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入敵營,九千歲趙高來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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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魏中賢捂著腮幫子,如夢初醒。

眼神驚恐,看著林軒,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走,給林某跑跑腿,去置辦宅子。”

林軒懶洋洋說道。

雖然林軒目前以擺爛修仙為主,主打的是苟道長生,吃雞為主。

但在這個北域苦寒之地,擁有一間遮風蔽雨的宅子,還是頗為重要的。

享受生活的擺爛,才是正道啊!

有了魏中賢的跑腿。

宅子很快就買好了。

寧古城,極有特色。

中間寧古塔,高聳入雲。

皆是關押著罪惡滔天的囚犯。

而寧古塔為“三不管”地帶。

哪怕是大乾,也沒有染指這塊地界。

皆因相傳在寧古塔之中最深處,鎮守“古祖”。

此人武學已經超凡脫俗,天下聞名,遠勝一品高手,不知凡幾。

千軍萬馬,也擋不住此人。

武學相比於仙道,自然是末流。

但萬法歸宗。

一旦將武學修到了極致,那威能,也近乎於仙。

可惜的是……

古祖已有百餘年不曾現世。

故此,外界紛紛猜測,古祖早已仙逝。

各方勢力,也是蠢蠢欲動,欲將寧古塔和寧古城,納入麾下勢力。

……

“古祖一生,傲骨長存,庇護寧古城罪人血脈。”

“不愧是一方蓋世英雄啊!”

林軒緩緩合上手中的“古祖傳”,喟然長嘆。

一盞茶,茶香悠悠而起。

宛若白龍,翻騰飛舞。

倒是有著別樣意趣。

林軒眯起眼睛。

躺在太師椅之上。

隨風而動,搖曳生姿。

怡然自得。

小院別緻,雕欄玉砌,頗為精美。

林軒對這個小院,可謂是滿意極了。

取名為“閒林小院”。

在此地擺爛修仙,暗中積蓄力量,嘖嘖嘖……

這等享受。

就是柳如煙拿著帝位和自己換,自己都不樂意。

經過三日擺爛。

系統又獎勵了不少修仙資源。

其中,以煉氣丹為主。

而林軒資質太強,已經觸控到了煉氣期八重巔峰,距離九重,也不再遙遠。

“木先生!”

大門叩響。

林軒隨手打出一道仙風,大門敞開。

但見一個儒生,帶著一個孩子,走了進來。

儒生儒雅,彬彬有禮。

孩子,則是虎頭虎腦,手中還拎著一尾黑魚。

“木先生!今兒,虎子在河中,釣了一條黑魚,特地送給先生!”

那孩子名為虎子,快步跑到林軒面前。

好似炫耀一般,高高舉起手中的黑魚。

“哎呀,虎子真乖!”

林軒笑了,接過黑魚,而後看向儒生,林軒點頭微笑。

“見過木先生!”

儒生上前一步,彎腰作揖行禮。

此人名為王伯安,頸部帶著金印刺青,顯然是罪人之後。

虎子,則是王伯安的兒子。

相傳,王伯安祖上,頗為顯赫,官拜大乾宰相。

可惜,因為站錯了隊伍,權力鬥爭之中落敗。

這才被髮配流放。

也因為祖上顯赫的緣故,王伯安一家,倒是不愧是書香門第,王伯安也成為寧古城之中,鮮有的大學問家。

林軒來到寧古城之中,巧遇王伯安。

王伯安與之攀談,卻覺得林軒談吐不凡,涉獵極廣。

心中對林軒欽佩。

一來二去,二人也就有了交情。

林軒倒也沒有拒絕王伯安的善意。

畢竟,擺爛路上,也並非一定要孤獨。

偶有三五知己。

談天說地,才是享受人生。

“木先生,那荒天帝血戰七神下界,戰到最後一滴血……然後呢?然後呢?”

虎子拉住了林軒,一雙撲扇撲扇的大眼睛,滿是期待。

虎子看似憨厚,實則有自己的小聰明。

之所以給林軒送上一條黑魚,那是為了從林軒口中,聽到那些撲朔迷離,奇幻驚奇的故事。

“虎子!木先生學冠古今,你卻一心要木先生為你講話本小說!”

“有辱家風,有辱斯文,為父如你這般大,早已貫通四書五經,氣煞吾也!”

王伯安聽到虎子這般言說,眼睛一瞪,抬手便要打。

林軒屈指一彈。

一股勁風而出,掃過王伯安的手。

王伯安那高舉的手,卻遲遲沒有落下。

王伯安只覺得,酥酥麻麻,這一隻手,宛若不是自己的,根本沒有半點知覺。

“這木先生……當真是個奇人!”

王伯安心中暗忖。

他雖是儒生,但在寧古城這種罪城之中,也曾見過三品以上的武者。

可從未有武者有林軒這種神異手段。

舉手投足,便有一種大風流。

宛若謫仙降世。

“伯安兄,這天底下,並無兩片相同的葉子,人和人之間,也各有命數。”

“你心有鴻鵠,修身,治國,平天下,願建立不世之功。”

“但此道,卻不一定適合虎子。”

林軒端起紫砂壺,給王伯安斟滿,繼續說道:

“山上青松山下花,花笑青松不如她。”

“有朝一日寒霜降,只見青松不見花。”

言至於此,林軒將紫砂壺放好。

王伯安聽到林軒隨口吟的一句詩,原本平靜的臉,也閃過一絲愕然。

這詩,辭藻樸素,甚至不合詩律。

但卻似乎蘊含一種樸素的道理。

王伯安自詡胸有點墨,但細細琢磨,卻覺得這首打油詩的意境,遠超自己的境界。

“得木先生吉言,虎子若真能青出於藍,那王某含笑九泉也不枉世間走一遭了!”

王伯安灑然一笑,氣卻消了大半。

落在林軒面前,舉茶就飲。

“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作馬牛,來,下棋,下棋!”

林軒端出棋盤。

王伯安嚴陣以待。

虎子滿臉期待“荒天帝后續”。

這場景。

倒是讓擺爛的林軒頗為滿意。

……

月黑風高。

寧古城外。

頭髮花白,滿臉陰鷙的趙高,端坐主帳之中,身後年輕貌美的侍女,捶背服侍。

“魏中賢,好!你擒下了逃犯林軒,此乃不世之功!”

“為父,果然沒有看錯你!”

趙高公鴨嗓,撫掌而笑。

“都是託了義父的福,可惜,這林軒似有重寶,催動之下,十三監提督太監,除孩兒外,全都死在了他手裡。”

“不過,這重寶損耗極大,林軒再也無力催動,孩兒也算是運氣。”

魏中賢上前,諂媚一笑,開口解釋道。

一旁的林軒,腳步虛浮,面色慘白,消瘦的身體,在燭火的映照下,更顯虛弱。

趙高對魏中賢的話,倒也沒有懷疑。

畢竟,他受了女帝之命,查詢林軒下落,其中最為重要的一個原因,便是想要探尋帝都和虎牢關異象,這背後的絕世寶物。

“呵呵,並肩王,咱們又見面了?風采依舊啊!”

趙高桀桀怪笑,臉上洋溢著病態而又猙獰的笑容。

昔日,趙高是宦官,身體殘缺之下,對權力更是貪慕。

但林軒秉承“宦官不得干政”的原則,打壓趙高。

趙高早就將林軒恨之入骨。

趙高培養十三監提督太監,將十三提督太監收為義子,他自號“九千歲”,而十三提督太監則自號“千歲”。

這是他一手培養出的心腹,眼下都死在了林軒手中。

趙高不可謂不心痛。

但……

眼下魏中賢擒下了林軒。

只要能夠拿到林軒那引動天地異象的重寶,趙高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個廢人,手持重寶,能輕易誅殺十二個二品高手。

那他趙高若是得了此物,豈不是?

想到這裡,趙高怦然心動。

“中車府令趙大人,也是依舊陰毒刻薄,一副短命相,令人作嘔。”

林軒抬了抬眼皮,冷漠回應道。

林軒遭百官彈劾,暗地裡的手下被女帝柳如煙肅清。

這陰毒的趙高,可出了不少力。

“哼!林軒,你妄圖謀反,畏罪潛逃,還誅殺掌鏡使和提督太監等朝廷命官!”

“已然是個廢人,還如此尖牙利嘴!”

“今日,雜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祭奠雜家死去的孩兒!”

趙高勃然大怒,聲音尖利無比。

他為宦官之首,大半個後宮,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滿朝文武,敬畏他若猛虎,哪怕就是皇親國戚,也不敢給他臉色看!

但……

偏偏這個林軒。

成了廢人,看自己的眼神,依舊是如此輕蔑。

宛若……

在看一隻螻蟻。

趙高身體殘缺,心裡陰暗,最受不得,便是林軒這般輕視。

轟!

趙高話音剛落。

一股渾厚的氣息,若毒蛇巨蟒復甦,滔天而起。

那些侍女直接被衝飛,饒是魏中賢,也被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趙高,一品武者!

不弱被廢之前的並肩王林軒!

聽到這話。

林軒淡淡一笑,依舊冷漠,看著趙高:

“令你們父子陰陽相隔,是林某不對。”

“林某慚愧,這就送你去尋你孩兒團聚!”

聲音平靜,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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