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她感覺自己快窒息了(1 / 1)
“六級四極四方劍陣非同小可,為師監管起來有點吃力,以後由你繼續負責衡月衫等人的修行吧。為師走了。”
林婉茹說完,拂袖而去,留下滿腹疑問的先天秦羽。
他怕了,這些天的謠言可把他折磨得不行,只是師父怎麼又變卦了,把衡月衫的事情推給了我?
低頭注視著半遮半掩,若隱若現的迷人曲線,先天秦羽的眼神變得複雜至極,這倒不是因為春色滿堂,而是要不要出手救人。
“唉……”
嘆了口氣,先天秦羽還是催動混沌之氣,替衡月衫撫平了神唸的傷勢。
一會兒……
悠悠轉醒的衡月衫感知到軀體涼涼的,一個激靈彈起,那本該覆在嬌軀的被褥給掉下一半,羞得她連忙遮住下面。
但上面卻遮不住……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快窒息了!
正當她要爆發之際,抬頭一看,卻見到了那副她念念不忘的面孔。
剎那間,衡月衫那沸騰的怒火陡然如墜湖面,死水般的心靈泛起了陣陣漣漪。
剛才那一幕不是做夢?
怎麼可能?!
下一秒,她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一把抓住床單,將身子裹了起來,俏臉已經通紅不已了。
“我怎麼了?”
衡月衫強裝鎮定,低聲問道。
“你昏倒了,我把你救醒了,這沒什麼吧?我也不是第一次救你了。話說,六級四極四方劍陣是什麼強度,你自己門清吧?這一次,你為什麼會把控不好進度?”
先天秦羽似是不想讓她尷尬,主動提及六級四極四方劍陣的事情。
“關你什麼事?”
衡月衫冷冷說了一句,轉身就準備下床。
但剛走一步,她就感覺身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我曹,你這女人這麼不聽話,還敢頂嘴?再敢動一步,看我不修理你!”先天秦羽嚇唬說道。
哪知衡月衫根本不信,執意下床,但她剛邁出一腳,身體就搖晃不已,腳步一個踉蹌就朝前面倒去!
先天秦羽見狀,一把將她的腰給攬住了。
“看我今天不修理你。”
先天秦羽說完,將雙手按在衡月衫的肩上,旋即猛地用力!
衡月衫的嬌軀一下被按在了床上,然後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對灼熱的大掌已經壓在了她的小腹上。
“放開我!”
衡月衫沒想到他真的會動手,羞憤交加,大喊了起來。
但她卻掙扎不脫,反而被按得更死了。
“叫什麼叫,既然你犟,我就讓你體驗一下我的力道……”
先天秦羽說話間,手掌輕輕一翻,一股力道便從雙掌之間傾瀉而出!
“你、你……”
一瞬間,衡月衫覺得自己體內好似有一股力量在衝擊,讓她感到無法抗拒,只得乖乖閉嘴。
那可怕的真氣一下子就將她的丹田禁錮了起來,令衡月衫體內的真氣停滯了下來,完全無法動彈。
感知到自己體內的狀況後,她嚇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丹田都受制於人,她以後恐怕就是個廢人了吧?
“真氣都用不上,你還蹦躂個什麼勁兒,給我老實點。”
先天秦羽說著,手掌在衡月衫小腹周圍輕輕撫了一下,說:“等你傷勢完全好了,我再解封你的丹田,要是再敢不聽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我一定會聽話的。”
感覺到那股力量在修復受損的身體,衡月衫再也不敢造次了,只能老老實實養傷。
……
此時的秦羽本尊正在參悟完整版的離天崩滅拳以及風火青玄劍。
這完整的離天崩滅拳共有六層境界,除了天地火海、焚天煮海、崩天破地這三層境界外,還有撼天動地、裂天碎地、滅天絕地後三層。
撼天動地:此境界注重拳法的震撼力,每一拳都彷彿能撼動天際、震動大地,展現出無與倫比的霸氣。
裂天碎地:這一境界強調力量的極致釋放,拳法如同撕裂天地、粉碎大地一般,威力無窮。
滅天絕地:作為拳法的最高境界,滅天絕地融合了前面所有境界的精髓,拳出如滅世之劫,恐怖絕倫。
想要修成離天崩滅拳的全部境界,必須要有強悍的肉體作為基礎,否則很難達到那滅天絕地的終極奧義。
但因為秦羽本尊修有十方劍訣,又再次突破了一層,來到了第七層的境界,配合至高武脈的強悍,使得他的軀體已經擁有修成離天崩滅拳全部境界的基礎。
離天崩滅拳第一層,天地火海!
轟!
秦羽揮拳而出,伴隨著一道火浪,一拳砸向地面,但拳頭還沒落下來,地面先是一晃,繼而裂開一道足有十米長的縫隙。
第二層,焚天煮海!
轟!
一拳砸出,炙熱無比的火焰沖天而起,化作一隻巨大無比的火鳳凌空翱翔,帶著一股燒燬蒼穹的力量將整座院子包裹起來!
第三層,崩天破地!
轟!
秦羽一拳轟入地面,在他拳頭接觸到地面的區域頓時形成一個凹坑,以拳痕為中心,方圓二十米的地面紛紛龜裂起來!
秦羽滿意的收功起身,想要領悟第四層撼天動地,但卻覺得時機還不成熟,需要進一步鞏固前三層。
如此之大的動靜又一次引來了天元宗內務堂的問責,秦羽的宗貢還有非常多,所以他倒無所謂,乖乖交出了賠償後,換了個山峰繼續修行。
當秦羽準備翻閱風火青玄劍的時候,遠處負責守護的聶思雅感知到了遠方有一道身影正快速接近,便立即飛了過去攔截。
“來者何人?”
聶思雅立於空中,雙手橫抱寶劍,對著那人喝道。
那人大概三十歲的樣子,有著古銅色的皮膚,眼神犀利如劍,身上透著一種鐵血的氣息,讓聶思雅的神色不由得嚴肅起來,戒備心也提高了一分。
“長老議會有令,弟子秦羽立即前去主峰大殿議事,不得有誤。”
那人語氣強硬地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塊令牌,接著一揮手,虛空頓時形成一道真令,以證自己身份。
當聶思雅還在思考是否要擋一擋之時,秦羽已然飛越了過來,說:“長老們找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秦兄,上面的意思,我又怎麼知道呢。我不過是一個傳令的人,可不敢問太多。”
那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淡然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