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包裹的人頭(1 / 1)
徐志東目前的氣色到並不是中什麼邪術,只是氣色虛弱,陽氣受損。
我就疑惑的對著徐志東問道:“除了你做夢之外就沒看到老太太鬼魂嗎?”
“小師傅,我雖然沒看到,但是聽村裡人說是看到不知道是屍體還是鬼魂飄來飄去的。”
“看見的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好事也沒啥大事就是出現了嘔吐,第二天人也就沒事了。”
我看任何不少的事情基本上都被徐志東給撞見了,為了知道具體的情況還是和徐志東去墳地進行檢視。
而我看到墳頭就是被人給挖開的,棺材的確是空的,屍體已經不翼而飛。
也不是所有屍變都會變成殭屍,那是需要滿足很多條件。
就連這些泥土之中都夾雜著蜈蚣,我就對著徐志東解釋道:“我看是有邪師對墳頭動了手腳,屍體目前只是被控制。”
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濃重的屍氣,而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得先找到屍體。
為了能夠找到屍體,我們都去了老太太家裡,她的床上是趴著大量蜈蚣。
我也用了一隻公雞來做法,公雞會轉一圈隨後山洞了幾下翅膀開始就給我們帶路。
這一次屍體那就不是出現在水裡,引路的公雞是帶著我們上山了。
就在經過一個樹林的時候我看到一顆大樹上吊著一個被紅布所包裹的球形物體。
沒有什麼味道,距離我們大概有兩米的距離,我看黃布上都還有些符文。
徐志東就對著我問道:“小師傅,你說這包的會是什麼東西呢?”
我心裡其實已經有一個不祥的預感,當解開繩子開啟外面的那層紅布看到的就是老太太的人頭。
整個頭都已經被畫上了符文,要說也奇怪了,老太太下葬時候那渾身都是腐爛的,但是現在看整個頭卻很完整。
人頭上沒有任何血跡,眼睛一直都是睜的很大,徐志東看到這裡已經是滿頭大汗。
他就對著我道:“小師傅,怪不得在我夢裡始終看不到她的頭。”
人頭上只是帶著一些黑色的液體,光找到頭是遠遠不夠的還是需要找到剩下的屍體。
不過引路雞在這個時候已經不動彈了,我重新對公雞唸了咒語,又用桃木劍指了上去。
此時引路雞在重新開始帶路,我只記得走了很長一段時間,樹林裡好像怎麼也走不出去一樣。
我只是能感覺到陰冷,不過在一塊石頭旁邊發現了一個麻袋。
那個麻袋是被繩子所捆起來的,原本我就覺得剩下的屍體就在袋子裡。
可是當袋子開啟之後裡面哪是什麼屍體,全是一些石頭和黃紙。
徐志東就疑惑的對著我道:“小師傅,你說那個邪師怎麼要把屍體頭給砍下來?”
“我看不是被砍下來的,而是法師透過做法,屍體的頭部就會自己掉落,老太太的頭是沒有砍的痕跡。”
在我推測邪師利用剩下的身子一定又在修煉著某種邪術,但是目前發現的人頭隨時依然有傷人的危險。
而這樹林裡確實詭異,我看到了大量的五毒,就連徐志東都已經被蜈蚣所傷。
那隻被我做過法的公雞已經被毒蛇死死的纏著,此時徐志東渾身都在發抖,我看嘴唇都已經變黑。
我急忙對著徐志東念著咒語,又在他眼前燒了一道符紙,雖然還沒有找到剩下的屍體,但是當危險降臨又只能暫時離開這片樹林。
畢竟持續待在這裡還真怕徐志東出現什麼麻煩,等回到徐志東家裡的時候他都已經神志不清。
我就扶著徐志東坐在凳子上,雖然他閉著眼睛,但是嘴裡還一直虛弱的喊道:“小師傅,救我。”
他渾身會輕微的顫抖,現在除了嘴唇,就連臉都開始發黑,這就是中蠱毒的跡象。
不過對我來說他所中的蠱也算是常見的種類,我就找來碗燒了符水,隨後把符水就灌入了他口中。
緊接著門口點著三根香,我就揮舞著手中的桃木劍不停的拍打他的後背。
徐志東逐漸的甦醒了過來,他吐出來的都是一些綠色的液體。
我急忙對著他問道:“你怎麼樣了?”
過了一會徐志東才道:“那個毒蟲威力太大了。”
“那不是普通的毒蟲,是邪師放的蠱,那些東西都是帶著邪氣,常見的醫學手段是無法解救。”
徐志東的氣色並沒有完全恢復正常,而我現在的目光還是在帶回來的人頭上。
人頭就被我放在地上,但是此時眼睛已經開始轉動,就連嘴巴都已經張開,我看嘴裡全是一些紅色螞蟻。
突然之間這個人頭就飛了起來,人頭就是朝著徐志東飛去的。
不過那個人頭已經被我打倒在地上,我迅速對著人頭念著驅邪的咒語同時一直晃動著手中的鈴鐺。
人頭終於一動不動了,我在人頭上都貼著符紙,隨後用黃布所包裹著,又在上面纏上了一圈紅繩。
而因為人頭的問題我暫時還是不能離開這個村子,晚上羅盤就會一直晃動著。
不過羅盤始終是沒有任何指示的,至於老太太的屍體還是無法找到。
這個夜晚我就藉助在徐志東的家裡,整個夜晚我是沒聽到任何動靜。
一大早,我看到徐志東思想像是受到了控制,人頭上的黃布都已經被扯開。
徐志東就是雙手抱著人頭,透露著一股陰冷的笑容,就在要準備撕咬人頭的時候我急忙做法阻止。
等人頭落在地上的時候,他才喘著大氣道:“小師傅,我剛才怎麼都控制不了自己?”
我看徐志東的雙眼出現了一條黑線,整個臉還是有些黑色的印記。
這是代表著他所中的蠱並沒有解開,而他做什麼都會被蠱術所控制。
“你的蠱還沒完全化解,昨晚有什麼異常沒有?”
從我住進來之後,徐志東醒來到是沒出現在那個老太太家中。
聽徐志東說,他昨晚雖然沒有做夢,但是總感覺床下像是有著什麼東西一樣,像是藏著一個人一樣,能聽到床下笑聲。
我來到徐志東臥室就感覺到一股陰冷之氣,床下看到的就是一個被扎滿了針頭的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