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是怎麼知道藥苦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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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家,藥熬好了!”

曾老六站在一旁小聲回報。

餘飛捏著一副金針,連連出手,很快將秦昆胸腹扎滿。

這些金針長短不一,粗細不同。

短的不過寸許,長的有三寸以上,細如牛毛,粗的卻讓秦昆急的眼珠暴起。

可惜餘飛早就點了他數個大穴,不僅說不出話,連動彈都難。

呂林在一旁安慰他:“昆哥你別怕,餘叔醫術通神,肯定扎不死你!”

等所有金針都已紮下,又十指連點,推捻擠按。

真氣透過金針護住他的心脈,而後在他十二正經內反覆遊走,推宮過穴。

將他主脈之內的毒氣盡數啟用,隨著氣血流轉。

秦昆只覺得氣血衝頂,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餘飛一拍床榻,將他震離床面,雙手連拍數十掌,打的他渾身粉紅,好似一隻上架前的乳豬。

未等他落回床面,右手已經抽出一口尖刀,在呂林的驚呼中給他開了十餘道血槽。

血槽中立時流下道道腥臭血液,粘稠異常,黑紅交加。

臭血中又散發著異樣香甜,呂林聞了一口就覺頭暈。

心知厲害,趕緊後退,遠遠的看著他昆哥給劃成一隻血葫蘆。

等鮮血變紅,不再散發異味之時,餘飛揮手間收回所有金針。

回頭看著呂林:“把他擦乾淨,再給他把藥喂下去,明天他醒了再喂他喝三次!”

“啊?我…我給他擦?”

呂林一臉震驚,他長這麼大就沒給男人擦過身子!

“不是你,難道是我?”呂林嫌棄,他就不嫌棄麼?

“哼!”包好金針,徑直去了後院!

莊裡除了他倆就只有曹大光,曾老六,豆芽子。

曾老六,曹大光都只有一隻手,不方便!

豆芽一個小女孩,更不方便!

餘飛直言不管。

他不擦,誰來擦?

秦耕在襄陽多年,鐵面無私,執法公正,在百姓中名聲極好。

當地的世家大族也許看不起他,但絕不能在明面上挑出他任何毛病!

他那一跪,餘飛也不能拒絕!

只是這位秦大公子實在嘴碎,到了萬山別院居然絮絮叨叨的和餘飛講條件!

聽的讓人心煩!

郭靖和他一起長大,他都不慣著,該打就打。

他憑什麼?

呂林只能強忍不適給秦昆先擦拭汙血,而後又端著藥碗,準備喂藥?

只是秦昆睡的像頭豬,這怎麼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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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昆醒來之後發覺滿身傷口,躺也不是,趴也不是,只能墊了幾床棉被,儘量不動,才能好受些。

“哎呦!哎呦!林子,可疼死我了!”

“這麼多刀口,以後會不會留疤?”

“這要是留疤了,還讓我怎麼去見姝娘?”

“你昨天怎麼不幫著我說一說,讓他放血的時候下刀輕一些…”

呂林也不說話,只是低著頭聽他絮絮叨叨,良久才抬頭:“昆哥,你醒了,就喝藥吧!”

“藥?什麼藥?”秦昆有些迷茫,還沒反應過來。

“藥有點苦,但你如果不喝,昨天的刀子就白捱了”

看見呂林轉身端了一碗藥,伸手接過就喝。

剛一入口,就苦的他面容扭曲,張嘴要吐。

呂林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喉嚨,接過藥碗強行灌下去。

秦昆扒著床沿,扣著喉嚨想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抬頭看見呂林偷笑,又一臉哀怨:“林子,你怎麼能這樣?”

一會兒又想到什麼:“你怎麼知道難喝?”

“昨晚我餵你喝過一回了!”呂林答道。

“哦,這樣……”

“喝過一回了,我怎麼不記得?”

呂林面色一僵,抓著藥碗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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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昏暗。

大山深處一座山莊,青瓦白牆,周邊綠樹成蔭。

莊內樸素淡雅,絕無奢華,頗有名士風範。

涼亭之內,二人相對而坐。

“仇兄,傷勢恢復的怎麼樣?”問話之人白衣青袍,腰攜琉璃,不與眾同。

“已經無礙!那小賊掌力雖然強勁,到底年紀尚輕,未傷我根本。再運功數日便好!”

仇長友端坐石凳,眯著眼睛恨道。

“待我傷勢痊癒,便去宰了那兩個小崽子,以蔚我心頭之恨!”

“好!仇兄意氣尚在,可喜可賀!”青袍人撫須笑道。

忽而又說:“仇兄有所不知,那兩個小子乃是飛虎鏢局呂一飛和襄陽總捕頭秦耕的兒子,你殺他們,怕是不好脫身!”

仇長友面色一變,這兩個人確實不好惹!

秦耕坐鎮襄陽多年,不知多少左道人士栽在他的手裡。

呂一飛的飛虎鏢局行遍大江南北,要是手裡沒兩把刷子,早給人割了腦袋扔山溝裡喂狼。

襄陽又是他們的大本營,必然被經營的遍地眼線,密不透風!

以這兩人的武功人脈,只怕他還沒進襄陽,就先暴露行蹤,被人圍攻至死!

“嘿,中了我的毒龍掌,不死也得躺上幾年!”

“我就不信他們能全然無事!”

按下心頭恨意,咬牙切齒:等過了這陣風頭,再去殺!

“仇兄有所不知,他二人確實傷重將死,但又被人給救了!”

“不可能!我掌中之毒,非比尋常,沒中毒也就罷了,中毒之後絕無解救之法!”

他掌中之毒陰損無比,中招之後直入五臟六腑,隨血液流轉全身,如同附骨之蛆,絕無完全驅除的可能!

為了這道毒方,他當著師傅的面奸虐師妹,逼的他神志崩潰,說出秘方!

當世之中有人能憑內功抗住他信,可中毒之後再來解毒,絕無可能!

“確實如此!非是我哄騙仇兄!”

青袍人言辭灼灼,不由仇長友不信。

“昨日,我一位好友來信,呂林和秦昆二人回到了飛虎鏢局,二人步履如風,看不出任何傷勢!”

“不可能!!!”仇長友低聲吼到!

青袍人微微一笑,端起茶盞飲了一口,靜靜的看著仇長友。

“是誰?是誰破解了我的掌中之毒?”他猛然抬頭,盯著青袍人喝問。

“萬山別院,餘飛!”

萬山別院

餘飛

仇長友雙目失神,嘴裡反覆唸叨這個名字。

慢慢抬起頭,看向青袍人。

嘿嘿怪笑:“姓祝的,你無非就是想讓我去殺他!”

“好,就如你所願,我倒要看看,他憑什麼破了我的秘方!”

他繼續說話,眼中逐漸泛起一片猩紅。

“破了我的秘方,你就該死!”

“你不死,我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

“該死…該死…”

“就和那個老東西一樣,你們不死,我怎麼辦?”

祝姓青袍人看仇長友已經陷入迷障,嘴角掛了一絲莫名笑容,伸手從懷裡掏出一頁紙,壓在茶盞之下。

起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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