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孤注一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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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鐵柺老李要搏命了。

不顧一切後果,也要將所有人的性命留下。

他的其他親傳弟子,同樣不甘示弱,隨後而至。

“吃我一劍!”

鐵柺老李欺身到王御醫身前,軟劍以一個詭異無比的角度,刺向王御醫的心口。

王御醫以劍格擋,但是這隻軟劍非常奇特,哪怕擋住了劍身,劍尖竟然能夠調轉方向,刺中王御醫。

“給我死!”

鐵柺老李用力一抽軟劍,王御醫的心口位置被劃出一道大口子,鮮血淋淋。

“好詭異的劍法!”

王御醫捂著心口,連連後退。

一個照面就負傷,這局面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知道厲害了吧,晚了。”

鐵柺老李沒有遲疑,乘勝追擊。

“真以為我會怕辣手書生?”

鐵柺老李跟辣手書生打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出全力,連軟劍都沒有出手。

今天既然要搏命,他自然就不再保留,直接拿出看家絕學。

如儀攔住王御醫,她已經看出來,王御醫完全不是鐵柺老李的對手,堅持下去,甚至可能有性命之憂。

“別以為是女人我就會手下留情,嘿嘿。”

鐵柺老李一舔嘴唇,擺出起手式,針鋒相對。

如儀的劍法比王御醫要高很多,但對上這種古怪的劍法,一樣是倍感吃力。

加上境界上的差距,如儀漸漸落入下風。

如意發覺姐姐負傷,一個飛踢,把身邊的敵人踢飛,一同對抗鐵柺老李。

有人分擔了部分壓力,如儀壓力大減,同時也在對決中漸漸找到剋制軟劍的方法,逐漸佔據上風。

軟劍因為材質問題,出招軌跡十分詭異,但是這樣也帶來了新的弊端,那就是隻能進攻,無法格擋。

而且軟劍為了做到形體似蛇,也犧牲了其威力,每次只能留下皮肉傷,不能造成有效殺傷。

想通了這個關鍵問題,如儀才用更加激進的打法,從被動防守改為猛烈進攻,甚至不惜以傷換傷。

這下,鐵柺老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的軟劍,根本無法阻擋如儀的攻擊,只能再次發力,以暴風驟雨般的攻擊頻率,強行壓制如儀。

可繼續下去,鐵柺老李必敗無疑,因為鐵柺老李年紀已大,而如儀確是當打之年,越拖下去,形勢就會對他越不利。

“別以為軟劍就不能發力!”

鐵柺老李手腕一轉,以氣運劍,頓時軟劍變得堅不可摧,一擊直接把如儀逼退。

逼退如儀的瞬間,鐵柺老李猙獰一笑,閃身躲開如意的攻擊,而後一個飛踢,踢中如意的肩頭,把如意給踢飛了出去。

“煩人的蒼蠅,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吧,給我死。”

趁著如意負傷,鐵柺老李準備先行將其擊殺。

“就是此刻。”

蟄伏許久的李安,總算發現鐵柺老李鬆懈的片刻破曉,扣動扳機。

噗!

因為有消音器的加持,所以槍聲並不明顯,而且距離足夠遠,所以鐵柺老李根本無法察覺。

只是一個瞬間,彈頭飛完了所有路程。

什麼東西。

鐵柺老李大驚,他感覺到了一絲異樣,但是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讓他反應。

啊!

鐵柺老李一聲長嘯,他的腹部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與當初對付辣手書生一樣,李安一樣選擇的是腹部,而沒有選擇頭部。

鐵柺老李吃痛,捂著鮮血噴湧的腹部,連連後退。

“李安,你給我出來,我知道是你偷襲的老夫。”

“只敢偷襲的鼠輩,敢不敢正面與我一戰?”

鐵柺老李怒火攻心,強提一口精氣,封閉穴道,阻擋鮮血噴出。

可回應他的,只有如儀的暴雨劍法,根本沒有李安的聲音。

“新仇舊怨,今日一起了結。”

如儀越打越猛,越打越快,把之前被追殺,以及今日負傷的怨氣,一併發洩了出來。

可憐的鐵柺老李,因為腹部受傷,真氣執行受阻,連之前的五成實力都發揮不出來,節節敗退。

“給我攔住她。”

鐵柺老李是真的慌了,連忙下令,讓手下擋住這個恐怖的女子,他是真的不想死。

雖然腹部的大洞,註定了華佗在世也無力迴天,但是求生的慾望已經衝昏了他的頭腦,讓他再也冷靜不下來。

“你們今天,誰也殺不死我。”

鐵柺老李捂著腹部,在手下的掩護下,強行突圍。

“都這份上了,還以為自己能活呢?”

王御醫本身就是御醫,對於鐵柺老李的傷勢有沒有救,他是最清楚不過了。

“別掙扎了,就讓我們來送你一程,我保證給你選個好墳頭,依山傍水。”

王御醫嗷的一聲就衝了上去,要報剛才的一劍之仇。

“你的軟劍呢,不是很厲害嗎,倒是給我使出來啊,哈哈哈。”

那些實力出眾的手下,此時都去阻擋如儀去了,導致剩下的人根本不是王御醫的對手。

王御醫每次出劍,都會有一個人頭飛起,血濺三尺。

“你只會讓手下送命嗎?”

王御醫再次一劍梟首,鄙夷的看著鐵柺老李。

一代宗師,在江湖留下赫赫威名,還是遼國重臣,親手組建了駭人聽聞的情報網。

手下探子,各個實力過人,鐵骨錚錚,寧死不屈。

結果到了他自己身上,卻是一個貪生怕死的鼠輩,跟他的那些視死如歸的手下比起來,還真是諷刺啊。

“若不是那無恥的李安偷襲,老夫一根手指碾死你,還能讓你在此大言不慚。”

哈哈哈

王御醫大笑起來,“可是,你就是被偷襲中了,怪誰呢?”

“兔崽子,別磨蹭了,趕緊送他上路。”

王御醫也不知道李安在哪個位置,乾脆直接對著後面的空氣喊了一句。

“鐵柺老李,不用害怕,黃泉路上你不寂寞,有辣手書生與你為伴呢。”

聽到王御醫在呼喚李安出手,鐵柺老李頓時臉色慘白,他是真相信李安能夠瞬間要了他的命。

之前不負傷,說不定還能腳底生煙,溜之大吉,可現在這情形,明顯是不可能了。

“反正都是個死,那就大家一起上路吧。”

鐵柺老李見退無可退,索性不再逃跑,要把所有人帶走。

背水一戰的鐵柺老李,無所畏懼,戰力爆表,瞬間就給王御醫來了個透心涼,一腳將其踢飛。

“想送我上路,那我就先把你送走。”

“天外飛仙!”

鐵柺老李發動終極絕招,王御醫捂著心口,絕望的看著從天而降的鐵柺老李。

看來,今天要交代在這了,早知道就不去刺激這個老梆子了。

“想傷我的人,問過我了沒?”

李安扣動扳機,在空中的鐵柺老李根本躲避不了,被子彈打中胸膛,貫穿而過。

啊!

鐵柺老李嚎了一聲,真氣瞬間潰散,天外飛仙失效,無力的從天上掉了下來。

“我,我…”

這次,再也不能透過點穴止血。鐵柺老李躺在地上,無力的張嘴,說話有氣無力。

“啊哈。”

王御醫瞬間就支稜了起來,一劍將鐵柺老李封喉,“這次看你還能不能詐屍。”

鐵柺老李一死,其他人瞬間沒了主心骨,全部放棄反抗。

要麼拔劍自刎,要麼閉上雙眼,任由敵人長劍刺向自己心口。

武朝不可能接受這些威脅極大的俘虜,在被選拔成鐵柺老李的親傳弟子的那一刻,他們就有了這個覺悟。

“可惜了,這麼多好手。”

王御醫看著接連倒下的屍體,有些惋惜,但也只是惋惜,不會阻止他們赴死。

立場不同,註定了他們是敵人,而對敵人的寬容,就是對隊友的殘忍。

王御醫不可能連這麼點道理都想不明白。

這些人放棄抵抗,也就導致收尾工作極其順利,不消多久,鐵柺老李的親傳弟子,盡數伏誅。

想不到竟然有八十人之多,遠超之前王御醫蹲點到的四十餘人。

“這就是你日夜盯梢出來的結果?”

李安拿著那張標記圖,眼神不善的看著王御醫。

王御醫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也沒想到,這些人潛藏的實力能夠這麼恐怖,竟然能夠讓他看走眼到這個地步。

“說這個,你剛才在幹嘛。是不是看你的小妮子去了,老夫差點被那老梆子一招天外飛仙秒了。”

王御醫想起之前的驚現一幕,趕忙轉移話題,揪著李安的耳朵。

“早就叫你出手了,竟然非等到最後一刻出手,怎麼,是不是要我這把老骨頭交代在這裡才安心。”

“疼疼疼,快放手,這麼多人看著呢,給我留點面子。”

李安妥協,讓王御醫鬆手。

可是王御醫不僅不鬆手,還借題發揮,“現在知道這麼多人看著,你要知道,剛才老夫差點就尿褲子了,什麼都別說了,那個什麼巴雷特,給老夫一把,給老夫壓壓驚。”

“我可去你的吧,趁火打劫是不是。”

李安直接翻臉,要醫書行,要巴雷特,那是絕無這種可能。

“一點尊老愛幼都不懂。”

王御醫把李徹給提起來,不顧其他人的戲謔目光,狠狠的抽了一頓李安的屁股。

“唔,舒服了,原諒你這個兔崽子了,下不為例。”

王御醫長舒一口氣,發洩完畢。

李安臭著一張臉,默默的在旁邊捂著屁股。

這個王御醫,也不知道是怎麼養成這個脾氣的,一點老人家的成熟穩重都看不到,就這還御醫呢。

“小子,我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啊,是不是覺得剛才的‘問候’不夠啊?”

李安拔腿就跑,健步如飛,絲毫看不出屁股被打腫的模樣,惹來眾人一陣鬨笑。

鐵柺老李一除,慶安府便重新回到了寧王的掌控之中,再也沒有威脅。

寧王在酒樓擺下宴席,盛情相邀李安等人,感謝李安的貢獻。

擊殺辣手書生,重創鐵柺老李,兩次都是李安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若沒有李安,這慶安府的前景,必定是一片灰暗。

“李安,你那個巴雷特,拿出來給我瞅瞅唄,我就看看,看完保證還你。”

酒足飯飽之後,趙軒又跟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粘了上來,李安怎麼甩都甩不掉。

這種好東西,怎麼能少了他趙軒。

“滾滾滾!”

李安把趙軒那顆欠扁的頭給推開,這廝,整天就惦記他的好東西,跟個貔貅一樣,只進不出的混蛋。

跟王御醫那貨一樣,一個老混蛋,一個小混蛋。

有時候真懷疑這倆是爺孫,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來,有必要去查一查寧王的族譜了,是不是跟王御醫有什麼瓜葛。或者查查趙軒這小子,是不是小時候在王御醫家進修過。

“不行,今天非得給我,不然休想走。”

趙軒藉著酒勁,抱著李徹的大腿,說什麼都不肯撒開。

寧王一拍自己額頭,黑著臉離開了,就當沒看到這個丟人兒子。

但是令人值得玩味的是,寧王沒有阻止趙軒。也不知是寧王瞭解趙軒性情,勸了沒用,還是寧王自己也想要這個東西。

“你拿了這玩意也沒用,琢磨不出來什麼。”

李安無奈了,這個趙軒是個練家子,他根本不是對手。

這些該死的武林中人,仗著自己武藝高強,為所欲為。

總有一天,他李安也要一身武藝,到時候狠狠的找回場子。

“你是不是想自己也製作一把?”

“你怎麼知道?”

趙軒一愣。

廢話,你這貨的心思,誰不知道。

“別想了,現在的加工手段,永遠加工不出來這個東西。”

李安白了趙軒一眼,但是趙軒不甘示弱,“永遠加工不出來,那你的是怎麼加工出來的。”

我……

算了,跟傻子沒法計較,不就是要槍嗎,李安心中有了主意。

他掏出藏在身上的格洛克,把它丟給趙軒。

“這個東西,跟那個巴雷特同源,你要能弄明白這個,我就把那個給你。”

格洛克威力不大,給他也不會對自己產生什麼威脅,還能矇混過關,李安乾脆就割愛了。

反正,那個王御醫不也從他手裡黑走了一把這玩意。

送一個是送,送兩個也是送,蝨子多了不愁。

“沒騙我?”

“騙你我是狗。”

李安看這趙軒把槍口對著自己,頓時就急了,“你這個憨貨,別把槍口對著老子。”

趙軒嘿嘿一笑,說自己一時疏忽,讓李安不要介意。

這東西和那威武大炮一樣,前面那個黑乎乎的管子,就是發射彈頭的玩意,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沒了鐵柺老李,慶安府的危機暫時解除。但是遼國安插在武朝的奸細,探子並沒有拔除,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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