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爭鬥(1 / 1)
蘇元咬著牙看向攔在自己身前的兩名血河觀弟子,心中頗為不甘。
“此處藥坊是我們找到的,你們這麼做未免有些欺負人了吧。”
“朔風門的幾位,在這福地探索爭搶寶物是常有的事,可未必要遵循先來後到的規則。”
血河觀弟子何長宏擦了擦指尖流出的血,滿臉不屑地看著面前尚未凝胎的三人。
“你們幾個還是先在乎一下那個大塊頭身上的傷吧,何師兄是凝結了青胎的凝胎後期,捱了他的一發血輪彈可沒那麼好受。”何長宏的師弟邵欽在後面幫腔道。
蘇元面色有些難看,在先前的烈日過去後,他與大師兄鄧遠山和另外一位化羽門的劉姓師妹在這福地宗門中匯聚到了一起。
他們結伴一同進行探索,發現了一處留存著許多地寶靈藥的藥坊。
藥坊內有一隻焦屍樣的邪祟在徘徊,其皮糙肉厚、攻勢迅猛。
鄧遠山發現了這隻邪祟畏懼陽氣的特點,用掉了兩張陽相性的炎爆符,方才解決這個威脅。
可正當他們以為能夠收集藥房內的靈藥地寶後,血河觀的兩條惡犬卻冒了出來,想要憑著修為上的壓制來強佔這處藥坊的資源。
鄧遠山剛跟他們爭論幾句,便被對方吐出的血輪彈打傷了右臂,傷口處鮮血淋漓,一時間連舉劍都難以做到。
“鄧師兄是司徒門主的弟子,你們行事這般肆無忌憚,不會有好下場的。”那位劉姓師妹憤怒地指向了率先出手傷人的何長宏。
“呵呵,小妹妹,你是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宗門還是當做自己的家了?”何長宏嗤笑了一聲,“在這裡技不如人,可沒有誰會為你出頭。”
蘇元望著身後負傷的鄧遠山,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拿出袋中的玖荊丹。
如若鄧遠山這個紫胎顯胎沒受傷,憑藉著玖荊丹帶來的優勢,他們還有可能和眼前的兩人拼上一拼,就算不能佔據這個藥坊,至少也能搶到兩株珍貴的寶藥。
可依現在的情況來說,唯一能和何長宏抗衡一二的鄧遠山此刻連劍都拿不起來,就算是有玖荊丹可能也起不到什麼有效的作用了。
“姓何的,這次讓你佔了便宜,咱們後會有期。”鄧遠山捂著不斷流血的傷口說道。
他剛才服用了一些療傷性的草藥,可何長宏的血輪彈造成的傷口太大,現在沒有半點好起來的跡象。
“你們不服氣,日後自可以找到血河觀來,要和我比試一下拳腳的話,隨時奉陪。”何長宏踩在焦燼行屍的屍身上說道。
“何施主,你這般行事未免有些霸道了。”
在和何長宏說話之時,藥房的門口忽然步入了一位穿著明黃色僧服的寒涯寺弟子,其面容稍顯成熟,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淨闍和尚,又想當你的假好人了?”何長宏看向走入藥房中的淨闍,將掛在腰間的小刀重新拿了出來。
何長宏認識這位淨闍和尚,在眾多寒涯寺的弟子中,他的資歷算是最深的幾個之一。
雖然只凝結了個灰胎,但是經過長久的修行後,如今的他已經到達了凝胎巔峰,實力與何長宏在伯仲之間。
“何施主似乎是想獨佔這處藥坊,這似乎有些不地道吧。”淨闍自然地走到了蘇元的身邊,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朔風門的幾位施主想必不會答應吧。”
“怎麼?你也過來橫插一腳?你假惺惺的拉攏朔風門的人,無非是想他們當馬前卒,從而對付我們,好從中分一杯羹吧。”何長宏將小刀拿在手中把玩,毫不客氣地說道,“對於這處藥房如果我算豪奪的話,那你應該算巧取吧?”
不知何長宏的話是否戳中了淨闍的心思,使其臉上掛著的和善笑容不在,神色也變得難看了幾分。
“何施主,你這話說的就有些難聽了,莫非你想獨佔這處藥坊的所有資源嗎?”淨闍面露不悅,雙掌之上有點點寒光凝聚。
“怎麼,若是佔不到好處,你這和尚還打算搶是嗎?”何長宏看見淨闍的這番架勢,再次將手指上的傷口按壓出血,塗抹在了那把小刀上。
何長宏身後的邵青也拔出了腰間所配的長劍,“禿驢,真當我們何師兄怕了你不成?”
蘇元望著對峙的幾人,將袋裡的玖荊丹給捏到了手中,他清楚來的這位和尚心思也不單純。
不過對方要是和何長宏起衝突,也有利於他們在這藥坊之中獲取到原屬於他們自身的那份利益。
雙方相互對視著,整個藥坊裡的氣氛開始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也就是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傳了進來。
“嚯,這麼多人,看來這邊還挺熱鬧的?”
走在上山路上的沈命路過了這處藥坊所在的位置,聽到裡面有動靜,索性也就跟了過來。
“哎,蘇兄,真是巧了,你也在這裡。”沈命走進藥坊,第一眼便看到了一個認識的熟人。
“沈兄?”蘇元望向藥房的入口,他也沒有想到沈命竟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這不是鄧兄嗎?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來來來,我這裡還有點藥可以用。”沈命見鄧遠山負了傷,立即將自己先前剩下的半顆春木丹藥粉遞給了旁邊照顧鄧遠山的劉師妹。
“多謝這位同門。”鄧遠山認識春木丹,他聞到了這瓶中藥粉的味道,知道這是不可多得的良藥。
蘇元湊到了沈命身邊,想和沈命簡單說說當下的情況。
沈命是紫胎顯胎,實力不弱,對上青胎的凝胎境也能抗衡一二。
“沈兄,咱們.....”
蘇元剛要開口,沈命便打斷了他的話語。
“蘇兄你不用跟我說太多,我有眼睛,差不多能看清楚當下的局勢,你只要跟我說說.....是誰打傷了我們的同門就行。”沈命眯著眼睛打量著何長宏幾人,體內充盈的陰氣上下湧動。
沈命剛吞了藏陰花升為赤胎,陰氣充盈,體力旺盛,感覺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
借這個機會,沈命想試一試傳說中赤胎的含金量。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傢伙撞到了自己的槍口上。
蘇元雖然不明白沈命為什麼會直接這麼問,但他還是如實回答道:“.....是血河觀的何長宏,就是那個昂著腦袋,手上還拿著小刀的傢伙。”
“瞭解。”
沈命沒在多說什麼,淡淡的陰氣環繞周身,他摩拳擦掌地朝著何長宏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