毅生,風水不分高貴,只看能力。”
丘毅生鄙夷一笑,“那這倆個神棍有能力保護你?”
“我是來辦事的,不是來求人保護的!”
白月青毫不猶豫的回答。
此時。
幾個跟著丘毅生一起的風水師,臉色都有些不對勁,滿臉奇怪的看著我和劉少明。
似乎,在這些人眼裡,白月青能跟我們一起,顯得有些不合常理。
丘毅生緊咬著牙關,憤憤不平的模樣,卻又無可奈何。
只好作罷。
一旁的人,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這倆人,什麼來頭啊?居然能讓白月青跟他們一起?”
“白月青向來高冷,很少有人能接近。”
“是啊,丘毅生好歹也是名門望族,他對白小姐可是痴心一片,這次居然吃了個閉門羹。”
這些議論聲,讓丘毅生的臉色顯得更是難堪。
他無語的瞪了我們一眼,便轉身離開。
這些人離開後。
白月青無奈的看著我們,“走吧。”
來到村裡,一切似乎看起來都很平常。
四處打聽了以後,我們找到馬寶山家裡。
村子雖然住的人不多,但是地貌寬廣,家家戶戶離的都比較遠。
馬寶山家裡在村裡最偏遠的一頭,我們三個人爬坡山坎,走了大半個鐘頭才到。
不得不說。
這裡顯得很是荒涼。
錢家老宅四周都是有其他房子的。
可唯獨,馬寶山家裡,彷彿跟村裡像是失去了聯絡一樣。
孤零零的在一個偏僻的角落。
真要不是我們幾個執著找過來。
估計沒人能找到這裡。
“好奇怪。”劉少明不由得的嘀咕。
“怎麼?”我問。
劉少明的目光落在了馬寶山家裡。
“你不覺得,他家跟其他家,都有點不一樣嗎?”
話音落下。
我們的目光齊齊投向了面前的房子。
屋頂由幾片略顯斑駁的青瓦覆蓋,歷經風雨侵蝕,邊緣已泛起淡淡的苔痕,透露出幾分滄桑。
牆面是用黃土和稻草混合夯築而成,門窗簡陋,木框因年代久遠而略顯歪斜,幾塊透光的木板勉強遮擋著風雨。
可我們看到的,之前陰山村裡,家家戶戶,都是修的大別墅。
看起來很是舒服。
怎麼馬寶山家裡,跟陰山村有點格格不入?
雖然說,這樣的屋子,才是貼近農村的房子。
但是在陰山村,顯得有些特殊了。
“之前我聽說,錢家出資,給村裡每家每戶都修建了房子,沒有落下的。”
白月青微蹙著眉,奇怪的看向面前的屋子。
“進去看看。”
我說完這話,伸手敲了敲房門。
也不知道里面還有人住著沒。
隔了一會兒。
房門緩緩被開啟,裡面走出來一銀髮蒼蒼的老婦人。
看起來約莫八十歲了。
“請問這裡是,馬寶山家裡嗎?”我問。
老婦人佈滿血絲的雙眸,瞬間收縮,眼裡彷彿看到了一抹光。
“你認識小山?小山回來了嗎?”
老婦人激動的追問。
“對,我們是馬寶山的朋友,他在城裡找了個工作,讓我們來看看您還好嗎?”
我趕緊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老婦人激動的招了招手,示意讓我們進去坐。
“進來坐,外面蟲子多,叮著了要十天半個月才消下去。”她嘿嘿笑了笑。
屋內陳設簡單至極,一張老舊的木床佔據了房間的一角,上面鋪著褪色的被褥,旁邊還擺放著幾件手工編織的竹籃簸箕。
看起來,確實跟陰山村的情況有些相反。
“小山這孩子,就是閒不住。我們陽山村地處偏僻,路也不好走,他還總想出去看看,沒想到,他還真在城裡找了工作。”
老婦人呵呵笑了笑。
這話讓我們更是疑惑起來。
老婦人說的是陽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