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家裡的紙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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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倩也驚慌的對著我道:“小師傅,我母親的遺體怎麼會吐出來這個東西?”

我就告訴吳倩這都是有法師對屍體下了法術的原因。

當我把用黃布包著的蝙蝠開啟後,這些蝙蝠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了。

我用一把刀就對一隻蝙蝠進行了解刨,一直流淌的都是黑色的液體。

蝙蝠的內臟也被我裝在了空碗裡,隨後燒化了一道黃符,又加上了白酒。

這碗符水也被我對著屍體的嘴裡灌了進去,隨後我有用毛筆加上硃砂在屍體的肚皮上畫著符文。

畫完符之後屍體都開始輕微的顫抖了,吳倩就對著我問道:“小師傅,我母親怎麼動了?”

“這都是我在破解這邪師下的邪術。”

說罷,我也燒了一些黃紙隨後揮舞著桃木劍一直圍著屍體念著咒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屍體終於不再動彈了,我找到的這些蝙蝠已經全部被我燒燬。

現在看屍體已經沒有什麼邪氣了,我就告訴吳倩明天就能夠下葬。

下葬的時間就在第二天中午十二點,直到屍體被下葬之後,我也去了吳倩的家裡,屋子裡也沒有那種不尋常的氣息。

這天夜晚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境,我夢到了那個山洞,而我爺的屍體就在山洞裡,爺渾身都是蝙蝠。

我甦醒後天已經亮了,這天中午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就走了進來。

看男人的年紀大概三十多歲,我看男人的雙眼已經佈滿了紅血絲。

他一進來就道:“七爺呢?”

“我爺已經過世了,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和我說。”

男人這才仔細的打量著我,他告訴我來到這裡就是尋求幫助的,他的妻子懷孕了,但是每天晚上都會疼痛不止,還會流出一些黑色的液體。

一聽到黑色的液體我就開始皺著眉頭,我就感覺他的妻子應該是中了什麼邪術。

他是從縣城來的,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也跟著男人去了縣城。

進入男人家裡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息,在臥室裡我看到一個女人是躺在床上的。

女人滿臉的汗水,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睡衣,雙手一直捂著肚子嘴裡一直都在痛苦的嘶吼著。

我也急忙用手指向了女人,同時對著她念著止痛的咒語。

女人雖然緩解了痛苦,但她已經閉上了雙眼。

我就對著男人道:“你把衣服揭開,我需要看看她的肚子。”

等男人揭開衣服,當我看到露出來的肚皮時還真的能夠隔著肚皮看到胎動一樣。

我用桃木劍對著女人的肚皮拍了拍,突然之間女人猛的就坐了起來,隨後就開始吐著那些黑色的液體。

這些液體都有一種惡臭味,我已經注意到女人的雙眼中有一條很深的黑線。

而這也和我預料的一樣女人就是中了邪術,男人也慌忙的對著我道:“小師傅,你看我媳婦這是怎麼回事?”

“你媳婦這是中了邪術。”

一聽到邪術男人也是瞪著大眼看向了我,隨後就對著我道:“什麼邪術?”

“現在我還不清楚,我需要做法看看。”

畢竟從女人的嘔吐物中還是不能看出來什麼,我就讓男人找來了空碗,隨後在碗裡也燒了符。

等女人喝完符水之後又出現了嘔吐,這一次吐出來的就不止是黑色的液體了,這些黑色的液體之中還夾雜著白色的蛆蟲。

男人一看蛆蟲滿頭都是汗水,他驚訝的對著我道:“怎麼會吐出來這些東西呢?”

“這都是降頭術。”

一般中降頭屋子裡又總會能夠發現一些東西,此時我也拿出了羅盤,羅盤已經開始轉動。

要說這間臥室並沒有什麼異樣,按照羅盤的指示就在客廳裡,我看羅盤上的指標也是指著冰箱的。

不過當我把冰箱開啟之後我看到的都是一些蔬菜,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冰箱是一直靠著牆的,從牆縫隙之中我感覺到了一股陰冷之氣。

當我和男人把冰箱移開時,我看到的就是一個紙人,紙人上畫著符文,而這個紙人已經爬滿了蛆蟲。

我就指著紙人道:“這就是害你媳婦的東西。”

紙人原本是平躺著的狀態,但是突然之間立起來了,立著的之人在地面上不停的晃動著。

我急忙指向了紙人,隨後念動著咒語,紙人也迅速起火化成了黑灰。

隨後我才對著男人問道:“這個紙人既然能夠出現在這裡你家裡肯定是來過什麼人的。”

男人也陷入了沉思,他告訴我他的妻子是從半個月前才開始出現問題的。

而在這十幾天之中家裡一直都是有保姆照看的,剛開始妻子也只是腹中疼痛,那時疼痛感也還是能夠忍受。

男人也帶著妻子去了醫院做過檢查,但是也沒有檢查出來什麼問題。

本來男人是覺得妻子的問題也就是普通的醫學問題,但就在一週前的一天夜晚就發生了一件怪事。

那天夜晚妻子又出現了劇痛,但是每次疼痛都會吃些止痛藥物。

後來在藥物的作用下妻子很快也有所恢復了,但是這天晚上男人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家裡的保姆像是發瘋了一樣瘋砍著自己的妻子。

男人被驚醒後天也沒亮,而夢境也變成了現實,保姆竟然來到了臥室。

而保姆的手中還拿著一把菜刀,當時男人是嚇壞了,和夢裡不同的是保姆並不是對妻子發動襲擊。

保姆對著自己的脖子就招呼了上去,那一時刻鮮血是噴出來的。

奇怪的是保姆並沒有倒下去,嘴裡一直是陰冷的在笑,後來拿著刀就衝了出去。

後來只聽一聲巨響,男人才發現保姆竟然墜樓了,從保姆墜樓之後男人就經常能夠看到那個保姆的亡魂。

而妻子的疼痛的病也越來越嚴重,聽到男人的這些講述我也是覺得奇怪的,首先保姆肯定不會是下降頭的人。

而保姆陷入瘋狂一定是中了降頭才導致精神失常的。

想到這裡我就對著男人問道:“那這個保姆的屍體呢?”

男人嘆了一口氣道:“小師傅,怪就怪在這裡,屍體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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