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坑裡的姑娘(1 / 1)
不過床上的被褥到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雖然內心恐懼,但是也不知道咋回事總是覺得很困。
在睏倦下我還是躺在了床上,很快也就睡著了,但沒過多久我就被一股尖叫聲給驚醒。
那種叫聲像是一個年輕女子發出的,但是崔家也沒死過女人,這是咋回事?
我猛的坐了起來,又聽見樓下有人叫救命的聲音。
而這聲音太熟悉了,不就是吳倩嘛,她怎麼會來到崔宅?
我打著手電筒就出來了,我已經看到吳倩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吳倩,你怎麼在這裡。”
吳倩也看向了我,我急忙下樓,吳倩一看到我的時候一直都在喘氣。
她告訴我她都不知道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但是在這裡又看到了什麼鬼影。
這已經是吳倩第二次來到這個地方了,而我爺是讓今晚在崔家過夜的,這個夜晚要送吳倩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就對著吳倩道:“今晚我不能送你了,我爺讓我留在這裡,你得自己回去。”
說罷,我還掏出了一張符遞給了吳倩,吳倩接過符之後情緒也逐漸的有所穩定。
她一直看著我,良久才道:“我是不敢回去了,要不我和你就留在這把,等天亮我再走。”
我又想到了我爺說的那些話,難道說眼前的這個姑娘真的就是命中註定嗎?
突然之間我就看到一旁的大樹旁邊竟然站著崔老漢。
他大爺的,崔老漢的頭竟然和身體復原了,我直接拽著吳倩就朝樓上跑。
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把她直接帶到了我方才住的那間屋子裡。
門窗我都是緊緊關著的,真被我爺說中了,崔老漢居然現身了。
吳倩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直看著我,就連門外我都能聽到一些動靜。
那種動靜像是崔老漢尋找我們的聲音,我已經把我爺給的符全都拿出來了。
幾乎快到天亮那種聲音才消失,我醒來的時候是躺在床上的,而吳倩竟然躺在我旁邊。
我猛的一頭坐起來了,都不知道怎麼會和她躺在一起的。
雖然門沒有開啟,但是透過窗戶能看到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這時我又聽見了腳步聲,我就把符緊緊的拽著,隨著大門開啟的那一刻,我看到的就是我爺。
看到我爺我才喘著大氣道:“爺,你終於來了。”
爺看到一旁的吳倩就笑道:“你小子還說沒做什麼,你不是說這是鬼宅嗎?”
“爺,你聽我解釋,昨晚我真的……”
此時吳倩也甦醒了,她揉了揉眼睛有些朦朧,我爺就也轉移了話題問起了昨晚的情況。
當得知崔老漢已經現身時,他就皺著眉頭道:“當時我都忘記提醒你了,我給你的符就是用來貼在他身上的。”
“爺,你的意思是現在你還找不到他?”
我爺點著頭,他告訴我今晚還需要在這過夜。
至於吳倩是怎麼來到這的,我現在都懷疑是不是我爺背地裡做的什麼手腳。
天亮了,我們也才從崔家離開,聽吳倩說她家裡已經沒啥情況,就連她爹也順利的埋葬了。
吳倩也和我們告別了,等我回到家裡想起昨晚上那一幕還是讓我覺得恐懼的。
回來之後我爺就沒有再問起吳倩和我的情況,晚上七點左右,他才對著我道:“你可以去崔家了。”
“爺這個時間點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不早了,你去吧,你一定要記著讓你在那過夜不是休息的,而是找到崔老漢把符貼上去。”
這個夜晚我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進入崔家後,為了能夠讓崔老汗現身我就直接搬著一把椅子坐在外面。
現在崔家也聞不到什麼怪味,但是一直吹著陰風。
我沒有覺得寒冷,只是覺得頭一直都是暈乎乎的狀態。
而我看到崔老漢又在大樹旁邊現身了,我手裡的符已經準備好了。
崔老漢那是直接朝著我跳了過來,我的腦門已經出汗。
我迅速把符紙貼在崔老漢的腦門上,要說之前崔老漢的頭和身子都進行分離了,但是現在看上去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就算是縫合也會留下一些線索,崔老漢現在就是一動不動的狀態。
我心裡長舒了一口氣,這是我第一次用爺給我的符控制屍體。
但是除了崔老漢的屍體似乎崔家還藏著什麼一樣,我又聽到了那種腳步聲。
那些腳步聲就是從糞坑裡傳來的,我就撞著膽子來到了廁所。
眼前的景象讓我目瞪口呆,吳倩竟然漂浮在糞坑上,眼睛都是閉著的,渾身一動也不動的。
怎麼又是這丫頭?
“吳倩,你能聽到嗎?”
為了救吳倩我也顧不上髒,就直接拽著吳倩把她弄上來。
吳倩還有一口氣,如果不及時解救會有生命危險的,我開始按壓著她的心臟,開始人工呼吸。
那種刺鼻的臭味讓我挺難受的,終於吳倩吐出來了一些髒水。
我把吳倩攙扶了起來,隨後對著她問道:“你是怎麼又來到這個地方的?”
吳倩一直搖著頭她痛苦的道:“我也不知道,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說著說著吳倩都苦了,畢竟一個女孩子掉到這種地方又怎麼能接受。
我就一直安慰著吳倩,我想現在也不用在崔家過夜了。
“我還是帶你離開崔家吧。”
我沒有選擇帶吳倩回家,而是直接去找我爺了,一回家,我爺看到吳倩他也是皺著眉頭的。
“你們怎麼回來了?”
“爺,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把崔老漢的屍體定住了。”
我爺匆匆茫茫的就走了,臨走時就告訴我把吳倩送回去。
當我把吳倩送到家門口時,她才對著我道:“謝謝你救了我,要不去我家裡坐一會。”
吳倩家裡是看不到什麼光亮的,我想她母親已經休息了。
“不用了,我得回去,如果後面有什麼不舒服的可以來我家找我爺。”
和吳倩告別之後,在回去的路途中,我的腦海裡一直都是她的影子,想到了人工呼吸的那些場景,我的臉都已經紅了。
我回去之後我爺已經操控著崔老漢的屍體回來了,他說這一切終於快要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