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文氣氤氳(1 / 1)
賈薔心中猛然一驚,回想起昨天與秦可卿關係有了突破性的進展,眼前秦可卿異樣的眼神讓他心生疑竇。
“難道是賈蓉發現了我們的事?”賈薔暗自心驚,一種莫名的緊張感籠罩著他。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賈蓉,只見他笑容滿面,似乎並未察覺到什麼異常。
然而,賈薔的內心卻無法平靜,他生怕這和諧的表象背後,正堂後面埋伏著一堆人,等著賈蓉摔杯為號,將自己細細地剁成臊子。
賈薔剛剛開始修煉武道,實力尚淺,真要是這樣,他可沒辦法護著秦可卿殺出重圍。
然而,在仔細觀察了賈蓉一段時間後,他發現對方似乎並沒有任何異常舉動,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和諧。這讓賈薔漸漸放下心來,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慮了。
“真是奇怪!”賈薔心中暗忖,昨日秦可卿曾向他透露,賈蓉雖然娶了她,但從未真正碰過她。這其中必然有緣由,但究竟是為什麼?
賈薔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賈蓉,不會是不近女色,只喜歡哲學吧!”
這個想法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看向賈蓉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提防。
然而,他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回想起原劇情中,賈蓉這個角色可沒少禍害女子。尤二姐和尤三姐的悲劇,他都是重要的推手。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對女色不感興趣呢?賈薔越想越覺得事有蹊蹺,但又捉摸不透其中的緣由。
而很快,賈薔就吃完了早飯,整理好衣袍,準備前往賈家學堂。
早晨與秦可卿的遠距離接觸並未給他積攢多少氣泡,這那意味著他暫時還無法進行武道修煉。
一路上,賈薔的腦海中不斷思索著賈薔與秦可卿的關係。
“難道這賈蓉還是某種顏色帽子的愛好者?”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有些荒誕。
然而,賈蓉與秦可卿之間異常的關係確實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久前所吃的靈肉,按照賈蓉的說法,也是賈珍特地賜給秦可卿的,當時賈蓉的神情,可是明顯不對啊。”
邊走邊想著,賈薔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賈府學堂。學堂裡空無一人,顯得異常冷清,讓賈薔不住皺眉。
這所學塾在賈代儒的管理下,實在是有些烏煙瘴氣。這裡的學生們大多心不在焉,學習氛圍幾乎為零,更別提什麼日後的前途了。
“這賈府的問題,可真是多啊!”
在賈薔看來,賈代儒作為賈府的旁系親戚,其實對這些情況心知肚明。然而,他卻選擇了假裝不知。選擇了“不管”作為最好的處置方式。這樣既不會得罪人,也能保持自己的清淨。
“難怪賈政看不上這賈代儒!”
賈薔心中嘆了一口氣,原劇情中,賈代儒教了許久的書,仍然是翻來覆去的將《詩經》,對於四書等一個都不曾講解,水平著實有限。
賈薔穿過長長的走廊,步入充滿墨香的學堂。他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緩緩坐了下來。窗外是明媚的陽光和偶爾飛過的靈鳥。
賈薔抽出一本厚厚的典籍,那書面散發著淡淡的墨香和歲月的痕跡。
他翻開來,專注地閱讀起來。初時,那些文字彷彿與他有著一層隔膜,讓他覺得頭腦昏昏沉沉,難以集中注意力。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感覺到精神世界中的氣泡在湧動。氣泡破碎帶來的能量不斷注入他體內,使得他精神一振,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文字變得清晰起來。
在這種神秘力量的作用下,賈薔的身上開始蓬勃地散發出道道文氣。這些文氣彷彿有生命一般,不斷地環繞著他,又不斷地被他吸收進體內。
“還是先考個秀才吧!”賈薔對自己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秀才雖然是最低階的文位,但它依然代表著一種榮譽和特權。
雖然不能直接被授予官職,但秀才們可以享受見官免跪等特權,這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儒家的一種特權
賈薔儘管身為寧國府的正派玄孫,但他並不是像賈蓉那樣的爵位繼承人。
按照法理來說,他仍然是一個沒有官職和爵位的普通人。
而武者想要獲得這種見官免跪的特權,按照大夏皇朝的規定,至少也要達到七品以上,那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達到的境界。
隨著時間的過去,賈代儒走進了學堂之中,一進書院,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正聚精會神的賈薔身上。
賈薔身上散發出的文氣讓他感到既驚訝又震撼。同時,更有一絲難以名狀的羞愧。他居然比自己的學生們還要晚來學堂。
賈代儒心中汗顏,自己為了維護與賈府那些出身名門的紈絝子弟的關係,長期以來並未好好管理學堂,久而久之自己也逐漸應付了事,此時看到如此認真的賈薔,頓感羞愧。
而慢慢地,三三兩兩的賈府子弟嬉笑打鬧地湧入學堂,口中笑語不斷,顯然將學堂也當成了玩樂的地方。
然而,當他們踏入學堂,所有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此刻,賈薔的頭頂,似乎環繞著一層淡淡的文氣,絲絲縷縷。
賈薔的文氣對這些頑皮的孩童們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讓他們在無意識中收斂了自己的行為。
學堂中的其他學生,如賈蘭和賈菌,也感受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尤其是賈蘭,他的母親李紈一直對他抱有極高的期望。儘管賈蘭身為嫡孫,但他從小就明白,在賈府這個大家族中,想要出人頭地,唯有依靠自己努力讀書。
因此,他成為了賈府中最為刻苦讀書的子弟,但這一刻,看著才氣氤氳的賈薔,賈蘭卻是陷入了震驚之中。
自己從小便識字讀書,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曾有過停歇。但即便如此,賈蘭離這種才氣離體的境界,仍然有相當長一段距離。
然而,此刻那個在學堂裡總是遊手好閒,不是鬥雞就是走狗的賈薔,如今卻周身才氣氤氳,猶如被墨香浸透,顯然已經踏入了儒道之門。
看他如今這般的才情,想要考取秀才的功名,想必是輕而易舉,不在話下。
想到此處,賈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懊惱,更覺愧對母親多年來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