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徹底決裂!(1 / 1)
對於許翰林的輪番挑釁,林寒可沒有什麼耐心。
尤其還是在談判破裂的情況下!
許翰林那高高在上的態度,讓林寒極度厭惡,甚至還心生殺意。
轟!
就在此時,一股磅礴的氣勢從李黑子的體內爆發開來,他直勾勾的盯著林寒:“林先生,相信我,你做了一件極度愚蠢的事情!”
“在得罪靈天坊之後,再度招惹我們城主府,絕對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還是說,你們天機堂已經自信到,可以同時對抗兩大勢力了嗎?”
威脅!
李黑子這話已經是在直接明瞭的威脅林寒了。
要是不與他們城主府結盟,那麼便與他們城主府結仇。
林寒嗤之以鼻,道:“你們城主府從來都沒想過和我們天機堂結盟,你只不過想讓我們天機堂給你們當狗,但很遺憾,我林寒這輩子,絕不給任何人當狗!”
“如果你們想動手。”林寒笑了笑,也靠在那椅背上:“那我就讓你們三個,都死在這兒!”
李黑子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眼前這個小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纏,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既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李黑子便站起身來,同時笑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你後悔了,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但記得,只限二十四小時後,如果超過二十四小時,你們天機堂將要付出的代價,則會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
說著,李黑子便將一張名片丟在了桌子上,他很自信,肯定林寒一定會給他打電話的,因為林寒除了依附他們之外,別無他法。
“我們走。”旋即,李黑子便帶著許翰林二人朝著外頭離開。
只是在臨走前,許翰林卻是滿眼寡毒的盯著林寒,那副模樣就好像恨不得將林寒碎屍萬段一般。
等他們一走,宇文拓便是嘆了口氣:“林先生,是我不好,我沒想到他們會這麼過分。”
“情理之中的事情。”林寒笑著說道:“畢竟在他們看來,我們天機堂已經窮途末路,只能依附他們城主府才能生存。”
宇文拓當即便愣住了,問道:“難道不是嗎?”
他們天機堂現在哪裡還有活路啊?
要是沒有李黑子給他們兜底,他們估計連靈天坊的第一波衝鋒都擋不住。
“當然不是。”林寒笑了,道:“我們還是有選擇的。”
“既然連城主府都對欽天鑑感興趣,那就說明靈天坊也會對欽天鑑感興趣,我們大可以拿去和靈天坊換取和平,也許靈天坊反而不會像城主府這麼自以為是呢?”林寒冷笑道。
“既然城主府狗眼看人低,那我們也不奉陪了,到時候大不了和靈天坊一起收拾他們,看看到底誰噁心!”
宇文拓一聽這話,頓時心涼了半載!
心道林先生還真是瘋狂啊,連城主府都敢算計?
這要是讓城主府知道,林寒拒絕了他們的結盟,轉而去找靈天坊合作,估計得氣得原地去世!
但他也知道林寒的脾氣,如果對方是好好的談,林寒肯定也不會介意傳授他們欽天鑑,但是對方一來就是帶著傲慢與偏見來的。
那麼以林寒的脾氣,那就是燒了都不給你!
而且宇文拓也相信,林寒還真有可能直接把那欽天鑑送給靈天坊都不給城主府。
畢竟以林寒的脾氣,做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來都不奇怪。
而到了那個時候,城主府就會知道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畢竟他們流光鎮,按照地理位置來說,還是距離靈天坊比較近的,真要說起來還是投靠靈天坊比較安全。
這就是為什麼飛鵬堡膽敢觸怒城主府,也得與靈天坊結盟的原因。
而宇文拓也不覺得林寒做的有什麼不妥,這城主府擺明了就沒打算和他們結盟,只是想要那欽天鑑罷了,之前他們也知道他們有欽天鑑,也曾經派人來看過,只不過那欽天鑑過於晦澀玄妙,無人能夠參悟,所以他們才放棄了。
而今聽說林寒用那欽天鑑擊敗了飛鵬堡,便又起了貪念想要據為己有,等林寒真去了城主府,那就成了棧板上的魚肉,任由宰割了。
而那個時候,就算他們城主府不管他們天機堂的死活,他們天機堂還能去城主府鬧事不成?
宇文拓此時明白了一個道理,別人都是靠不住的,還得靠自己啊。
......
“太囂張了,我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黑子叔,要不咱們直接向城主府求援,直接宰了那小子吧!”許翰林咬牙切齒道。
想到自己受到的侮辱,他就恨不得將林寒碎屍萬段。
李黑子瞪了他一眼:“殺了他,你來傳授大家欽天鑑嗎?”
他們對那欽天鑑志在必得,因為這傳奇武學,極有可能可以讓他們城主府整體實力提升一個檔次。
據說那姓林的小子,之前也不是氣功師的,但就是因為修煉了這門功法,才成為了氣功師,這是何等震撼的一件事情啊。
要知道,他們還是頭一次聽說學了某種武學,就會運用真氣的。
一般來說,都是因為氣功師自主領悟了真氣後,才會去找真氣一類的武學,可這欽天鑑卻能逆其道而行之。
若是這武學能為他們所用,那他們城主府豈不是能人造氣功師?
到那個時候,莫說白銀黃金了,他們甚至可以躋身鑽石勢力。
因此城主府那邊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要讓那叫林寒的小子淪為他們城主府的一員,心甘情願的傳授那些城主府的子弟欽天鑑。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林寒態度會如此強硬。
“黑子叔,你還打算找那傢伙結盟啊?我看他不太可能答應我們的條件啊。”許丹妮搭腔道。
“那可由不得他。”李黑子冷笑道:“等著吧,等玄陰苑和七星旗一來,把那小子打殘了,打怕了,他自然就會像條哈巴狗一樣跪下來求我們了。”
“到那個時候,你看我怎麼羞辱他!”
許丹妮眉頭一皺:“那萬一他要是不來求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