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是我錯了求你別打了(1 / 1)
“來都來了,我們等等吧。牛爺,我們在這裡等秦羽出來,總可以了吧?”
燕鴻知道鐵牛大魔王是不可能說通的,索性提出要在這裡等。
鐵牛歪著牛頭思考了一下,認為近二十里的地方,哪怕是武聖強者,在無法催動神唸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感知到秦爺的美事,當即點頭同意了。
於是,燕鴻和段靜婷兩人就在附近找了個地方,開始閉目養神,靜候秦羽出來。
至於鐵牛大魔王,則是在四處溜達,監視一切想要靠近的人和妖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又有兩個人出現,是慎大漠和柳暄妍兩人。
此時,燕鴻和段靜婷剛感應到動靜,立即彈起身來。
“師妹,他可是陰影會的強者啊,你在做什麼?”
一看見柳暄妍跟慎大漠混跡在一起,燕鴻頓時大驚失色,大喝一聲。
柳暄妍雖然很直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倔脾氣,但看見自己的師兄燕鴻發怒,難免會有膽怯的時候。
畢竟,她的師父英年早逝,打小就是師兄帶大的。
“師兄,你別這麼兇嘛!慎大哥已經投靠九州聯盟了。”她解釋道。
“狗屁!他作為陰影會位列第二的天驕,放著陰影會資源不要,投降我們九州聯盟?你是不是傻了?”燕鴻嗤鼻冷笑道。
柳暄妍一臉的無奈:“反正,我信就是!慎大哥可救過我一命的!而且,他說了,他已經認秦羽為主了,這應該是真的!”
“你!”燕鴻氣得半死,也懶得再解釋,而是瞪著不遠處的慎大漠,冷叱道,“慎大漠,你真以為我們不敢對你出手嗎?識相的,立刻滾!”
還沒等慎大漠開口,鐵牛大魔王就一個飛撲,一個大蹄子踩在慎大漠的肩頭,將他按倒在地,低喝一聲:“狗崽子!說!你來這裡搞啥?”
慎大漠臉色劇變,他雖然知道這頭牛的戰力非同凡響,但是沒想到自己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按趴下了。
“我沒搞東西啊!”他訕訕地解釋道。
“沒搞東西?”
鐵牛大魔王的蹄子狠狠一頓:“牛爺看你就是搞事情!”
說著,他的大蹄子就左右上下掃蕩,弄得慎大漠衣裳襤褸,狼狽不堪,彷彿有無數條無形的鞭子,在抽打著他一般。
慎大漠疼得大汗直流,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黴,走到哪都被人揍。
“停停停,牛爺!我真的認秦羽為主了!你要相信我啊!”
忍無可忍,慎大漠立即大聲喊叫起來,生怕被鐵牛大魔王亂打。
“你小子認主?誰給你這個權利?別逗了!”
鐵牛大魔王嗤之以鼻,一點都不信他。
慎大漠心裡那個苦呀,連忙掙扎著要爬起來,又被按下了,繼續掙扎、繼續被按住、掙扎……
掙扎、按住、掙扎……
一連五六遍之後,他終於一點力氣都沒了,趴在原地動不了。
而這時,柳暄妍終於看不下去,連忙跑過去安撫,一邊撫背,一邊說道:“牛爺,你先放手好嗎?他真的認秦羽為主了!不然,他怎麼會救我呢?”
“狗屁!”鐵牛大魔王一瞪眼,斥責道,“你以為牛爺是傻子啊?他如果不是別有所圖,為什麼要救你?你這蠢娘們,給狗東西迷昏了心,都找不到東南西北了,還要給他說好話,簡直有辱我九州聯盟的威名!”
“你!你再敢侮辱我,我就……我就跟你拼了!”
柳暄妍聞言,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自己打不過鐵牛,早就動手了。
“哼!沒腦子的娘們!”
鐵牛大魔王大口喘氣,繼續用力猛踩,要將慎大漠踩死似的,“這玩意一口一口秦羽的,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這哪門子叫認主了?就你還想騙牛爺我?搞笑呢!”
慎大漠慘叫不已,他是真的怕了這頭牛,自己不過是叫了個全名而已,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
“牛爺!是我錯了!求你別打了,給我一次機會吧!”慎大漠苦苦哀求道。
“那你說,到底怎麼才肯說實話?我保證只問這一句!”鐵牛大魔王停下動作,陰陰地問道。
就在這時,秦羽的身影從後面走了出來,看著眾人圍在那裡,好奇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慎大漠一聽見是秦羽的聲音,立即喜從心來,叫嚷道:“爺!爺!救我!我就是說了你的名字而已,這位牛大爺就猛踩我,這是要把我踩死的節奏啊!你管管吧!”
聽到有人在鐵牛的大蹄子下叫喚,秦羽有點納悶,詢問道:“鐵牛,你在揍誰啊?”
“秦爺,這玩意把柳暄妍那娘們騙慘了,還想混進咱們隊伍裡,我給他一些教訓而已!”
鐵牛大魔王的大嗓門嚷嚷著,可蹄子卻死死壓在慎大漠的身子上,把他遮掩得嚴嚴實實,絲毫沒有鬆開。
當鐵牛聽到慎大漠敢跟秦爺求救時,他明白自己大機率真打錯人了,只是只要自己不挪動蹄子,秦爺就不會發現這裡面的情況。
可是,秦羽哪不知道這貨的德性,於是開口道:“行了行了,你也別鬼扯了,快把人放了。”
他這話一出,鐵牛知道壞了事,但躲也躲不過,只好鬆開了蹄子。
那龐大的壓力一消失,慎大漠覺得自己彷彿活了過來,急忙從地上爬起,大口喘息。
“公子,你再不來,我就死了!”
慎大漠驚魂未定地拍著胸脯,心有餘悸。
一看見被鎮壓的人乃是慎大漠,秦羽不由吃驚,連忙問道:“你不是說去狙擊陰影會的人嗎?怎麼來這了?”
將救下柳暄妍一事說完後,慎大漠立刻將矛頭指向了鐵牛,心中那一股悲憤無法掩蓋,怒火中燒。
“公子,這頭牛實在是太過份了!居然如此待我!還請公子為我做主!我三翻四次擺明了我是公子的人,還有柳暄妍為我作證,但這頭牛就是不管不顧,對我下死手,這不是陷我於險境麼?他怎麼連自己人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