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個老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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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比武下來,你還升官了。”

劉璉看著劉玄手上詔書,心生幾分羨慕,他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還還不及劉玄當一個月錦衣衛。

早知如此,他也當錦衣衛去了。

錦衣衛副指揮使,官從三品,比自己高了數個級別。

“呵呵,這個升官機會給你,你要不要。”劉玄苦笑一聲,這是被老朱盯上了。

一旦捲入藩王之爭,他既不能留在京城,還要得罪大明最強的幾位藩王。

有朝一日太子不在,他就是眾多藩王的眼中釘,肉中刺,被先除之而後快。

所幸,他監察眾多藩王的第一站,遠在燕王朱棣的北平城。

“這是陛下的旨意,我怎麼可能冒領,掉腦袋的大罪。”劉璉畏懼的縮了縮脖子。

陛下就是大明的天,沒有一個官員膽敢抗旨不從,有抗旨的,墳頭草三尺高。

“我們遭殺手一事,你上奏朝廷了?”劉璉看著院子,堆滿了一具具屍體,不寒而慄。

昨夜伸手不見五指,看不清院內情況,如今細看被打死的就有十多個人,死相慘烈。

此時,錦衣衛王千戶帶隊前來,前來朝劉玄稟報案情,迅速清掃狼藉的現場。

一具具屍體,被裹上布席扔在馬上,運出城外填埋。

“劉大人,透過這些人的特徵,找到了幕後的組織,已經派人開始滲透潛入。”

“打聽到僱兇殺人的金主,是京城人士,家世不弱。”

“嗯,你放手去查,官員勳貴一樣抓,有事我來頂著,功勞都歸你們,我不會搶佔。”

劉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敢僱傭殺手滅口,即便你是大明藩王,一樣追究到底!

劉家人,便是他的逆鱗。

“卑職遵命。”

王千戶心頭一喜,如今劉玄晉升副指揮使,絕對有扛事的底氣,還不搶佔下屬的功勞。

這樣的上司,勝過指揮使毛驤。

錦衣衛查案的速度,如此驚人。

劉璉只覺後背發涼,就連一個最隱秘的殺手,都能順藤摸瓜,滲透潛入其中,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對了,你們把訊息傳出去,劉家深夜殺手潛入,御史中丞劉伯溫大人,受驚過度重病不起,錦衣衛劉玄面對殺手圍攻,身受內傷不輕。”

劉玄拍了拍王千戶的肩膀,叮囑道。

王千戶愣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卑職明白,卑職馬上去辦。”

目送這一批錦衣衛離去,劉璉忙上前道:“三弟,你怎麼說父親重病不起。”

這不是在咒他老人家麼。

“我不這樣做,就不能把幕後勢力,連根拔起。”劉玄眼中透出寒芒,他鐵了心一查到底。

錦衣衛,皇權都成了他的手段。

只有把案子的影響,放到最嚴重的程度,方才有追查到底的底氣,在這件案子上,他們佔足了理。

“這些日子,你來照顧父親,別讓他上朝堂,其他事情自有我來應對。”劉玄心中有了全盤計劃。

父親迴歸青田故里的日子,快了……

打發了大哥後,劉玄召來了小六子,“六子,你是什麼時候,追隨父親的。”

“公子,小人在前朝的時候,就是老爺的書童了,伺候老爺也有十幾年。”

小六子回憶道。

“那,你是什麼時候加入的錦衣衛。”劉玄開門見山。

小六子神情呆滯,支支吾吾半天,楞是沒有憋出一句完整話,“公子,你……”

“我身為錦衣衛副指揮使,你的檔案,我還能查不到?”劉玄一眼就看穿了劉府管家六子。

他也不應該叫什麼小六子,這就是一個老六,一直潛伏在父親的身邊,監視劉家人的一舉一動,都由他向朱元璋稟報。

“詳細說說吧。”

劉玄行使副指揮使的權利,以勢壓人,眼神震懾住了暴露身份的小六子。

“老六!”

“公子,客氣了,你叫小人小六子就行……”

劉玄翻了翻眼,你當我跟你客氣了,你個老六!

“我是大明開國前一年,就暗中加入的檢校,奉當年的吳王,也是當今的陛下,監視老爺的日常生活。”

“公子,我雖然監視老爺,但我從來都沒有害過老爺,小六子對天發誓!”

慌了神的小六子,當場發誓,生怕劉玄將自己逐出劉府。

他跟隨老爺子這麼多年了,劉玄三兄弟,都是他看著長大了,對劉家感情深厚。

皇命難違,他不得不為陛下辦事,繼續監視著老爺,以安陛下多疑的心思。

一直以來,他對陛下的回稟情報,都是實話實說,老爺這些年身子骨不好,沒有雄心壯志了。

以至於半年來,陛下對他都少有過問。

“陛下就是陛下,他不會相信任何人的,最近父親病重了,你要伺候,明白了嗎?”

劉玄眼神威脅,小六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

在錦衣衛的雷厲風行下,有殺手夜闖劉府,暗殺劉玄,謀殺劉伯溫的訊息,在朝堂上傳得沸沸揚揚。

甚至有傳言,劉玄演武場上搶盡風頭,得罪了權貴勢力,有可能會回京的某位藩王。

“那個狗日造謠,什麼演武場上得罪了權貴,這不衝著老子來的!”

訊息一出來,秦王朱樉頓時坐不住了。

他都打算饒過劉玄,嚥下這口惡氣了,別什麼屎盆子,都往他頭上扣。

東宮門外,秦王朱樉來回渡步,見到朱標出現,上前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哥,我冤枉啊,我真沒有對那小子動手,我犯得著跟一個錦衣衛計較麼!”

朱樉就想不明白,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對當朝太子的貼身侍衛出手。

“身為大明藩王,畏懼子虛烏有的傳謠,你就這點膽量。”朱標沒好氣道。

這混小子,在自家封地天不怕地怕,囂張跋扈的時候,怎麼不曉得害怕。

“大哥,人言可畏啊,弟弟名聲向來就不好,這事讓父皇懷疑起來,我不得掉層皮啊。”朱樉急眼了。

事關自己的小命,他不著急誰著急,哪個天殺的,竟然讓他這個藩王背鍋。

要不是母后身體欠佳,想著盡孝多陪伴幾日,他早就回到自己的封地,繼續當一個逍遙王爺。

“你名聲不好,是誰害的,又是誰作出來的,是孤嗎?”朱標瞥了朱樉一眼,恨鐵不成鋼。

“大哥,真不是我乾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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