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好友登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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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前往太原,監視晉王的王仁平,老大才安排一千人前往蟄伏,到了他帶人去西安,監視秦王的人數,足足是監視晉王的兩倍,這老大偏心,是不是太偏了。

“當然了,我是不怕被人議論的,我只是擔心老大你。”

反應過來的白毛,他一臉的大公無私,繼續說道:“老大,我只要一千人馬,也能完成監視藩王的重任。”

白毛難得心思細膩一回,屁股卻是結結實實捱了劉玄的一腳。

“誰偏心你了,真給你臉了,給我滾蛋!”

劉玄沒好氣說道,他只是應老朱要求,重點監視秦王罷了,當然要安排多一點人手。

這個雜毛,不要自作多情好吧。

白毛屁股厚實,捱上一腳,只是憨厚的笑了笑:“好嘞,我馬上帶人出發。”

帶上這麼多人監視藩王,可以說十拿九穩了。

“瞧你那沉不住氣的樣子,謹記我的安排,我解決北平的事務,就會回京,再安排你們抽身出來。”

劉玄回京的時候,也是這些下屬,領取功勞的時候。

藩王之地太遠了,縱是錦衣衛也有人員輪換的安排,他們要做的,就是佈局監視。

開荒佈局,從來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接下來,劉玄將監視其他藩王的工作,都交給了對應的錦衣衛百戶,著手佈局安排。

這是一盤大棋,作為皇帝的爪牙,他們就有像一支支旗子,插在藩王大地上面。

安排諸多事宜,劉玄懶得偷半日閒情。

繁密開花的柿子樹下,劉玄躺在搖椅輕輕晃動,烏雅兒貼心輕捏著他的肩膀。

淡淡芳香纏繞鼻間,耳邊響起烏雅兒的輕語:“公子,奴家可以陪你一起去北平麼。”

“奉皇命當差,我不能帶其他人。”

劉玄有些為難,雖然老朱沒有命令要求什麼,但他將烏雅兒留下來,的確有些私心。

有了烏雅兒在京城,他心安一些,烏雅兒會照顧劉家父子一二。

經歷過殺手暗殺風波過後,劉玄深刻明白到,這個家的確缺少一個女主人,操持大局。

“奴家在京,等待公子回來。”

烏雅兒展眉一笑,並沒有因為被拒絕而感到失落,男兒志在四方,她不能困住劉玄。

“這筆錢,你留著打點劉家,有勞你了。”劉玄將一沓銀票,放在石桌上,有些不好意思。

說來也過分,他沒有給過烏雅兒的名分,卻讓烏雅兒行使一個女主人的分內事。

烏雅兒默默收起銀票,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只要是劉玄需要她,她就會留下來,照顧好劉家周全。

“對了,師傅在的時候,每天都要有葷菜,每天保底一隻雞,酒這種東西適量吧。”

知道師傅護食的老毛病,劉玄特意吩咐烏雅兒,免得他還沒有回京,師傅又被家裡的“豬食”給趕跑了。

“奴家都明白,我會照顧好家裡的,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看出劉玄留人的小心思,烏雅兒捂嘴輕笑。

他啊,這把自己師傅當成黃鼠狼了,每天都要安排一隻雞。

“咚——咚——”

臨近傍晚時分,劉家大門被人敲響,一位身穿白衣的光頭和尚,雙手合十。

“這位大師是……”小六子眉頭皺起,這和尚來是化緣的?劉家也不富裕啊。

“小僧道衍,特來拜見老友一面,還望行個方便,通知一二。”光頭和尚不卑不亢。

小六子如實通傳,劉玄懶洋洋的回拒道:“父親身體不好,不便見客。”

“那位僧人,說不準是伯父的至交好友,這天色也晚了,不如收留他一日吧。”烏雅兒關心道。

自從劉伯溫病重以來,少有人探望,這有人在身邊多說說話,總能緩解病情。

“等等,你說他是一個和尚?”

劉玄愣了一下,再次對小六子問道。

“是啊,他叫道衍,是老爺的至交好友,有多年的交情了,他從長洲是遊歷來到京城的。”小六子點了點頭,他剛才不就說了麼,公子是一點都不聽啊。

“和尚和尚……”

劉玄喃喃道,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用通知父親了,安排他去堂前,我親自會一會他。”劉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這道衍這個名號,聽起來有些熟悉,難道他在小時候見過他?

“原來是伯溫的三公子,劉玄。”

見到劉玄出門的時候,這個白衣僧人一眼就認出了劉玄,滿臉詫異之色。

“別套近乎,我們很熟麼。”劉玄雙眼微眯。

“小僧與公子有過一面之緣,聽聞劉大人病了,我特來探望。”道衍和尚笑容慈祥。

“來探望家父,兩手空空?”

劉玄看到這和尚身無長物,別人化緣都上個碗,他倒好,什麼都不帶的。

咋滴,報父親的名字,就能來混吃混喝了?

“我想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只有一個道號?”

劉玄目光微眯,緊盯著眼前的白衣僧人,眼神閃過一抹濃濃的懷疑之色。

道衍這個名號,似曾相識。

“小僧出家前有名字,姓姚……”

道衍手裡盤動的佛珠一頓,一股強烈的寒意,忽然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危機感強烈。

“姚什麼,繼續說啊!”

劉玄目光咄咄逼人,等著這個和尚把話往下說。

“前塵往事隨風去吧,時間過太久了,小僧依稀記得,自己是姓姚的……”道衍搖了搖頭,不願多說。

不對勁,這個和尚不對勁。

劉玄也有強烈的第六感,這來路不明的和尚,似乎跟歷史上那個黑衣僧人,莫名重合在一起。

那位將大明掀翻天,協助燕王起勢興兵,為大明再立新君,幕後的黑衣宰相——姚廣孝!

同是僧,同姓姚!

眼前這個削瘦的光頭和尚,卻身穿一身白衣風塵,滿臉盡是歷經滄桑。

“還有勞公子帶路,小僧探望故人後,就會自行離去,不給公子添麻煩事。”

道衍和尚行了一禮,他也不明白,故人之子,為何對他有如此強烈的敵意。

甚至從莫名的敵意中,感到一絲純粹的殺意。

比起劉玄的慎重,故人相見的劉伯溫,頓時面露喜色,“道衍和尚,你怎麼來了。”

“劉玄,你去準備棋盤,為父要跟好友下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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