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驅邪(1 / 1)
徐向城最近老是心神不寧,原因無它,他感覺自己家的宅子被邪祟纏上了。
每到夜晚之時,屋內的院子總是陰風大陣。
房間內的窗戶時關時閉,擾得徐向城難以入睡,即便是換了房間也依舊如此。
如果僅是如此,還不足以讓徐向城如此苦惱。
根據家中僕人所述,每每到夜間,窗邊總會出現一些奇怪的影子,似人非人,想要探尋蹤跡卻是終一無所獲。
並且隨著時間推移,徐向城的身體還日漸虛弱了起來,最近還染上了風寒,頭痛腦熱,咳嗽不止。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覺得自己的祖宅被什麼邪祟給纏上了。
他將此事上報給了清曜司,但畢竟這只是徐向城個人的見聞,沒有實在的邪祟傷人事例出現。
在清曜司人手緊缺的狀況下,徐向城這邊的事只能被列為和邪祟相關的傳聞,暫且擱置。
出雲城清曜司的回應讓徐向城愈發心慌,晚上的陰風和窗邊的鬼影更讓他備受折磨,近幾日徐向城甚至有了搬離祖宅的想法。
徐向城望著鏡中日漸消瘦的自己,無奈地嘆著氣。
有這樣一個禍患留在家中,弄得他是茶飯不思,這段時間幾乎都沒睡上一個安穩覺。
他也曾找過一個曾經相識,並且有著凝胎修為的風水相師,希望他能替自己解決這個禍患。
可惜對方是個花架子,算算風水看看相還行,遇上家中的真邪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徐向城無奈,但事已至此,目前來看也只有搬走這個解決方案來的最為有效了。
正當徐向城思考著何時搬離自家老宅之時,卻在門外聽到了自家夫人的聲音。
“老爺,化羽門的仙師來了,還帶著清曜司的文書,說是專程來替老爺您驅邪的。”
“什麼?快快有請。”徐向城聽到是專程來驅邪的仙師,立即激動地出門迎了上去。
此事報給清曜司也有一段時間了,總算有了個實在的著落。
化羽門的弟子雖不比清曜司的差爺,但怎麼說也要比風水相師靠譜的多吧。
徐向城離開房間剛走到前院,直接就被驚了一跳,一條足有七、八米的黑色巨蟒橫在院子中央,張著血盆大口,看起來格外的瘮人。
不過好在徐向城剛快便發現這隻巨蟒好像已經死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其尾部被一個穿著雲紋服飾的青年牢牢抓在手中。
“姐,跟你說了幾遍,化羽門沒了,我是朔風門的,不信你看,我䄂口這是羽飾和雲紋.....”沈命望著自己身上和化羽門弟子服飾相似度高達九成的衣服,是越說越沉默。
朔子也是有夠懶的,把化羽門的弟子服飾找裁縫隨便改了一下就成朔風門的弟子服飾了。
沒什麼設計思路的話,不搞統一的門派服飾不就行了。
現在弄得他穿著這身衣服替門派出去幹活跟別人都不太好解釋。
沈命垂著腦袋對徐夫人說道:“行吧,姐,你要是不知道朔風門是啥,把我當成化羽門來的也行。”
“先把我帶到屋子裡面轉一轉吧,我瞅瞅是什麼個情況。”
沈命扯著巨蟒屍體的尾巴,打算跟著徐夫人往院子裡面走,剛好就撞到了推門走出的徐向城。
“在下徐向城,總算是把仙師您給等來了。”
“仙師,您拉著的這玩意是.....”
“黑水異齒蟒,城北段員外以前在家中地窖養的異獸,這畜生養不熟,長大了反而還咬傷了自己的主人,段員外沒辦法只能把它鎖在了地窖裡,我早上剛好去那邊驅邪,順手就給宰掉了。”
沈命一把拉起粗壯的蟒身就開始向這位徐老爺展示了起來。
這黑水異齒蟒渾身上下可都是寶。
牙齒磨碎後是一種珍貴的藥材,渾身上下的血肉對於額外修行煉體之法的人可以說是大補寶藥,就連身上這鱗片也有作用。
正好沈命待會還要去一趟出雲城的藥鋪,一併捎上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徐向城望著那異蟒的血盆大口,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不愧為名門正派出來的仙師,果真是神通廣大。”
他一聽到沈命剛替段員外家除完邪,頓時又覺得對方靠譜了幾分。
“仙師,我這宅子被邪祟給纏上了,您是不知道啊,這些天的夜裡.....”
沈命打斷了徐向城即將向自己傾訴的苦水,“徐老爺,你先停一下,不用跟我講的太清楚,讓我轉一轉這宅子,我便能找到問題所在了。”
“好好好,有請有請。”
徐向城見沈命如此氣定神閒地打上了包票,立馬帶著沈命將這徐府裡裡外外都轉了一圈。
在轉的過程中,沈命憑藉功法對陰氣的感知,己然明白了是何種邪祟在此作祟。
“徐老爺,不用再帶我繞了,我已經清楚邪祟所在了,直接給你報價吧,三十兩鎮宅、六十兩驅祟、一百兩斬邪,你看你要選哪種吧。”沈命對徐向城說道。
“仙師您的業務分的這麼細嗎?不愧是專業的,這三種有什麼區別嗎?”徐向城好奇地問道。
沈命沒好意思說,這個劃分其實是在他驅了三戶人家的邪後,結合客戶心理預期報酬和實際效果剛剛給定出來的價位。
鎮宅就是沈命留在宅子裡坐一會,喝喝茶什麼的,一般的邪祟撞見沈命,感知到那股駭人聽聞的陰氣後,除非它不會動,否則不出半個時辰肯定會跑。
驅祟就是沈命把那個邪祟揪出來一嚇,只要沈命這麼一干,一般的邪祟保管有多遠就滾多遠,並且大機率不敢再回到此地了。
至於斬邪,就是沈命把邪祟揪出來打死,這個可以直接解決所有問題,也無需再擔心後續了。
沈命用盡可能高大上的語言替徐向城解釋了一遍這三者的區別。
徐向城聽的是連連點頭,“我選斬邪,區區一百兩銀子我還是出的起的,我要親眼見證那擾我不得安寧的邪祟被挫骨揚灰的瞬間。”
這傢伙這麼有錢嗎?早知道就不定價位多宰一點了,失算,失算。
沈命心中雖是如此盤算,但他表面上還是對徐向城點了點頭,“好,徐老爺是個敞亮人,斬邪這事在我這裡也分快的和慢的,看看你是要快的還是慢的,慢的可能看起來會更值一些。”
徐向城說道:“那自然是越快越好,我巴不得現在就除去那該死的邪祟。”
“好,那我就直接動手了,徐老爺你記得換窗戶。”沈命鬆開了拖著蟒屍的那隻手,毫無保留的將自己赤胎巔峰的陰氣外放了出來。
整個宅子的窗戶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沈命所外放的十丈陰氣讓他們不斷的張開又閉合,整個窗欞都開始顫抖不己。
“找到你了。”
沈命的目光盯緊了位於主房的一扇窗,隨後幾乎凝實為罡的外放陰氣便開始朝那扇窗戶匯聚。
漸漸的,宅邸內的其餘窗戶停止了晃動,唯有沈命目光所視的那扇窗仍在不停的顫抖。
沈命撥出腰間所配的青霄,一道覆蓋著厚重陰氣的劍氣順勢斬出,直接砍碎了桃木製作而成的窗欞。
窗木破碎,一個模糊的靈體逐漸從木屑中浮出,晃晃悠悠的朝著門外飛去。
“哼,想逃?”
沈命抬劍一斬,濃郁的陰氣附著在青霄之上,輕而易舉地打散了那個模糊的靈體。
空氣中只傳出來了一陣哀鳴,魂飛魄散,四周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異響和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