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她們在生什麼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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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衡月衫握緊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

緊接著,她將自身的真氣催動到極致,步入那片區域。

“嗡!”

下一刻,劍陣開啟,無數的凌厲殺意向衡月衫壓迫過來,想要把她淹沒。

衡月衫面色劇變,冷汗直流,咬緊牙關支撐,不讓自己的內心被撼動。

她很清楚,若心不穩,身必敗!

“啊啊啊啊!”

在無窮無盡的凌厲劍氣之下,衡月衫的身體顫抖得猶如篩糠一般。

她發出一聲又一聲悽慘的叫聲,似乎快要崩潰了,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激勵自己的意志。

“一定要守住!一定不能輸了!”

她的信念無比堅定,不屈地挺立於無數的殺意之中,沒有一絲的退縮之意。

但她的衣裳卻在殺氣當中一點點碎裂開來,直到全身肌膚暴露,令春色盡顯無疑。

“罪過罪過……”

先天秦羽在心底裡唸了一句,隨後用自身的劍氣凝練出兩面盾牌,擋住了那些令人血脈賁張的春色。

許久後,衡月衫失敗了。

但她並沒有在意,因為她已經收穫了大量的經驗,下次再來挑戰時,把握將會更大!

留下療傷丹藥後,先天秦羽過去找了程雪豔。

之前他可是留下了不少六階的靈丹給她破解,希望她可以根據那些丹藥,逆向推演出丹方,煉製出更多的靈丹,給十方院的弟子服用。

當程雪豔見到那些丹藥時,眼睛頓時瞪圓了。

她本就酷愛丹道,面對高階丹方,自然是難以剋制住心中的狂喜。

在成功煉化一階天羅真火後,程雪豔的修為就突破到了武皇九重,但想要逆推六階丹方還是有不小的難度。

不過,這些都不影響她進行嘗試。

“程院主,情況怎麼樣了?”

聲音一響起,程雪豔就知道是誰來了,抬頭一看,果然是先天秦羽。

整個京姬城,估計也就只有這個傢伙才能自由出入她的煉丹房。

“一個月的時間不到,你以為我是丹聖嗎?呵呵……”

程雪豔沒好氣地說著,一臉的不屑。

這些日子以來,她可一直都在這裡煉丹,其他事情都沒有幹。

“慢慢來唄,我們有的是時間!”

先天秦羽也不急,程雪豔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不容易了。

“慢慢來?”

聽到這話,程雪豔頓時不樂意了,撇嘴說道:“那你是認為我不行唄?”

“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讓你順其自然就好,別太勉強。”

一看到程雪豔這樣的表情,先天秦羽就知道自己說過話了,她這是要發飆的節奏啊!

果不其然,程雪豔立即炸毛了。

“好啊,好啊!我就勉強了,你能怎麼滴?”

說著,程雪豔還做出了一副潑辣的樣子,看得先天秦羽一陣無語。

說啥啥都不行,自己還有沒有點威嚴了?

不行!

自己一定要維護自己的威嚴才行!

想到這裡,先天秦羽上前一步,把對陣薊星暉時的氣勢散發了出來。

“怎麼?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程雪豔絲毫不懼,依舊擺出一副潑辣樣子,絲毫沒有因為秦羽的兇狠而感到畏懼。

“咳咳……”

先天秦羽咳嗽一聲,默默走了。

碼的,自己跟程雪豔對陣,完全就是在找虐。

一離開煉丹室,先天秦羽就看見唐菲正一蹦一跳地向這邊走來。

“嘿,唐菲!”

見此,他連忙上前打招呼,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誰知唐菲一看到他,別說打招呼了,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

“我是不是哪裡得罪她了?”

先天秦羽納悶不已,仔細思量起來。

自己好像沒惹她啊?

難道是因為上次沒滿足她的要求,所以現在來報復自己?

“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女流之輩一般見識。”

想到這裡,先天秦羽釋然了,打算找花瓏玲聚一聚。

“嘿,師姐,有空一起聊聊?”

話剛一說完,花瓏玲便丟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根本不予理會。

“靠,女人果真是不可理喻的生物啊!”

先天秦羽嘀咕一句,隨後去找大師姐殷秋蝶了。

殷秋蝶一看到是先天秦羽,開啟的房門,忽地關了上去,一點面子都沒給他。

“我的天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望著緊閉的大門,先天秦羽哭笑不得,搞不清楚狀況。

接下來,他去了不少地方,但所見者無一例外,對他的態度全都是冷漠疏離。

無奈之下,先天秦羽知道找來了自己疼愛的弟子曹宏圖。

曹宏圖雖是男兒身,但常年混跡在女人堆裡面,聽到了不少八卦。

“師父啊,最近風傳你做了很多對不起師姐妹們的事情,她們是在生你的氣呢,您老人家小心點吧。”

“什麼?”聽到這話,先天秦羽眉頭微皺,“她們在生什麼氣?我最近什麼都沒做啊……”

“你近期一直都在和衡統帥修行對不對?”

沒等他把話說完,曹宏圖忽然問到。

“沒錯,不過那跟我扯不上關係吧?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挑撥離間啊?衡月衫修為太低,我得看著她,她才能開啟六級的四極四方劍陣啊!”

聽到這話,曹宏圖翻了個白眼:“師父,你們修行歸修行,但不至於把衣服都脫了吧!”

“我曹!”

一聽到曹宏圖的語氣,先天秦羽就氣急攻心,說:“什麼叫把衣服都脫了?這衣服扛不住劍氣很正常啊,我曹,我可是一丁點都沒偷看,用劍氣盾擋住了的。”

這下子,先天秦羽總算是明白大家為什麼都冷落自己了。

感情是大家把自己的行為誤會成了好色啊,這可怪不得自己啊,而且自己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不對!”

突然想到什麼,先天秦羽一把抓住了曹宏圖的衣領,問:“明明只有我和衡月衫在修煉,別人從哪知曉這些東西的?衡月衫根本不可能毀自己清白啊。”

聞言,曹宏圖聳聳肩,沒有接話。

“你知道對不對!!!”

見此,先天秦羽大怒,捏得死死的。

“哎喲,師父!”

被掐住臉蛋,曹宏圖臉色漲紅,連忙求饒道:“據說……據說啊!是總院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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