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猛虎出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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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聲音,響徹全場。

蕭景炎一張冷酷的臉,如地府的閻王勾了生死簿,殺氣溢位,讓張清不由得都膽寒了一下。

陳興達猶豫了下,本以為蕭景炎只是嚇唬嚇唬尤金寶。

沒想到,他竟然要來真的?

陳興達為難地看向了蕭景炎,想要他再考慮考慮。

尤金寶終於知道害怕了,腦袋上冒著冷汗,衝著蕭景炎連聲威脅道,“你,你不能殺我。本公子可是五皇子的人,你敢殺我,五皇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蕭景炎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衝著陳興達喝令道,“陳將軍,你要抗命嗎?”

“不,不敢!”

陳興達低下了頭,牙齒一咬,暗道反正他就是個聽話辦事的。

即便上面怪罪,也扯不到他的頭上。

陳興達心裡一橫,跟手下計程車兵下令道,“尤金寶意圖謀反,罪大惡極。所有漕幫人馬,全部誅殺,一個不留!”

啊?

來真的啊!

汙衊,這是汙衊!

我們沒有造反!

太欺負人了!

漕幫人馬,皆是大亂。

陳興達帶頭拔出了鋼刀,一聲大喝,“殺!”

“殺!”

“殺!”

“殺!”

在場的禁軍舉起長槍,拔出戰鬥的陣型,當即衝著漕幫的人馬衝殺了上去。

“弟兄們,跟官軍拼了!”

一群漕幫的人馬裡,還是有幾個硬骨頭,皆是販賣私鹽的亡命之徒。

他們手持長刀,自知難逃一死,乾脆衝著官兵反殺了上去。

尤金寶這個二代公子哥,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連連對手下大喝,“逃,逃啊!”

他的話音未落,蕭景炎手裡的長刀已經拔出,一刀衝著尤金寶殺了出去。

“少爺快走!”

尤金寶身後有兩個漢子持刀衝出,擋在了他的面前。

蕭景炎一刀斬下,砰的一響,一刀將這漢子手裡的長刀斬成了兩半。

刀口斜劈了下去,從這漢子的脖子上劈砍了下去。

“虎哥!”

另一個漢子嘶聲大吼,持刀同時劈下。

蕭景炎一個頓時回刀,身體往後緊貼把刀刺出。

沒等漢子的刀口落下,他手裡的長刀已經從漢子的肚腹上面刺穿了過去。

張清和一群兄弟在後面看得冷汗直流,雙腿都忍不住發顫了起來。

他們自以為見慣了大場面,從前以為捕魚劃地盤,不知道和多少人打過仗。

但是從來沒有見過蕭景炎這樣的人,下手便是殺招,沒有一招多餘的花招。

好像專門為了殺戮而生,手起刀落,乾淨利落。

一刀接著一刀,將漕幫的人撂翻在了面前。

尤金寶沒有逃兩步,被他一腳踹飛在了地上。

他抱著腦袋,嘶聲求饒道,“不要殺我,我爹是海龍王尤俊達。你殺了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將死之人,何需多言!”

蕭景炎持刀將擋在他面前的兩人劈翻在地,一腳踩住尤金寶的後背,好像踩著一條死狗,掄起一刀,從尤金寶的脖子上劈斬了下去。

噗,鮮血濺起一米多高。

尤金寶的腦袋像是皮球一樣,翻滾了出去。

王蕊兒嚇得啊呀一叫,緊緊地抱在了潘巧巧的懷裡。

潘巧巧也是嚇得花容失色。

即便以前在北獠見慣了生死,還是被蕭景炎身上的殺氣給嚇到了。

在她的眼裡,這個皇子一直都是個儒雅的書生,或者是花花公子的模樣。

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也是一個殺神。

只見他抓起尤金寶的頭髮,拎起血淋漓的腦袋,衝著漕幫的人馬嘶聲一喝,“尤金寶已死,還不跪下?”

漕幫的弟兄見到公子已死,紛紛驚嚇地停了下來。

有人帶頭跪在了地上,大聲求饒道,“不要殺我,我投降。”

其他人見狀,紛紛跟著跪在了地上。

一時間,剩下一半的人,全部跟著跪在了地上。

陳興達收起了帶血的長刀,看向蕭景炎,以為他會放了這些漕幫的人。

畢竟已經殺了五六十個人,在京城這地界上還是頭一遭。

所有禁軍,全部手持長槍,圍在了這些人的左右。

蕭景炎盯著陳興達,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陳興達盯著尤金寶的腦袋心裡一凌,衝著手下喝令道,“殺!”

禁軍們的長槍一刺,猛地從這些漕幫人馬的身上刺穿了過去。

一群人嘶聲哀嚎,瘋狂大吼,“我們都跪地求饒了,為何還要殺我們?”

“你們不講信用。”

“天殺的,你們會遭報應的啊!”

一群人被禁軍圍在裡面,再拿起斧頭,長刀的時候,已經慢了一步。

長槍從他們的身上不斷捅過,一群人紛紛倒在了血泊之中。

“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直到最後一個,不甘心的持刀趴倒在了蕭景炎的面前,讓一群禁軍的長槍捅成了窟窿。

鮮血不斷從他們的身上滲出,匯聚在一起,把碼頭上的青石板都染成了血紅色。

在場百姓,無不是驚嚇的鴉雀無聲,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

蕭景炎收了長刀,回頭衝著張清招呼道,“張清兄弟,繼續喝茶!”

他淡定地坐進了茶棚裡,好像剛剛殺完上百隻雞崽子,一點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福伯出現在了茶棚裡,不等蕭景炎說什麼,他已經掏出紙筆在上面奮筆疾書。

他的手也忍不住的顫抖,但是心中激動,暗道自己多年的夢想終於有可能實現了。

這位皇子辦事心狠手辣,絕非是一般人可比。

如今如猛虎出籠,往後再也無人可以壓制。

他把尤金寶剛才說的話,做的事情,稍加改動記錄了下來。

即便是刑部來人,也查不出什麼問題。

謀反,違逆,汙衊聖上,侮辱皇子,勾結內廷五皇子,霸佔運河水道。

不管哪一條,按照大梁律令都是當場擊殺的罪證。

張清顫抖著手,端著茶碗與蕭景炎敬了一碗,面色有些發白道,“皇子殿下恕罪,小人不知道你的身份。多有冒犯之處,還請皇子殿下不要怪罪。”

蕭景炎大笑道,“張兄這是說的哪裡的話?你我意氣相投,哪裡稱得上冒犯了?”

張清垂著頭,哪裡敢跟他意氣相投。

他們這些江湖的漢子,從來都不想跟官家走得太近。

即便出了事,也都是奉行江湖事,江湖了。

誰要是找官家幫忙,那今後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他一口把茶水喝完,把茶碗放在了桌上,起身跟蕭景炎告辭道,“皇子殿下,小人還有事情要忙。這裡已經沒事了,小人便告辭了。”

“等等!”

蕭景炎卻是喊住了他,讓張清心頭一跳,與兄弟對望了眼,暗暗握住了手裡的長刀,以為蕭景炎是要對他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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