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你姐的心情我能理解(1 / 1)
另一側。
陳康飛以不容置疑的姿態,強行將沈星樓、沈雪兒、紀高暢等一眾天元宗弟子聚集到了秦羽所在的隱秘之地。
此刻,秦羽正沉浸在突破的微妙境界中,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靈氣波動,顯得神秘莫測。
見狀,沈星樓嘴角抽搐,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地看向陳康飛:“你不是說秦羽重傷了嗎?這……這是怎麼回事?”
陳康飛也是一臉愕然,他離開時,秦羽的確傷勢不輕,而今不僅氣勢如虹,竟還實現了境界的跨越。
香月舫的傅婭靜更是心中無語,她親眼見證秦羽從武皇六重一路飆升至武皇八重,這成長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現在的秦羽,戰力究竟達到了何種程度,連她也難以估量。
隨著秦羽體內剩餘藥力的完全消化,他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上百道或驚訝或疑惑的目光。
秦羽率先打破沉默,問向陳康飛:“師兄,人員情況如何?”
陳康飛環視一圈,沉聲道:“基本上都齊了,就差幾個失散的弟子,但想來也快了。”
秦羽點了點頭,果斷道:“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出發了。”
沈雪兒聞言,心中不悅,她總覺得秦羽有些喧賓奪主,尤其是想到之前被他偷窺的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質問道:
“去哪?我們才探索了多少地方,時間還早,這麼多機緣還沒到手,為什麼要離開?如果這些機緣都被其他宗門奪走,天元宗的損失可就大了!”
沈雪兒的話音剛落,人群中立刻響起了一片附和之聲。
“是啊,每一份寶物都可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現在退出,豈不是太可惜了?”
“我們還沒深入探索,怎麼能輕易放棄?”
“秦羽,你是不是太謹慎了?我們天元宗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嚇退的。”
面對眾人的質疑,秦羽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並非草率,而是對那掌控死氣的生靈心存忌憚。一旦它們成群出現,我們絕非對手,必須儘快撤離,以免遭遇不測。”
“可陳師兄之前不就輕鬆解決了一個嗎?”有人提出異議。
“沒人可以確定這樣的生靈只有一個,或者它們不會再出現。”秦羽語氣凝重,“一旦它們數量眾多,我們將面臨前所未有的災難。”
這時,紀高暢站了出來,他一臉不滿地看著秦羽:“你這是在害怕嗎?你的說法更多是猜測,並不一定會發生。我不同意撤離,我不能放棄這些機緣。”
秦羽一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凌厲地掃過眾人:“信不信由你們,我並非危言聳聽。若非同門之誼,我和陳師兄絕不會插手此事。走不走,你們自己選擇,想留就留,生死各安天命。”
此言一出,場面頓時陷入了沉寂,每個人都在權衡利弊,心中五味雜陳。
秦羽的話雖刺耳,卻也不無道理,畢竟,在這遺蹟秘境中,未知的危險往往比已知的機緣更加致命。
聽到秦羽那近乎冷酷的話語,紀高暢彷彿被點燃的火藥桶,大聲叫嚷起來,憤怒如同決堤的洪水:
“秦羽,你身為宗門高手,不保護同門也就算了,竟還威脅大家,想棄我們於不顧嗎?你還有沒有一點同門之誼?”
此言一出,天元宗的弟子們紛紛騷動起來,議論聲四起。
“是啊,沒有高手保護,我們怎麼在這裡活下去?”
“秦羽,你若真帶走了內門的高手,我們可就危險了!”
“真是太自私了,只顧自己,不顧我們死活!”
眾人氣憤填膺,紛紛指責。
秦羽氣笑了,他沒想到這些人竟是如此厚顏無恥之徒,冷冷說:“哼,你們當我秦羽是什麼人?我向來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別忘了,我秦拔毛的稱號可是傳遍天元宗的,我不在乎什麼名聲。”
他頓了一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況且,我若真要走,又何須與你們多言?只是不願看你們白白送死罷了。”
紀高暢聞言,一時無語,他真沒料到秦羽會如此不要臉,一時間竟沒了辦法。
見紀高暢吃癟,那些原本叫囂的人也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開始感到後怕,那可是秦羽啊,天元宗赫赫有名的“不要臉”人物,戰力還強大無比,哪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這時,他們紛紛將不滿的目光投向紀高暢,心中恨透了他的衝動。
感受到旁人的目光,紀高暢更不敢出聲了,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惹禍了。
而陳康飛目睹這一切,心中卻越發覺得這個師弟有趣,心中暗笑。
沈雪兒也冷冷地看著紀高暢,她只是質問了一句,並不想被紀高暢抓住機會利用。
她心中暗想,有機會一定要報復回去。
眾人散去後,沈星樓緩緩走到秦羽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他輕咳一聲,似乎在斟酌著言辭,然後開口道:“秦兄,我姐她剛才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她其實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心裡有些著急,畢竟這遺蹟秘境中的機緣對我們天元宗來說太重要了。”
秦羽聞言,微微一笑。
他拍了拍沈星樓的肩膀,示意他不必過於緊張。
“沈兄,我明白的。你姐的心情我能理解,畢竟大家都想在這秘境中有所收穫。我又不是聶思雅,不至於蠢到誤會別人的意思。”
然而,這話剛一出口,一個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怒意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秦羽,你說誰蠢呢?”
聶思雅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她雙手叉腰,一雙美眸瞪得圓圓的,顯然是對秦羽的話感到不滿。
沈星樓見狀,臉色一變,連忙想要打圓場。
“哎呀,聶思雅,秦羽他不是那個意思。”
但聶思雅卻是不依不饒,她嬌喝一聲,打斷了沈星樓的話。
“不是那個意思?那他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我聶思雅可不想被人無緣無故地罵蠢!”
秦羽也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竟然會被聶思雅聽到,他苦笑一聲,連忙解釋道:“聶師姐,你誤會了。我絕對不是說你蠢,我只是在跟沈師兄開玩笑呢。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聶思雅卻是哼了一聲,顯然是不打算輕易放過秦羽。
“開玩笑?我可沒覺得這是開玩笑。你說清楚,我到底哪裡蠢了?”
“哎呀,我這不是開玩笑的嘛,你可別當真啊。”
秦羽一邊躲閃著聶思雅的“攻擊”,一邊苦笑著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