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劫獄,我是李景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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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惟庸厚道?

朱標臉色古怪,問道:“你是什麼時候,跟那胡惟庸一路的。”

“殿下這話,可折煞微臣。”

劉玄神情一怔,明白太子這是誤會自己了。

“你說胡惟庸,在藍玉一事上,聯合眾多武將賄賂過你?”

在朱標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劉玄坦言一切。

“你太實誠了,這些話,你本不應該對孤說的。”

劉玄受賄一事,早有人稟告朱標的案臺上了。

但素來用人不疑的朱標,並沒有因此追究劉玄的不是,甚至不曾對其過問。

“臣為朝廷效力,對不法之人,不法之事,從來都秉承著一點,收錢而不辦事。”

劉玄痛快承認,自己受賄了,但沒有為其辦事。

他是收受胡惟庸的賄賂不假,但從來沒有加入胡惟庸派系,更和胡惟庸不是一路人。

而進行的賄賂胡惟庸,對此事也沒有聲張,硬生生吃了這個啞巴虧。

正如此,他才說胡惟庸是厚道人。

“哈哈,如此甚好,你繼續保持。”

朱標笑聲爽朗,令得一眾皇宮護衛側目,他們很久都看過,太子殿下這般喜悅。

既能令得胡惟庸吃癟,又不敢聲張,朱標竟覺莫名的痛快,朝黨兇猛,久逢一治。

治世之道,不論奇招怪招,有用則是高招。

“殿下胸懷若谷,允許屬下另闢蹊徑,縱然有違大明律,也一樣不能汙臣之忠心。”

這番話,實則是劉玄的心裡話。

“孤從不縱容屬下劍走偏鋒,但你除外,未來大明永世流傳,史書必有你之姓名。”

朱標一臉嚴肅,沉聲道。

因為他相信劉玄,君臣治世,一世盛則萬世昌,他們君臣二人之事,亦可史書流芳。

“殿下厚愛,臣受之有愧。”

朱標的雄途偉略,令得劉玄動容。

“若父親能迴歸青田故里,安享晚年,這太子朱標的命數,我是不是也能改變。”

如此明君,如不治世,豈不令人惋惜。

“呵呵,在孤面前,你何須妄自菲薄,孤沒有把你留在京城,是孤失約在前。”

朱標嘆了口氣,這父命難違。

他也只能忍痛割愛,讓劉玄接旨和老四一同前往北平,北平苦寒久矣。

“去往北平路途艱辛,保重身體,萬事順遂。”朱標囑咐劉玄,山高皇帝遠,行事小心。

而當朱標,劉玄出了御書房時,一名神色匆匆的錦衣衛千戶,彷彿找到了救星。

“拜見太子殿下。”

朱標卻並不認識這名錦衣衛,偏頭望向劉玄,“他是你的下屬?”

劉玄點了點頭,看到這名難看的錦衣衛,問道:“王千戶,何事火急火燎的。”

他不應該在詔獄,負責審問李祺,收監的流程。

“太子殿下,劉大人,有人劫獄!”

王千戶此話一出,在場朱標,劉玄都驚了,這是何人的部將,竟如此勇猛。

劫獄就算了,還是劫錦衣衛的詔獄,膽大包天!

“有意思,劉玄你去調動禁衛軍,孤倒是想看看,何人膽敢在天子腳下胡作非為!”

朱標冷笑一聲,將腰間的令牌扔給劉玄。

一行人風風火火,來到錦衣衛的詔獄,門外正有被打傷的錦衣衛,蹲在地上喘息。

真有人劫獄?

劉玄臉色古怪,劫走一個人容易,可接下來來自鎮撫司的怒火,他們能承受得住?

“王千戶,讓人帶他們下去治傷。”

劉玄吩咐王千戶。

朱標一個眼神,禁衛軍隊長揮手,將錦衣衛的詔獄圍得水洩不通,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殿下,你不應該以身犯險,你在外面等候,我馬上去查個水落石出。”

劉玄看著漆黑一片的詔獄,朱標但凡受一點傷,別說鎮撫司,整個京城都將血流成河。

帝王一怒,流血漂櫓。

“不必了,在天子腳下,有人大行劫獄之事,孤也想見識一下,對方是不是有三頭六臂。”朱標沉聲道。

在天下腳下,還有人敢如此惡行,那是他們這些為君者的責任,他責無旁貸。

太子朱標,劉玄,詔獄一路暢通無人敢阻攔,禁衛軍如魚貫入。

如此聲勢浩蕩的場面,關押錦衣衛詔獄的犯人,大氣都不敢喘,來自骨子裡的震懾,嚇得他們都忘了喊冤。

這些犯人,獄卒都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大批人馬進行詔獄當中,腳下地板傳來陣陣震感。

此時,看守李祺的牢房大門敞開,一個李景隆帶著幾十個家僕,用刀劍劈開李祺的枷鎖。

“李兄弟,這次為了救你,我可闖下彌天大禍了。”

李祺睜大了眼睛,感激抓住李景隆的手,聲音顫抖道:“兄弟,大恩不言謝!”

“狗屁不言謝,你的命都是我救的,以後要報答我!”李景隆罵罵咧咧道。

念在多年的兄弟情義,李景隆本想帶人進錦衣衛詔獄撈人,沒想到手底下護衛衝動,打傷了一個錦衣衛,雙方直接就打起來,他這邊都折了三個人!

打傷的錦衣衛,應該跑回去報信了。

“走,快帶人離開這裡!”

李景隆攙扶腿軟的李祺,痛罵他沒出息,不就進一趟錦衣衛詔獄麼,能被嚇成這樣。

他利用曹國公世子的身份,還要幫李祺開脫,等韓國公府李善長病好了,這人或許還有救。

可還沒有等李景隆帶來的人,撤出錦衣衛詔獄,大量披甲的侍衛持劍闖入。

“咔嚓!”

這些侍衛的刀劍,直接懸在李景隆,李祺的脖子上,曹國府眾人一陣手腳冰涼。

完了,驚動了皇宮的禁衛軍,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走不了。

就當李景隆吃驚,為何會驚動出皇宮禁衛軍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消了他心中所有的疑問。

“太子殿下駕到!”

短短一句話,令得眾人如遭雷擊,他們闖入詔獄,竟驚動到當朝太子殿下。

“李祺,你真害死老子了!”

李景隆整個人都崩潰了,換做鎮撫司來人,他還能利用曹國公世子身份,打打感情牌。

“不關我事,我讓你救我,可我沒讓你劫獄救我啊!”刀架在脖子上,李祺都快哭出來。

這李景隆沒那個實力,就不要學人劫獄啊,人還沒有救出去,還把自己搭上了。

這,這算不算是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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