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匯合(1 / 1)
“沈漆給的四十五兩金子,兩次斬邪兩次驅祟掙的三百二十兩銀子,還有捆綁銷售的固氣丹,六顆賣了一百一十兩銀子。”
“前前後後一共算起來,一共四十五兩金子外加四百三十兩銀子。”
沈命摸了摸被撐的鼓鼓的錦繡袋,其內部一方的空間目前已經相當捉襟見肘。
“驅邪這差事還真的挺適合我來乾的,可惜出雲城附近出事的大戶目前就這幾家,等這趟回去後,要想再掙錢的話,可能要往附近的縣城裡多跑跑了。”
沈命心中略有感慨,此刻兜裡有錢的感覺讓他很舒服。
尤其是想到每一兩白銀和每一兩黃金都能變為他攻伐護身的手段,他的心中便會生出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沈命的步伐逐漸加快,終於趕在酉時之前,來到了他此行的重中之重,正在召集人手征討地縛屍的劉員外家。
劉員外家的府邸與沈命之前去的幾戶人家相比更為氣派。
門口的兩尊石雕高高立起,甚至有著不輸於平柯縣縣衙門的派頭,不愧是祖上出過煉藥師的家族。
沈命踏入門內,迎面看到了一位頭戴斗笠揹負長刀之人。
“朔風門的人?怎麼,你們也要參與斬殺地縛屍的事嗎?”斗笠客對沈命開口道。
“對,我要參與,在門派那邊登記過了。”沈命拿出了李通所給的文書。
謝天謝地,總算有個人意識到化羽門已經沒了,自己所穿的不是化羽門的門派服飾。
斗笠客撇了沈命一眼,沒怎麼在意他手上所拿的文書,“據我所知,朔風門初創成型不過一個月出頭,門內弟子凝胎的都沒幾個。”
“此行兇險至極,修為低於凝胎後期的參與進來無異於自尋死路。”
“不知閣下修為如何?如果太低,我還是勸你早早回去吧。”
沈命將文書收起,瞬息間便將元胎中的陰氣外放出來,淡淡的陰氣波動延至十丈,正是凝胎巔峰的表現。
“自是在水準之上,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過來湊這個熱鬧。”
“好吧,是我看走了眼,在下陳執通,閣下既然要參與,那便隨我過來吧。”斗笠客面色微動,向宅邸正門處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命跟著陳執通走進了大宅內部,發現這裡早已有幾人在此等候了。
除了發出重賞的劉員外本人,房間裡還坐著二男一女,皆有修為在身,其中一位還湊巧與沈命有過一面之緣。
“真巧啊,大師傅,你也過來斬除邪祟啊?”沈命笑著和正在閉目養神的淨闍和尚打了聲招呼。
淨闍疑惑地睜開雙目,當他看見迎面走來的沈命之時,瞳孔猛然一縮。
這個煞星怎麼也在這?而且他身上的氣息似乎更加深沉了,是修為又有精進嗎?
當初在福地探索之時,此人一個照面便打的何長宏倒地不起。
雖說後面何長宏靠著丹藥治好了傷,但沈命那覆蓋著濃郁陰氣的一拳卻給他留下了不少的後遺症。
時至今日,何長宏的臉和嘴都還是歪的。
關鍵這事何長宏也沒法找門中長輩給他出頭,畢竟他才是先動手的那一個。
自己挑事結果被打成這樣,就連血靈上人知道此事後,肩頭的烏鴉也罵了何長宏一句廢物。
淨闍和尚自認為和何長宏差不了多少,不一定能在這個傢伙面前撐過幾合,還是不要跟他起衝突為好。
不過此行若是有這個傢伙助陣,想必也會穩妥不少。
“......阿彌陀佛,沒錯,我也是來幫助劉員外除邪的。”淨闍雙手合十道。
“大和尚,你們認識?”陳執通望了淨闍一眼。
“先前算是有過一面之緣,我對這位.....額.....”
“沈命。”沈命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哦哦,我對這位沈施主印象很好,想必有他加入,我們這次的行動也會更加順利。”淨闍表示了歡迎。
“但願如此吧。”陳執通坐在了劉員外身邊的位置。
“執通,應該還有一位沒來吧。”劉員外掃了一眼落座的眾人,然後向旁邊的陳執通開口道。
“劉老哥,是還有一位......宋渝途那個爛酒鬼,很難要求這傢伙準時到。”陳執通說到宋渝途這個名字時,有意無意地朝著沈命的方向看了一眼。
劉員外捋了捋下巴上的鬍鬚,“不著急,那就勞煩諸位在多等等吧。”
沈命落座在了淨闍和尚的旁邊,畢竟在場的眾人裡就這一位熟面孔。
他簡單打量了一下房間內的眾人,劉員外在主座,旁邊便是帶著斗笠的陳執通。
兩人似乎早已相識,不是像沈命和淨闍這樣為了單純報酬而來的門派弟子。
除此之外,沈命的右邊還坐著一男一女。
男的穿著元蒼派的門派服飾,是一個身材瘦弱的青年,他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說話,一直蹲在角落裡擺弄著幾張零散的符紙。
沈命運轉飛鶴養胎法強化感知,在其身上所感知到的氣感修為是凝胎後期,所凝之胎大機率是青胎。
女的穿著常服,頭髮略短,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看樣子不像是齊雲的門派弟子,應該是一名散修。
沈命所感知到的修為在凝胎後期,所凝之胎大機率為灰胎。
沈命旁邊的淨闍就不用多說了,之前在福地時就見過,他本身也是寒涯寺的老資歷了,修為和那名散修女子一樣,灰胎的凝胎巔峰。
陳執通的修為沈命則感知不到,對方對於元胎之氣的掌控很熟練,應該和沈命一樣能夠做到控制元胎之氣外洩,以防他人探知修為。
能做到這一步,對方修為至少比在場除沈命外的其餘人都要高。
就是不清楚他能不能像沈命一樣做到主動壓低境界後仍然能夠防止他人探知的水平。
不算沈命的話,至少是兩個凝丹巔峰,兩個凝胎後期,這樣的陣容對付一隻完全獸化的地縛屍,勉勉強強也夠了。
不過按照陳執通的話來說,似乎還有一位名為宋渝途的參與者暫時還沒來。
話說回來,陳執通剛才提到這個宋渝途時,為啥偏偏要盯著我看?
沈命正琢磨著這個問題,側門那邊忽然被人開啟了。
一位身著白衣,拎著酒壺,顯得有些風塵僕僕的青年推開了門。
“陳兄,諸位,讓你們久等了。”
宋渝途臉色紅潤,語調輕緩,顯得有些醉醺醺的樣子。
他環視著房間內的眾人,身子搖搖晃晃,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沈命的身上。
“唉,師弟你也在啊?真是湊巧了。”
宋渝途提著酒壺上前摟住了沈命的肩膀,“咱們也好久沒見了,來,多少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