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聽說秦公子的私生活(1 / 1)
“小雨,我就是你娘。”
這麼多年來,韓暮雨從來都不敢把真相說出口,如今她再也沒顧忌了,直接承認了和秦雨之間的關係。
“那、那……你們以前……”
秦雨驚訝地張大嘴巴,看向旁邊的先天秦羽,彷彿要確認什麼。
先天秦羽點了點頭。
秦雨愣了一會兒,突然撲上來抱住了韓暮雨:“哇嗚嗚!”
“乖,哭什麼呢!”韓暮雨親暱地摟著秦雨,說道:“以後再也不用和娘分開啦,是不是很開心?”
“恩恩!”
秦雨連連點頭,淚光閃閃。
先天秦羽注視著這溫馨的一幕,心中不由得感到一暖:“既然你們母女相認了,從今以後,你一個叫我爹,一個叫我相公。”
“相公?”
韓暮雨心中的激動被這稱呼打斷,她不禁看了先天秦羽一眼,嗤笑道:“除非你按流程迎娶了我,否則你沒資格叫相公!還有一個問題,你到底想清楚了嗎?以後在秦家,誰是大房?誰是二房?”
見這個問題又被拋了出來,先天秦羽不禁感到一陣頭大,明明剛還是一副溫柔賢惠女子,怎麼一聊起這問題,就跟潑婦似的?
“什麼!什麼!什麼大房二房小房的?”
一聽到這話,躲在後面的聶思雅立刻火急火燎地衝了出來。
她知道秦羽身邊肯定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人,但大房這位置,她是斷然不可能讓出去的!
她已經苦苦等候了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讓一位後來的女子,把應該屬於自己的地位給搶了過去!
瞬間!
氣氛驟變!!
一股冷意在空間內瀰漫,化作無邊的寒冰,令周圍的空間溫度迅速下降!
夾在中間的秦雨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這股可怕的氣氛,小臉上立即露出恐慌之色,說道:“爹、娘、姨姨,你們怎麼了?你們不要打架啊!”
稚嫩的童音一下子就讓冰冷的氣氛消散不少。
看秦雨在場,韓暮雨和聶思雅都沒敢繼續糾纏下去,雖然心裡都有點不舒服。
“咳咳咳!”
先天秦羽輕咳了一聲:“別慌!她們只是鬧著玩兒的。”
後方的沈奕婷見事態平息下來,也跟著長撥出一口氣,能看到舫主和秦羽一家人相認,她也總算放心了。
目前,她心裡唯一不放下的人,就是她那個寶貝徒兒,蘇媚娘。
想到這,沈奕婷來到先天秦羽身邊,側著頭,說了句:“秦公子,我有句話想跟你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先天秦羽一看沈奕婷這模樣,就知道她有什麼重要事情要說,便對韓暮雨和聶思雅打了個招呼,跟在沈奕婷身後走了。
注視著先天秦羽離去,韓暮雨很清楚沈奕婷即將說些什麼。
“秦公子,媚娘走了。”
深吸了一口氣,沈奕婷轉過身來,看著先天秦羽,一字一頓地說道。
“什麼!你說啥?”
聽聞此言,先天秦羽震驚不已,蘇媚娘離開了?
他一直都在避免的事情,終究還是出現了。如果自己不是一直逃避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想到這,先天秦羽的眼眸中掠過一絲苦澀:“她走多久了?”
“五天左右。”
沈奕婷幽幽地回答,心裡對秦羽有些怨氣,繼續道:“那天,媚娘給我發了個訊息,說打算去中土大地歷練,讓我不要擔心。”
“五天嗎?”
聽到這話,先天秦羽沉默了下來。
這個時間點,正是他殺入蓮華神宗,破壞婚禮的時間。
既然蘇媚娘能夠容忍聶思雅和孫彩明插足,這說明她是可以接受別的女人存在的,所以,她離開的原因,應該是她感到了失望。
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逃避蘇媚孃的主動表白,讓她一等再等,結果當她發現自己跟韓暮雨悄悄剩下一個孩兒的時候,失望的心情可想而知。
先天秦羽又何嘗不自責,自責自己沒有早些接受她,接受這份刻骨銘心的情感。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想到這,先天秦羽苦笑一聲:“沈長老,你別擔心,等比武結束後,我會將媚娘找回來的。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棄她不顧。”
“唉,中土大地龐大無比,要想在芸芸眾生之中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
沈奕婷嘆了一口氣,中土的疆域可比南域大地要大好幾十倍,而那片大地之上的人口更是多到無法估量。
除此之外,那裡的勢力一個比一個強大,就算去尋人,也要考慮是否安全。
見沈奕婷滿臉愁容,先天秦羽說道:“沈長老不必擔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答案。”
聽到這話,沈奕婷也不再說些什麼,將一塊傳訊令牌遞給了秦羽:“此乃我和媚娘專用的傳訊牌,你拿著。”
先天秦羽看了一眼令牌,拒絕了:“我也有跟媚娘用的令牌,不必給我這塊。”
“秦羽!”
見先天秦羽沒理解其中的要點,沈奕婷無奈地搖搖頭,解釋道:“媚娘跟我說她要走,卻沒有跟你說,這代表著她不會再跟你聯絡了。你覺得,你那塊令牌還能聯絡上她嗎?”
“你想想呀,她離開南域就是想離開你,她又怎麼會讓你找到她!還有,我這塊令牌,你也得謹慎使用!這很可能是唯一一塊能找到媚孃的傳訊令牌了。一旦你使用了它,媚娘很可能連這塊令牌也丟了。”
聽完沈奕婷的話,先天秦羽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當即點了點頭。
經過這件事後,先天秦羽回到了十方院。
他不打算迴避與一眾女人的感情了,因為避無可避,唯有正視,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一回到十方院,先天秦羽就發現這裡的氣氛十分不對,像林婉茹、程雪豔、花瓏玲、殷秋蝶、孫巧巧等人已經在等著他了。
“你們……”
先天秦羽好奇地看著這一群人,搞不懂她們到底想要幹嘛。
“呵呵呵……”花瓏玲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地說道:“聽說秦公子的私生活挺‘和諧’嘛,這都不止一位夫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