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天賦神通(1 / 1)
“前輩早就知道我能夠練會乙木神雷的前半篇嗎?”沈命的神色有些詫異。
可上次來此臨走時老者的那副失望的神情,他可還是記憶猶新呢。
青衣老者笑了一聲道,“那是自然,如果雷祖行走都練不會這乙木神雷的話,估計也沒有別的人能夠練會了。”
沈命心下一驚,“前輩知曉我是雷祖行走?”
“那日一聲雷鳴我可聽得真切,除了雷祖行走之外,恐怕沒有其他人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入門乙木神雷了。”青衣老者緩言道。
“我一直想要找一位雷祖行走幫我一個忙,小兄弟你要是答應了,剩下的半篇乙木神雷我不但可以現在就傳你,別的什麼要求我也可以一併應下。”
“而且幫這個忙,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來說,都只有宜處。”
沈命略有疑問地說道:“前輩能跟我說說是什麼忙,非得要雷祖行走來幫嗎?”
“詳細解釋跟你起來還有點麻煩,我們慢慢來,先從頭開始聊吧,你知道我是誰嗎?”青衣老者指了指自己。
“手中有著乙木神雷的拓本,能夠隨意進出藏閣閣的第五層,且對雷法有著格外的關注,這樣的人在端木家中我思來想去也只有一位了。”沈命苦笑了一聲。
“端木家的現任家主,端木望華老爺子應該就是前輩您吧。”
端木望華眼中流露出欣賞和讚許的目光,“小兄弟,你猜的還挺準的,沒錯,我的確就是端木望華。”
“那你應該也清楚........我最近在為何事而發愁吧?”
沈命思索了片刻後說道:“端木前輩將準備渡死境七劫的第三劫雷劫,這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大事,現在也理應為雷劫之事而發愁。”
端木望華點了點頭道:“對,我現在的我太老了,加上早些年留下的舊傷,單憑我一人之力,只怕是很難抵擋雷劫的降臨了。”
“所以我需要找一位特殊的雷祖行走幫忙,幫助我度過這場雷劫。”
沈命對於端木望華的話語發出了疑問,“什麼叫一位特殊的雷祖行走?雷祖行走的能力之間還擁有不同之處嗎?”
端木望華捋著花白的鬍子說道:“那是自然,擁有著天賦神通的雷祖行走,肯定是要比沒有天賦神通的雷祖行走來的特殊一些。”
“而我要找的,就是一位擁有著‘應劫之體’天賦神通的雷祖行走。”
端木望華的話實在令沈命感到有些震驚。
古樸書頁上記錄的天賦神通,居然不是隻有他一人所能夠解鎖。
其餘的塵世行走,居然也能擁有不同的天賦神通之力。
這其中甚至包括那光解鎖就要消耗掉足足十五年壽元的“應劫之體”。
沈命出言問道:“可端木前輩,你如何能夠保證我這個雷祖行走,就一定能擁有應劫之體的天賦神通呢?”
端木望華搖了搖頭道:“絕大多數天賦神通都是後天形成的,你自然是沒有‘應劫之體’的。”
“不過我有辦法,讓你擁有這項天賦神通。”
端木望華指向了身旁一直保持著靜默的中年男子,“同你介紹一下吧,這位是來自北玄古瞑派的許長老,他掌握著包括都天應雷大陣在內的三種不同的祈神陣法。”
“只要供給都天應雷大陣足夠的‘雷祖神性’,應劫之體的天賦神通便能夠加諸在你的身上。”
“而我所求的便只有一件事,你在獲得應劫之體後,在我渡雷劫之時,儘可能的吸收雷劫降落時的威勢,讓我能夠安穩的度過此劫。”
一直沉默不語的許長老在這時拿出了一面破破爛爛的小鼓,抬步站了出來,“端木家主付出了足夠的代價,換取到了我派中的這面五雷天心鼓,此鼓乃是上古時期的古寶之一,雖然已經殘破到無法使用,但內裡依舊蘊含著大量的雷祖神性。”
“配合都天應雷大陣,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成功將應劫之體的天賦神通加諸在你的身上。”
“年輕人,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應劫之體能夠吸取劫雷之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劫雷為自身所用。”
“不是所有雷祖行走,都能夠獲得像應劫之體這般強悍的天賦神通。”
“若非端木家主不願意找神霄宗的人相助,像這樣的機會可不一定能落在你的頭上。”
沈命聽完端木望華的這般言語以及那位許長老的解釋後,也差不多明白了個大概。
對於塵世行走來說,天賦神通絕大多數都是後天形成的。
塵世行走要想獲取天賦神通,除了要佈下特定的陣法之外,還需要具備著神明神性的物件。
而這個物件,大概就是被古樸書頁認定為“神性介質”的東西。
那麼也就是說,只要不出什麼岔子的話,按照都天應雷大陣的方法來走,不需要花十五年壽元,也可以解鎖歷劫之體了?
直接省下了十五年壽元,那可太划算了。
沈命神色一亮,“我此前不知道天賦神通之事,但如果真按照二位前輩所說的話,我願意答應幫下這個忙。”
“那我們之間算是達成一致了。”端木望華觀察著沈命的神色,臉上的笑意逐漸揚起。
端木望華抬起左手,一張宣白色的白色紙張從其䄂中飄出,停在了三人的身前。
“那就以這張文昌帝君的墨契作為約定吧。”
“我以兩枚陰壽丹作為報酬邀請古瞑派的許長老幫我佈下都天應雷大陣,相助這位沈命小兄弟獲得歷劫之體的天賦神通。”
“沈命在獲得應劫之體後,需要盡其所能幫助我減少雷劫之時,天上劫雷的威勢,而我則將以乙木神雷的後半篇作為給予他的報酬。”
“如果在最後我能夠安然度過此次雷劫,我允許沈命向我提出一個在我力所能及範疇內的要求。”
伴隨著端木望華的話語,無形的墨漬在潔白的宣紙上快速的留下了痕跡。
不一會,一份結構清晰、主次分明的墨契便在三人的眼前完成了。
端木望華說道:“如果沒有其他疑問的話,那我們就各自在這張墨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