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丹閣衝突(1 / 1)
“噗嗤!”
秦羽張嘴,噴出一團淤積已久的淤血,臉頰瞬間紅潤了不少。
與此同時,他身體中原本的雜質也被排斥出體外,境界順利突破到通脈四重!
“這麼多年了,我終於達到通脈四重了!”
秦羽臉上露出掩不住的喜悅。但,這也是他多年來積累的必然結果。
下一刻!
秦羽緩緩站起,握緊拳頭,猛地朝旁邊一棵百米大樹打去。
“砰!”
那粗壯無比的樹幹頃刻間斷裂倒塌!
這一拳的力量,哪怕是通脈五重的武者都扛不住!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體內的混沌劍墓!
“太爽了!”秦羽興奮不已,“現在我的體魄力量,恐怕已經能媲美通脈六重了。哪怕是通脈七重,我也有一戰之力!”
感受到身體中隱藏的那股強大的力量,秦羽緊緊地握住拳頭。
他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打破小姑媽的禁令,服用丹藥!
只要有充足的丹藥,自己的修為就絕對能迅速提升!
思及此,秦羽走出庭院,朝丹閣行去。
“咦,這不是廢物秦羽嗎?”
秦羽並未理會,徑直往丹閣深處走去。
“真是好大的威風啊!”嘲諷之聲再度響起,帶著濃郁的敵意,“你不是被廢掉了麼?現在怎麼又能走路了?”
秦羽腳步一頓,慢悠悠扭頭,淡漠看了那人一眼。
那是一位穿著白裙的清麗女子。
她容貌傾城,氣質冰冷高貴,此刻正眯著眼睛盯著秦羽,眼底閃爍著寒光。
“秦霜雪,你管得真寬。”秦羽冷然道。
秦霜雪,煉器堂長老之女。
當初秦羽之父,執掌煉器堂之時,她如同跟屁蟲一般纏繞著秦羽。
但,自從秦羽雙親下落不明後,她就開始疏遠秦羽,甚至後來見到秦羽都要奚落秦羽幾句。
“不是我管的寬,而是你一個廢物來丹閣作甚?難道是想求取丹藥麼?”
秦霜雪嗤笑了一聲,“要知道,你現在丹田都廢了,狗吃丹藥都比你吃的效果好吧。”
說到這,秦霜雪眼眸中更加鄙夷。
周圍的秦家弟子一聽,頓時鬨笑了起來。
“哈哈哈……”
“丹藥?廢物還想要丹藥?”
“廢物!別痴人說夢了!”
眾人皆是嘲諷不已。
他們早就習慣了欺負秦羽,而今天,他們又找到機會了。
“呵呵。”
秦羽懶得理睬秦霜雪,直接跨過秦霜雪,徑直朝裡面走去。
“秦羽,你這廢物!喂,我跟你說話呢。”秦霜雪柳眉豎起,不斷呵斥,“你耳朵聾了?”
秦羽終於回過頭,瞥了秦霜雪一眼:“秦霜雪,你有病吧?”
秦羽這話可謂毫不客氣。
秦霜雪愣了一下。
“放肆,你竟敢罵我?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是誰?”
秦霜雪勃然大怒,氣得嬌軀顫抖。
很快,她眼珠一轉,忽然喊道:“來人!來人吶!廢物秦羽闖丹閣,語言侮辱人,還試圖毆打同門師妹!”
秦霜雪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群紛紛聚攏而來,指指點點。
秦羽眉頭微皺,他知道這是秦霜雪故意設計陷害他,企圖讓他名譽掃地,失去所有支援!
“秦羽,你給我道歉!”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從外面擠了進來,擋在了秦羽的前面。
“秦羽,你是不是啞巴了,沒聽到我讓你賠禮道歉嗎?”他繼續說道。
此刻,周圍不少弟子都幸災樂禍地看向秦羽。
“廢物,你趕緊給我磕頭認錯,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秦霜雪咄咄逼人地喝道。
“道歉。你個賤人,配嗎?”
秦羽眼眸一寒,陡然暴喝。
“你……”
秦霜雪瞪圓了眼睛。
在場的秦家弟子也是愣住了。
頓時,秦霜雪的臉龐漲紅,憤怒在沸騰,厲聲喝道:“你找死!”
隨即,她一掌向秦羽猛烈拍去!
“啪!”
秦羽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出,狠狠抽在了秦霜雪臉頰之上。
“啊~”
秦霜雪尖叫一聲,直接飛退數十米才摔倒在地。
“這,這不是真的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雞。
不是說秦羽丹田被破,淪為廢人了嗎?
秦霜雪捂著發腫的臉頰,驚駭萬分地盯著秦羽,尖聲咆哮:“啊啊啊啊,你竟然羞辱我!我要殺了你!”
她一把掏出佩劍,就準備刺殺秦羽。
但這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何人在這裡鬧事?”
眾人循聲望去,見一位灰衣老者緩緩走了過來。
“內務長老!”
看見來人,秦霜雪頓時嚇得連忙收起了佩劍,恭敬行禮。
“拜見內務長老。”
周圍的秦家弟子也恭敬行禮。
內務長老點了點頭後,卻是盯著秦羽:“秦羽,你怎敢在丹閣內動武?難道,你忘了秦家的規矩了嗎?”
“長老,你老眼昏花了不成?誰先動的手,難道你看不見?”
秦羽輕哼一聲,絲毫不懼內務長老。
聞言,內務長老目光陰沉,他自然知道事情的孰是孰非,但他只是一個內務長老,並不想參與進秦家高層的鬥爭中。
畢竟,這種事情一旦處理不好,可能牽扯到他。
所以內務長老也不願招惹任何麻煩。
“哼!進去吧!”
說完,內務長老拂袖離去,沒有多言,也沒有阻攔。
見狀,周圍弟子一片譁然。
秦羽卻絲毫不以為然,搖了搖頭,邁步往領取丹藥的方向走去。
“你……”
而秦霜雪看著秦羽離去的背影,氣得渾身哆嗦。
“秦羽,你等著瞧吧。我遲早弄死你這個廢物!”
秦霜雪咬牙切齒地恨聲說道。
來到領取丹藥櫃檯前,秦羽拿出了自己的族牌,遞了過去:“領取屬於我的丹藥份額。”
櫃檯後的一名中年婦人,抬頭瞥了秦羽一眼,隨即低下頭,不屑地說道:“你是什麼東西,也配擁有丹藥份額?滾,馬上消失!”
說罷,中年婦人將秦羽手中的族牌扔了出去。
秦羽伸手抓過族牌,目光微凝,冷冽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說著,秦羽直接將族牌甩了進去。
“啪!”
族牌砸在櫃檯上,發出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