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吳三桂:你不要過來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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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多爾袞還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梟雄,即便是有著可以和華夏帝國拼一拼的本錢,依舊是咬牙放棄了。

只是他走了是一了百了,可卻把劉良佐高傑等人害苦了,所有的壓力鬥到了他們身上。

特別是劉良佐這個自詡為叛軍老大的傢伙,在陳三率領的大軍殺過來後,直接明白了什麼叫做摧枯拉朽。

他手底下的那些兵馬,根本就和華夏帝國的軍隊沒法比較,往往剛一接戰就開始潰退。

哪怕是他放棄了野戰,只想乖乖的據城而守,如今在華夏帝國的軍隊面前,依舊是猶如異想天開。

北方大地雖說沒有江南之地富庶,但也有著不錯的家底,在解決土地問題之後,無論是糧食還是手工業,都得到了極大的發展。

原本設定在陳家寨的那些個小作坊,如今都已經形成了不小的規模。

特別是戰爭時期最為重要的兵工廠,每天造出來的各種武器,輕輕鬆鬆就能武裝三四千人。

就連讓建奴當做寶貝的紅衣大炮,華夏帝國的兵工廠也能夠完成流水線昨夜。

每天最少有二三十門火炮,從兵工廠運送到軍營中來,如今早已經裝備了上千門之多。

擁有這樣的強大火力,別說是這樣的方形城牆,即便是歐洲的那些稜堡也攔不住這打擊。

華夏帝國這邊的大軍,根本就不用準備什麼攻城器械,即便是雲梯都用不著。

只要把大炮擺在城門外,對著裡面給來上幾炮,甚至是光是讓火炮亮亮相,就能讓城內的守軍直接崩潰,乖乖的大開城門棄暗投明。

這樣壓倒性的戰鬥,讓劉良佐可以說是絕望到了極致,打吧自己完全打不過。

可要是放棄南直隸這一塊大肥肉的話,劉良佐心裡頭實在是不捨得。

為了保住自己好不容易,靠著忍氣吞聲才弄到手的地盤,劉良佐只能放下老大的架子。

不光是向自己的好兄弟劉澤清求救,就連他往日裡不怎麼看得上高傑和許定國,劉良佐也是低三下四的寫信過去求援。

在信裡他也是一改前態,對著這三個曾經的戰友是苦苦哀求,讓他們能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出兵。

總之就是一句話,快點拉兄弟我一把吧!

當然了,劉良佐除了苦苦哀求之外,也是給他們講明瞭利害,華夏帝國這次可是準備打一場滅國之戰,或者說是統一之戰。

等到他劉良佐被輕鬆收拾掉了以後,其他人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正所謂是臥榻之上,豈容他人鼾睡,不管高傑和許定國,還是劉澤清這個如今兵力最多的頭目,都只有被逐個擊破的命運。

如果他們幾個不肯過來救援的話,那就別怪他劉某人不講兄弟之間的情義了。

既然自己根本打不過,那他直接投降就好了,說不好華夏帝國那邊看他表現的還不錯,把他從必殺的名錄中去掉呢?

對於劉良佐這破罐子破摔的不要臉行為,高傑還有許定國還真沒有什麼應對之策。

他們剛剛才過上好日子,自然是不想繼續給人當奴才,要是不去試上一試就投降,恐怕這輩子心裡都會有疙瘩。

既然是這樣,那就聯合起來和華夏帝國作上一場,這樣哪怕是最後發現不是對手,也能和華夏帝國談談條件,不至於自己的命運完全無法去掌握。

可憐這些傢伙們不知道,當他們在揚州鎮江對普通的百姓舉起屠刀,就已經註定了最後的下場。

對著一切可以說是心知肚明的劉澤清,自然也不會去說破,反而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讓他能夠完成陳澤羽交代下來的任務。

為了不被華夏帝國的軍隊找到機會,對他們來個各個擊破,劉澤清邀請高傑和許定國二人,在池州府進行會師。

反正劉良佐也已經逃離了南京城,如今快要到太平府了,到時候在池州府匯合後,三個人合兵一處前往太平府,去和華夏帝國的大軍好好掰一掰腕子。

對於劉澤清這個實力最強大的後來者提出來的建議,高傑和許定國自然是不會去出言反對。

當初他們都是跳出來和滿清的建奴對著幹,結果卻是劉澤清把博洛貝勒打的丟盔棄甲。

而他們兩人卻被滿清的建奴按在地上摩擦,最後不得不眼睜睜看著那些驚天財富,落到了滿清的建奴手中。

雖說劉澤清當初面對的博洛貝勒,只是一支滿清的偏師,不如他們面對的阿濟格和多鐸。

但問題是他們也沒有和滿清的主力交戰,即便是一兩萬人的蒙古騎兵,就能把他們手下的精銳部隊給打崩潰。

從這上面就可以看出來,劉澤清部隊的戰鬥力,絕對是他們四人中最為強大的一個。

既然已經拿定了主意,高傑和許定國也沒有墨跡,各自率領十萬大軍前往池州。

距離最近的許定國,原本以為第一個抵達池州的絕對是他,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劉澤清居然比他速度還要快。

而且軍隊規模也不比他小,足足有十幾萬的大軍,這更是讓許定國在劉澤清面前裝起了孫子。

剛一見面的酒宴上,許定國就表示這次唯劉澤清馬首是瞻,他的主動讓劉澤清準備的刀斧手都沒能用上。

在收服了許定國以後,高傑這個倒黴蛋自然也是沒可能逃掉。

聽到許定國已經低頭認劉澤清為大哥,高傑自然也是乖乖的去配合,表示自己和許定國以後只認劉澤清為老大。

兩個慫包的識時務,讓劉澤清沒有動用一兵一卒,就徹底的把高傑和許定國的二十萬大軍,輕鬆的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在經過了幾天的修整後,劉澤清才在劉良佐苦苦哀求下,前往太平府和其進行會師。

“哎呀!三位老弟,你們可算是來了,若是再晚上一些時日,恐怕為兄我就要被那些亂民賊兵給砍掉了腦袋啊!”

剛一見面劉良佐就向著三人抱怨道,他這麼做一個是底下想要劉澤清三人頂一陣,好讓他的部隊修整修整。

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維護住自己老大的地位,免得因為現在一時的落魄,就讓劉澤清這個小老弟翻身騎到他頭上。

“哈哈,明輔老弟說的這是哪裡話,有鶴洲兄這樣的頂樑柱在,咱們幾人就沒有性命之憂。

想那滿清建奴的貝勒博洛,當初是如何的猖狂,在浙江卻是被鶴洲兄打的落荒而逃。

如今咱們既然已經是合併一塊共御外敵,那就應該提前定好領頭之人,要不然到時候號令不一,反而是會讓咱們進退失據。

老弟我先表個態,我推舉鶴洲兄做咱們的盟主,底下所有的行動都由鶴洲兄一言決之。

我的話說完了,不知諸位意下如何啊?”

對於劉良佐在這裡裝什麼大瓣蒜,早已經被劉澤清收復的高傑直接跳了出來,讓這傢伙知道什麼才叫現實。

“英吾賢弟所言極是,老夫也是這個意思,往後願意唯鶴洲兄馬首是瞻。”

在高傑表態後,許定國也是站起來說道,完全不顧自己比劉澤清大上不少歲數。

“鶴洲賢弟也是這個意思嗎?”

聽到許定國還有高傑這兩個王八蛋,一上來就想讓自己把位置給讓出來,劉良佐心頭就是一陣的火大。

不過如今形勢比人強,他想要保住南直隸的地盤,或者說是投降的時候賣上一個好價錢,也不敢與他們翻臉。

只是他的內心中,還抱有最後的一絲期待,那就是劉澤清能夠像是以前那樣支援自己,雖說他也明白這是痴人說夢。

“明輔賢弟,正所謂是蛇無頭不行,咱們聯軍在一起的話,自然是要有一個盟主才行。

為兄我雖然不才,但手底下的兵馬最多,戰鬥力各位也是有目共睹,為了咱們的身家性命著想,也只能是當仁不讓了。”

如今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在手,劉澤清自然不會再像之前那般給劉良佐虛以委蛇。

說實話要不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他根本就沒必要和高傑和許定國演這麼一齣戲。

“好,好,好,鶴洲兄說的確實在理,小弟我以後也和他們兩位一樣,對鶴洲兄你馬首是瞻!”

聽到劉澤清的話後,劉良佐可以說是如墜冰窟,心裡頭也是惱火至極。

但他除了能在心裡憋屈的要死之外,如今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是乖乖的低頭做小,讓劉澤清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當老大。

“好了,諸位賢弟們,咱們各自回到自家的領地,收攏所有的兵將還有官吏,好迎接帝國的親王接收地盤。”

在劉良佐也被外掛順利給控制住了以後,劉澤清也不再去掩飾什麼,直接下令讓三人把所有的兵將和官吏,通通納入華夏帝國的控制之中。

“末將遵命——”

許定國還有高傑還好點,這兩天已經習慣了,反而是劉良佐心裡頭一時還沒有回過神來,但也是身不由主的選擇聽令。

有著劉良佐高傑等人的全力配合,南直隸、湖廣還有江西很快就被華夏帝國接收。

可憐的多爾袞和洪承疇,自以為是打的那如意算盤,在幾人乖乖的配合之後全部給落空。

不到沒能讓華夏帝國陷入戰爭的泥潭之中,反而是給了不小的便利,也算是做了一件人事兒。

還在與大明宗室藩王來回拉扯的吳三桂,對於華夏帝國已經平定沿江的幾省之地,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他還在心裡竊喜,自己讓鄭芝龍配合北邊的軍隊渡江,絕對算是一個神來之筆。

本來多爾袞攻破了杭州,底下就會南下福建,然後逐步席捲自己大周的江山。

結果在鄭芝龍的水師北上沒有多久,原本準備進攻福建的滿清建奴,就開始選擇了退兵回防。

這讓吳三桂的壓力瞬間減輕了不少,總算是可以從福建還有廣東北部那邊抽調回點兵力,去圍殲讓他噁心的明廷餘孽。

雖說吳三桂的大多數部隊,都是剛剛組建的烏合之眾,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戰鬥力。

但像是桂王還有唐王這些大明的宗室藩王,手底下的兵馬更是不堪入目。

許多都是連件像樣的武器都沒有,就被自己家的老爺給拉到了戰場上。

也就是趁著吳三桂的主力,基本上都在北邊和多爾袞對持,他們才能靠著熟悉地形,還有當地百姓的配合,和吳三桂打的有來有往。

但如今吳三桂解決了自己的後顧之憂,開始把那些主力部隊調過來,加入到圍剿明廷宗室的戰鬥之中後,那些藩王還有大明的遺老遺少們笑不出來了。

面對吳三桂的精銳部隊,不管是慫包的桂王,還是比較有血性唐王,都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絕望。

他們原本趁機佔據的城池,在關寧鐵騎的攻擊之下,紛紛的宣告失守。

在攻破了城池以後,吳三桂手下的那些禽獸部隊,表現的也不比滿清的建奴好到哪裡去。

不光是和大明宗室藩王有所勾結計程車紳,被他們殘忍的進行抄家滅族,就連普通的老百姓,很多也遭受到了池魚之殃。

那些被攻陷的城池,不管是頑抗後才被攻破,還是吳三桂的大軍一來就主動投降,都沒能避免被這些禽獸們殺的人頭滾滾。

為了不被吳三桂這個殺千刀的逆臣抓住,這些宗室藩王和遺老遺少們,只能是選擇帶領親信人馬逃往大山之中。

只是這樣一來命是保住了,可往日裡的那些錦衣玉食,他們是再也享受不到了。

唐王這樣的硬骨頭還好點,像是桂王這樣的軟骨頭宗室,還有那些大明的遺老遺少們,都開始在心裡暗暗後悔。

自己當初怎麼就想不開了,去和吳三桂這個狗東西作對,那傢伙可是一個滅絕人性的狠人啊!

那些和自己沾親帶故的人都逃不過一死,那麼哪怕是現在自己跪地服軟,恐怕也是逃不過一死。

要不然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繼續留在山裡,跟著那些大明的宗室藩王風餐露宿。

不少嬌貴的老爺們,進山裡沒有幾天時間,就被山中的毒蟲猛獸們折騰的要死要活。

若非知道出去了只有死路一條的話,他們真想爬到吳三桂的腳底下,給吳三桂舔乾淨鞋子,來討得一條活路出來。

不過就在他們絕望的時候,一直打探外面情況的僕人們,卻是給這些老爺們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吳三桂的所有大軍,如今都開始慌慌張張撤離,據說是北邊來了一支軍隊,眼看就要攻過來了。

在得知自己不用再繼續的忍飢挨餓,忍受那些蛇蟲鼠蟻無休止的瘋狂折磨,山裡面的宗室和士紳們感動的熱淚盈眶。

他們此刻在心中也是打定了主意,只要那支軍隊能夠取勝,哪怕是滿清的建奴,他們也會選擇剃髮易服乖乖的去做奴才。

這樣的罪他們可是不願意再一次的承受,至於說什麼光復大明的夢想,在夢裡想想也就得了,腦子有大病了才會繼續堅持。

這些大明的宗室藩王,還有那些遺老遺少們是鬆了一口氣,但吳三桂這個大周皇帝,如今卻是緊張的要死要活。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讓自己大周有亡國之危的滿清建奴,居然如此的不能扛事兒。

只是短短的兩個月不到,居然就把四省之地丟個乾淨,讓自己原本請來的盟友,一覺醒來成為了大周掘墓人。

可憐的吳三桂一邊派人過去詢問什麼情況,自己和你們可是盟友關係啊!

如今靠著自己的支援,順利的渡過了長江天塹,就這麼幹脆利索的卸磨殺驢,難道不怕留下千古罵名嗎?

心裡雖然委屈,可也只能做兩手準備,吳三桂集結了自己大周所有的精銳部隊,放在了江西浙江與自己地盤接壤之處。

當吳三桂還在拼命調兵遣將的時候,陳三率領的大軍已經兵分三路大舉南下。

一路上不斷的把吳三桂的大周精銳部隊殲滅,這一刻戰況之慘烈程度,遠遠超過了關寧軍的承受能力。

對於這絕望的一幕,吳三桂在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後,只能像是步驚雲一樣,大聲的無助咆哮。

“你不要過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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