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毆打劫道的(1 / 1)
雖然那打劫的大漢拿著大刀指向了項生。
但項生並不害怕,甚至說,看著對方的架勢還覺得有些好笑。
無他,項生在穿越之前,家裡本就是一個古武術世家。
所謂的古武術是他們現在對這門手藝的稱謂,在以前,他們這門手藝又被稱為殺人技。
項生從小便是得到了父母的‘青睞’,在幾個堂兄弟之間,項生是被折磨的最慘的那個。
每次訓練完之後,他都要問問他的父親,現在是法治社會,咱們學習這個還有什麼用。
而回答他的,每次都是父親新一輪的訓練,他父親喜歡稱這叫做‘愛的鞭撻’。
而且,總會在之後搪塞他一句,以後你就知道了。
雖然他不知道父親嘴裡的以後到底是多久以後。
不過,現在這個樣子,他的確是第一次感覺到。
家裡的教育,原來還真有用武之地。
起碼從這幾個土匪的架勢上就能看出,他們的業餘程度。
那麼,要怎麼料理這幾個傢伙呢。
項生不禁有些納悶。
雖說要解決這幾個傢伙,沒啥難度,但是,自己是真不喜歡動手。
就在這時,馬車的幕簾被掀開。
趙凌霜從車裡走了出來。
她一出現,立刻就讓那幾個土匪瞪大了眼睛。
好美,從來沒見過這樣美的美人。
即便是稱之為仙女,也不為過。
其中一個土匪甚至拉著他們頭兒的手,指著趙凌霜道。
“大...大哥,我稀罕她,我要她當我姨婆。”
另外一個土匪則是‘咵’的一個耳光打在那個土匪臉上,大吼道。
“反了你了,這是給我當姨婆的。”
“啊呸,你也配,看你那瓜樣。”
“都一個媽生的,你以為你那瓜樣好到哪去?”
“你再吵吵,信不信我弄你。”
“來呀!”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那個為首的大個大喝一聲。
“夠了!”
那兩人立刻住嘴。
隨後怒視著兩人,說道:“給咱們所有人當婆姨不就行了。”
兩人一聽,立刻便是喜笑顏開,說道:“大哥英明。”
趙凌霜則是一臉嫌棄的看著那幾個土匪,隨後看了看項生:“這幾個人是怎麼回事?”
項生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好像是想要搶你去做婆姨。”
趙凌霜無語,她耳朵又沒有聾,當然聽到剛才他們的談話。
趙凌霜想問的,是這幾個人是從哪裡來的。
還沒有等趙凌霜問出口。
那為首的大個兒便一臉傻乎乎的樣子來到趙凌霜面前:“婆姨,跟我們走吧,我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趙凌霜聽到那人稱呼自己為‘婆姨’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滾!”
只一個字,項生便是感覺到了趙凌霜凌厲的殺氣。
這股殺氣,比起幾天前與王釵對峙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來這位郡主大人,能擔任護龍府的少統領,並非完全是靠關係去的。
聽到趙凌霜讓自己滾,那大個兒也是升起了怒火,喝到:“哥幾個看的上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此時,趙凌霜甚至不屑於正視那人,語氣依舊冷漠。
“別讓我說第二遍。”
“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那大個兒說道,隨即,再次拿出了自己的那柄大刀。
趙凌霜見狀,瞬間便是拔出自己的佩劍。
只是一劍。
竟將那大個兒手裡的大刀攔腰斬斷。
而那大個兒,也是順勢被打飛。
只此一招,那大個兒立刻就明白了。
自己這次,遇到硬茬了。
趙凌霜也不準備給那大個兒喘息的機會,立刻縱身一躍,對準大個兒便準備一劍斬去。
“救我!”
在大個兒喊出救命之際,他那幾個跟班已經來到了大個兒面前,試圖阻擋趙凌霜。
但是,他們怎麼會是趙凌霜的對手。
幾乎是一人一招,頃刻間,全部放倒。
項生在旁邊看著,嘖嘖稱奇。
這郡主武藝之高強,遠超自己的想象。
難怪皇帝說要讓她護送自己上任,感情真沒有一點水分啊,就這戰鬥力,一般人只有5的話,她起碼2000。
待將所有人放倒之後,趙凌霜拿劍指著那大個兒,冷冷的說到。
“你剛才說要誰當你的婆姨。”
那大個兒此刻早已嚇破膽,急忙扣頭:“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求女俠放過我們吧。”
“嘿,你剛才不是說要打劫嗎?”項生此時看熱鬧不嫌事大,拱起了火。
果然,聽到打劫二字,趙凌霜立刻瞪了大個兒一眼。
那大個兒急忙解釋:“少俠、女俠,我...我就說著玩玩,討口飯吃。”
“討飯討到官道上來了?”項生繼續問道,嘴裡滿是不信。
“少俠,真不騙你們,真能活下來,誰願意來劫道啊,家裡的田地早已經被瓜分乾淨了,我們幾兄弟實在是沒有辦法,這才踏上落草為寇的道路。”
聽到這裡,項生饒有興趣,繼續問道:“你們是哪裡人?”
“我們是文縣人。”
聽到這裡,項生與趙凌霜不約而同的相互遞了一個眼神。
“你叫什麼?”項生問道。
“我叫牛榮,他們是我的弟弟,老二叫做牛華,老三叫做牛富,老四叫做牛貴。”那大個兒急忙應道。
“榮華富貴,好名字啊。”
“嘿嘿,當年我父親讀過幾天私塾,這才給我們起了這麼一個名字。”
“你剛剛說活不下來了,家裡的田地被瓜分乾淨了,是怎麼回事?”
一路上,雖然項生和趙凌霜沒有太多的話,但是,一些基本的情況,趙凌霜還是告訴了項生。
文縣作為一個交通要道,本身就是商賈之地。
雖然說距離京城有些遙遠,繁榮程度趕不上大城市。
但是整體來說,還算是比較富裕的一個地方。
這種地方,雖然不能說百姓大富大貴,但是起碼吃穿問題應該是解決了的。
如今,冒出一個本地人要靠著劫道維持生計,這不得不讓項生重新審視自己即將上任的這個地方。
牛榮略微遲疑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得罪官府了?”項生疑惑道。
“如果只是得罪官府,那還倒好,我們得罪的是林家。”
說道這裡,牛榮彷彿是想起了某些痛苦的回憶一樣,將頭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