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粉色希馬鹽的背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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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鹽?”魔紉納悶道

“怕是被異獸的血染紅的”其中一個客人不留情面的說道

魔紉回想起之前的古碑鱷,頓時嘴裡的飯就沒了滋味,正在點菜的客人也停下了,轉身去了別家的店鋪

第二天一早諸哥簾就被魔紉拖去了希瑪湖

“諸哥,等會把伏雷給我”

魔紉將伏雷放到三個陶罐中,隨著水底的悶炸聲,裡面有了一絲異動

“小心”諸哥簾拽著魔紉就向後跑去

只見一群古碑鱷收到衝擊竄了上來,諸哥簾隨即掏出伏雷扔向了前方,魔紉的子彈劃破空氣打在這些鱷魚的身上

“這成了鱷魚老窩了”諸哥簾說道

受傷的鱷魚爬回了鹽湖,不到半天,這邊的湖面浮上了數十條的古碑鱷

“這下好了”魔紉借來曬鹽場的船隻用木棍將屍體逐一撈了上來,回到曬鹽場,當日見到的曬鹽場工看到了古碑鱷的屍體不由得吃了一驚

“難怪我們最近的鹽的顏色發紅”

“原來是這樣”曬鹽師說道

回到旅店魔紉繼續提煉制配藥粉,今天希瑪湖中的收穫讓諸哥簾又小賺了一筆

“叮”

“三百銅幣”兩天的訂單分給魔紉的只有三百銅幣

“還是老樣子”魔紉看了看系統的到賬通知心中暗想道

兩天六十批訂單,摺合下來十個獵物五個銅幣倒也公平,魔紉對這個分成是沒有什麼興趣,更多的是旅途上的過程,這一路見識到了不少異獸,對幾個據點也有了解,相比兩天的野外捕獵,製藥這個兼職賺的更多

拿出系統中1m×1m的提煉爐,魔紉開始準備五月份的訂單,花溫轍和花家診所四個月一提交

“1月、5月、9月”魔紉看著訂單在系統中記錄道

眼看已經到四月末了,這幾天魔紉時不時就去花家診所,但那位老者已經上其他據點了

“諸老闆!”張乙在身後叫道

幾個人到當地的餐館點了沛鴻炒肉、大盤雞、炒番薯葉、拍黃瓜還有一杯柳橙汁四杯的希瑪啤酒

“感謝諸老闆!”張乙和諸哥簾幾個人喝得高興,只有魔紉坐在桌子一角靜靜喝著自己的柳橙汁

張乙現在改用了左手,因為右肩上的傷帶動整條胳膊都沒了力氣,這幾天到野外張乙試著用魔紉給的弓弩射殺了不少異獸,相比之前訂單的數量雖然有減少,但收入上還是勉強過得去的

“再來杯柳橙汁”魔紉對櫃檯老闆說道

“好的”

“您是諸老闆”從店門口走來一個戴著帽子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是”

“太感謝您了”許老闆說道

諸哥簾一頭霧水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隨即聽到希瑪鹽場的事就明白了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諸哥簾連忙說道

“這是我們希瑪鹽場新出的天然湖鹽,請您收著”

一麻袋的鹽放到了餐桌的旁邊,這一袋夠諸哥簾和魔紉吃一整年了

湖中異獸的清除,希瑪鹽的質量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商鋪爭先搶購

“魔紉,這次我們除了收穫了古碑鱷之外還幫了希瑪鹽商一把”諸哥簾小聲對魔紉說道

三天過後,魔紉如數提交了兩個藥品訂單

“叮”

“入賬6240銅幣”

魔紉看著倉庫銅幣數量,果斷將貨幣單位改成了銀幣

“8.24銀幣”風北洲上輩子還是習慣看前面的數字,加上小數點才夠醒目

翻閱著系統,魔紉發現倉庫下一次的升級竟然是1金幣

“目前還不需要這麼大的地方”魔紉心想

1m的煉藥鍋放在房間中的火爐上,蒸汽隨著開合的窗戶飄到黑夜之中,第二天諸哥簾、魔紉、皮蛋和皮二和張乙告了別之後就踏上了旅途

“皮蛋,拿點鹽出來”魔紉燒著水對皮蛋說道

“真香”幾個人圍在架起的銅鍋旁邊流著口水

魔紉檢視著自己的系統,每次開啟系統,總能發現一些新奇的功能

“皮二,慢點吃”皮蛋坐在旁邊看著皮二將雞腿兩口吃掉

“懷念以前的調味包啊……”魔紉嚼著嘴裡的雞肉心裡想道

誰能明白調味包的快樂,眼前的三個人都津津有味地吃著,唯獨魔紉細細的咀嚼著

“呼……呼……”三個人喘著粗氣,連皮二也有些邁不動步子了

幾個人硬撐著來到了120據點

“這一天六十公里,趕上軍訓了”魔紉心中感嘆道

天色烏蒙,蓮花似的雨滴在坑窪處綻放著

“……”一行人被沖刷得透徹

“找個地方先避避雨”皮蛋說道

幾個人小步跑到了山包底下的一處狹窄的山洞之中,等到第二天的早晨這場雨才停了下來,和煦的陽光從天幕上散落到魔紉睡袋之上

“快到了,116據點”

屋舍層次分明巢狀在這片褐土之上,一行人站在116的圓臺上看著兩邊粉紅色的花朵,花苞被昨夜的露水滋潤的美好快要炸裂開來

“諸老闆!”商鋪的小孩過來喊著諸哥簾的名字

“小屁孩兒,帶我們開個房間”

魔紉一行人被這個小男孩帶到了一個木藤裝飾的旅館面前

“來客人了!”靈活的小胖孩衝著裡面喊叫著

“來了,來了,彆著急啊”裡面一個年長沙啞的女性聲音傳了出來

“呦,諸老闆又來了”

“還帶個小帥哥”一個四十多歲的濃妝豔抹的老闆娘看著魔紉

“哎!別打我們小孩兒的主意”諸哥簾連忙把手搭在魔紉肩上

魔紉接過了房間鑰匙,抽出手的時候還被老闆娘的手摸了一把

“哈哈,小嫩手”

“別理她,魔紉,咱走”諸哥簾扯著魔紉就往裡屋走去

“都四十歲的人,怎麼差別這麼大……”魔紉心想

坐在真皮沙發上戴著太陽鏡的風北洲,看著頭頂上的露天玻璃棚

“想什麼呢”一個成熟的女性緊貼著風北洲

“……”

“…討厭……”

風北洲用靈活的行動告訴了這個傲嬌女人自己此刻的想法……

“四十歲,呵,真是看不出來”

“人家才三十九,哪來的四十……”還沒等說完女人就被按了下去

躺在床上的魔紉,此時,恐懼和撕裂感在夢中糾纏著自己

“發燒了……”魔紉掙扎著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好久沒有做這種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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