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骨灰做畫(1 / 1)
“啊——”
終於林逸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他高抬了手臂,將自身的所有力量全都釋放了出來,配合著那個光團一起衝擊鎖鏈。
那束縛他已久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這光芒實在是太過於刺眼,我和劉胖子幾人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差點流下眼淚。
這就是師父的能力嗎?
他只是坐在輪椅上面,稍微的抬抬手就能夠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我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才能敗得如此高人為師?
此時此刻,我的內心蕩漾著一種無法言語的激動.情緒,對於師父的崇敬又更上了一層樓。
我暗暗下定決心,從今往後一定要跟師父好好學學,爭取將師父所有的絕絕學全都學到手!
整個光芒持續了不過短短的幾秒鐘時間。
很快光芒漸漸消散,
“嘭——”
空氣中爆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隨即光芒消失。只剩下林逸站在原地,而周身的氣息已截然不同。
他感覺在渾身上下非常輕鬆,整個人飄飄欲仙,彷彿可以隨時漂浮起來。
林逸立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直到發現自己身上纏繞著的鎖鏈,真的徹底消失不見後,他整個人都非常的激動。
“謝謝大師……”
激動之餘,林逸朝著師父深深的拜了下去。
“那條鎖鏈雖然斷了,但鎖鏈的另外一頭纏繞在了你的屍首上,若無法找到你的屍首,進行超度,你將一直無法轉世投胎。”師父提醒道。
“我知道。我從來沒想過再轉世投胎,我只想報仇!只要能夠報仇,我就算是付出魂飛魄散的代價,我也在所不惜!”林逸聲音很是堅定。
師父見他如此,知道再勸說下去也無用。
“我們好人做到底,幫你把屍首找出來,接下來的事情,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只要不傷及無辜就好。”
師父說完了之後,示意著我將他往前推。
我雖然不知道師父要去哪裡,卻管不了這麼多了,聽話的站在了師父身後,推著他往前走。
“師父,你這是要去哪兒?”
劉胖子三人屁顛屁顛的跟上。
他們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輕鬆,就給解決掉了。
要知道昨晚上我們可是在這別墅裡被困了,整整一晚,差點連命都給丟了。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啊!
已經獲得自由的林逸並沒有急著離開。
他在原地站了許久之後,竟跟在了我們身後飄了過來。
“你知道我的身體在哪兒?”
他飄到了師父的旁邊,語氣激動的問。
“你不知道嗎?”
我見他這麼問,好奇的抬頭看他。
林逸抿著唇,不發一言。
“走吧,繼續往前走。”
師父示意我繼續往前推。
而前方所通往的方向,正是通往二樓的樓梯口。
“上去。”師父語氣非常肯定的說。
我立刻和劉胖子兩人合力將輪椅抬了起來,把師父抬到了二樓。
二樓,我們推著師父繼續往前走。
很快就來到了那幅巨型的畫像面前。
“你之前就住在這裡吧?”
師父的語氣非常篤定的說。
而我此時也抬頭望著面前的這幅畫像,驚訝的發現,畫像裡的那個人影竟消失不見了!
這……
結合師父剛才的那番話,我驚訝的轉過頭去看向了林逸。
難道畫上的那個人影其實就是林逸本人?
林逸並沒有說話,而是徑直鑽進了畫像裡。
隨著他鑽了進去,很快畫像上面再次浮現出了一個人等背影。
師父定定地看著林逸進入到了畫卷裡,彷彿看出了什麼端倪似的,直接讓我往前推。
我將師父推到了那幅畫像面前。
師父伸出手摸向了那幅巨型的畫像。
他觸碰著畫紙的材料,以及上頭那色彩繽紛,線條縱橫的圖案。
“答案就在這裡。”
師父忽然開口說道。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師父,不知道他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而此刻,畫像中的林逸聽了他這番話,也忍不住扭過頭來,驚訝的看著老張頭。
“你的身體就在這幅畫裡,已經和這幅畫融為了一體。”師父說。
“師父,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我依舊還是沒聽懂師父話中的意思,連忙追問道。
劉胖子三人也不明白,他們學著師父的樣子,伸手觸控著面前的這幅畫像。
“這幅畫像居然有溫度!就像是在摸著一個人的皮膚一樣!”劉胖子驚奇地叫了起來。
“該不會畫上的這材料就是用人皮做的吧?!”猴子腦洞大開,驚恐的說道。
他這番話落下,劉胖子立刻將手收了回來,往外一跳,距離畫尺三米遠。
“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
“大師,你是說我的身體就在畫卷裡?”
這時候,林逸從畫卷中走了出來,皺著眉頭看著師父。
師父在他目光的注視之下,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錯,這幅畫實際上就是用你的身體組織做成的。你實際的身體早就已經被他們燒成了灰燼,再用你的骨灰來進行作畫,製作出了這幅畫,這也就是你為什麼能夠輕輕鬆鬆在這幅畫裡來去自如的原因。因為他本身就是你的身體容器。”
我聽了師父這番話,驚駭的看著面前的這幅畫像。
“竟然有人能夠有如此高超的手段,用人骨來作畫?”
師父看出了我的疑惑,隨手指點著畫像上面的那些線條。
“你們從這些線條中看出了什麼?”師父幽幽的問道。
“這就是普通的線條啊,還能看出什麼東西?”劉胖子率先回答。
“這些線條都非常的雜亂,不過在雜亂之中,好像透漏著某種秩序?”我擰著眉頭,對著這畫像上面的圖案研究了一番之後說道。
“沒錯,這些圖案看似紛繁雜亂,實際上都是有一定的規律,而目的嘛,就是要把林逸徹底的束縛在這別墅中。”師父說道。
說著,只見他割開了自己的指尖,隨手在這畫紙上輕輕一點。
隨著他這一滴血浸入到了畫紙中,畫紙的頁面立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