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頭(1 / 1)
我也不敢回頭看,總感覺後面有人一樣,我跑向了白河。
等我來到白河的時候我爺已經控制了那些屍體,屍體都在岸邊上了,他們每個人的腦門上都已經貼上了黃符。
我一直都在喘氣,半天都說不上來話,我爺看到我一臉驚慌的樣子就問道:“白娃子,你看到啥了,你這麼害怕。”
“爺,崔老漢死了。”
“一個屍體都怕你嚇成這個樣子。”
我爺肯定不會知道是什麼樣的死法,但是這些屍體在我爺的控制中已經跳著跟我們走了。
當來到崔家門口時,我爺唸了幾句咒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那些被控制的屍體就在門口,我直接帶著我爺去了臥室。
當他看到崔老漢的時候眼睛都睜的很大,我爺都打了一個寒顫,隨後道:“我已經有幾十年沒見過這個死法。”
此時樓上已經出現了動靜,我和我爺急忙去二樓,已經來到存放崔大國屍體的門口。
站在這裡又聽不見裡面有啥動靜,我爺在踹開門後我就看到崔大國是靠著牆角站著的。
崔大國的屍身是很完整的,但是一直在動,突然之間朝著我們就衝了上來。
我記得崔大國上次是被控制在床上的,現在腦門上符都已經掉了。
屋子裡還是有著那種發黴的氣息,就連崔大國脖子上的繩子和秤砣早就掉了。
我在那張床上就看到了秤砣和繩子,這壞東西死了也是害人的玩意。
此時我爺就在崔大國的腦門上又貼了符,同時對著我道:“崔老爺子的死都是和崔大國有關的。”
“屍體殺人?”
“崔大國是在控制中殺了崔老漢,崔老頭的人頭還不知道在哪呢!”
“那為什麼那屋子裡一點血液都沒有?”
“崔大國在害崔老頭的時候崔老頭已經中了邪術,這導致他身上的血液也不是紅的。”
我爺也算是給出了一個完美的解釋,但是我聽到這些還是害怕的。
崔大國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我慌忙的對著我爺道:“爺,都成這樣了,現在還不下葬嗎?”
“還不到時候,現在要做的就是得把崔老漢的人頭找到。”
我爺操控著屍體又讓崔大國回到了那張破床上,嬸子和秤砣又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們出來的時候,爺在門窗上也貼了符,現在崔大國畢竟還不能下葬,屍體也只有控制在崔家才是最安全的。
畢竟現在崔家已經沒有活人了,現在崔家宅院也完全變成了凶宅。
我們又進入了崔老漢的臥室,我爺是拿出了羅盤,我看到羅盤已經開始晃動著了。
而羅盤就是指著屋子裡的衣櫃的,我爺把羅盤已經開啟了。
隨著開啟的那一刻,除了看到衣服之外,我還發現那個人頭就是立在衣櫃上的。
人頭的眼珠子都是睜著的,還死死的瞪著我和我爺。
我身子都在發抖,不敢想象這一切了,衣櫃裡都還有一把菜刀。
菜刀上都是黑色的液體,甚至上面卻是缺口,顯然這就是砍掉頭的兇器。
爺就用黃布把人頭整個包起來了,他直接就遞給了我。
我拿在手裡感覺還是熱乎的,心跳的更快了,我就對著爺道:“爺,門口的那十幾具屍體又該怎麼辦呢?”
“當然是得讓他們進入崔家了。”
我爺開始唸咒了,我聽到一樓有動靜,那十幾具屍體這一次沒有停放在二樓,這些屍體被我爺控制在了這間臥室裡。
他就告訴我,現在這些屍體得和崔大國分開了,而這幕後又有法師做法,如果不隔開只怕問題會更嚴重。
這個晚上我和我爺在崔家所有的門窗都貼了符,現在崔家別說是人了,連一隻家禽的屍體都看不到。
我爺帶著我回去的時候我整個身子都還在發抖,爺就把那個人頭放在神壇上。
他看了我一眼就道:“這事你就先被管了,趕緊去睡覺。”
我走進了臥室裡,內心遲遲都不能平復,我怕崔大國又對村裡人造成什麼傷害。
而我們村子現在都快成為鬼村了,第二天一早,我爺就又帶著我去了丁家。
半路上我爺也告訴村裡的人最近晚上不要瞎跑,尤其是不能去崔家。
丁叔一看到我們夜倆就是焦急的,他就對著我爺道:“七爺,我兒子一天不下葬,我這心裡就不得勁。”
我爺嘆著氣道:“你也不要太著急了,就快要下葬,昨晚應該沒啥情況吧?”
“沒啥情況,只是我老是夢到小丁。”
說著說著,丁叔就一直掉著眼淚了,我又在靈堂上給老丁燒紙錢,燒紙的時候棺材都晃動著了。
我爺急忙嚷嚷道:“趕緊開啟棺材。”
隨著一些幫忙的人把棺材開啟之後我傻眼了,老丁的頭竟然也不見了。
身首異處是最可怕的,我爺就皺著眉頭道:“還說沒事,這麼大的動靜,就沒聽到嗎?”
丁叔也挺委屈的,兒子死後那是累壞了身體,昨晚實在是熬不住了,也沒聽到有啥動靜。
這個背後的邪師要是不盡快揪出來,那就太危險了。
我爺就拿著羅盤,開始尋找老丁的頭,他的頭那可是不在丁家的。
在丁家不遠的距離是有一個糞坑的,羅盤的指示就是在這裡面。
我爺就指了指道:“就在這裡面,得撈上來,我的法術在這種地方是不起作用的。”
想要做法讓頭浮上來是不可能了,為了撈出來人頭又請了十幾個人來幫忙打撈。
糞坑是不大,但是撈起來卻並沒有那麼容易,過了幾個小時,丁叔才撈上來。
或許也是因為父子連心的原因,看到老丁的頭我沒覺得恐懼,只是內心憤怒。
丁叔直接跪下來了,對著我爺就道:“七爺,我兒子太慘了,你得幫忙報仇啊!”
“一切皆有定數,我們學法的人不能去害人命的,但是正邪對立,這個邪師我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我爺就把丁叔從地上攙扶了起來,而聽我爺說他是可以做法把人頭給接回去的。
回到丁家的時候,棺材裡的老丁就已經坐起來了,所有的人都是忐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