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迫不及待(1 / 1)
將來,林軒是要做皇帝的人,有後宮佳麗三千無可厚非。
只是,小白與小槐在林軒的身邊最久。
她們已經不再互相爭搶,但是還是很排外的。
儘管也明白林軒理所應當有那種待遇。
此刻。
小白抱著個類似枕頭的東西,來到林軒身邊笑眯眯道,“主人,小白今晚要與主人同睡。”
“可以吧?!”
她眨動著如卡通片裡面美少女一樣的眸,彷彿本身就會說話。
林軒明白小白與自己同睡的意義。
絕對不會有其他的事發生。
便毫不猶豫地回答,“沒有問題。”
小白撅著小嘴將那個看似枕頭的物件放下道,“您今後做了大乾的皇帝,有那麼多的美女陪伴,不會將小白與小槐給忘記吧?”
她故意將小槐也加進來,顯得自己不那麼自私。
林軒拍了拍她那精緻的臉蛋回答,“自然是不會的。”
“到時候你就是皇后,小槐是皇貴妃,你們掌管三宮六院,豈不是也很威風?”
說罷,便躺倒在小白放在那如枕頭似的物件上。
“好呀好呀!”
小白無限歡喜地拍著手,便直接躺入林軒的懷抱。
三隻毛茸茸的火紅大尾巴,還時不時的輕輕拍打林軒的身體。
而林軒就覺得,腦袋下面的所謂枕頭很是不對勁。
儘管也軟乎乎的,卻比一般的枕頭要硬些。
於是,他摟著小白坐起來。
看著那四四方方淡黃色的物件。
“你拿來的這是什麼?這根本就不是枕頭嗎?”
小白撓著腦袋回答,“這根本就不是枕頭,它是我在御書房發現的,看著像一本書,但是它又是極其的軟木料做成的,小白躺著還蠻舒服的,就拿來用了。”
“反正小白覺得比枕頭好用!很舒服!!”
聽完,林軒才再度仔細看那物件。
他也不清楚那是用什麼木料製作的,反正外形就像是一本合起來的書籍模樣,卻根本打不開。
因為它是沒有紙張頁碼的。
甚至,表面也沒有任何的文字。
只有很模糊的木頭紋理,而且紋理很有規律。
還會散發出淡淡木質的香味。
不過,既然是小白從御書房找到的,林軒覺得就大有文章。
起碼不會是普通的木頭。
否則,就不會放在御書房這麼重要的地方了。
見林軒看得仔細,小白眨巴著大眼睛問,“主人,您不會認為它有什麼用途吧?小白覺得它就是書籍的模型。”
“再或者,就是個什麼玩物。”
如果按照小白的理解也沒有錯。
可是,不死心的林軒還是很想搞明白它。
這晚摟著小白睡去。
轉日。
林軒就將見多識廣的夫子叫到他的寢宮,也就是御書房。
他將那奇怪的木頭拿給夫子看。
“您看看認識這個不?它是小白在御書房發現的。”
夫子接過那塊木頭仔細地看了幾遍,然後輕輕敲了敲,又聞了聞。
最後,他很是吃驚的道,“此乃金絲香木,相傳大乾的先帝喜歡用此做書籍的外皮,如今看來它更像是一本書,只是,它沒有頁碼該如何翻看?”
林軒也是聽明白,他也是知道一些而已。
至於這個是不是先帝留下來的書籍,誰都不好定論。
“假如它是先帝留下的書籍,吾將怎麼將它開啟?”
林軒翻來覆去的看,就是在自言自語。
夫子捋著鬍鬚猜測道,“或許用法術可以,但是不用對的話,怕是也徒勞。”
林軒也只能贊同他的說法。
便道,“不如就試試好了,萬一用什麼辦法可以開啟呢。”
他這就是在撞大運了。
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於是。
林軒開始調動丹田裡面三層的真元。
他不敢使用很多,生怕會損壞了上古書籍。
真元逐漸滲透到木頭裡面,卻沒有產生任何的變化。
而且,真元透過木頭完全都消失在空間之中。
林軒便將他們再盡數收回。
“不行,那就調動柳如煙的人皇道真元試試。”
他說罷,手掌按在那本書上,將人皇道的真元也是輸出了三層。
人皇道真元在木頭裡面停留須臾,便也盡數穿透過去,而沒有辦法開啟它。
林軒最後加大了輸入真元的能量。
依舊是無功而返。
見此。
夫子也是使用輸出真元的辦法,反覆試驗幾次。
那木頭還是木頭,根本就是無動於衷。
甚至,顏色都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最後夫子搖頭道,“也許它就是單純的木頭,再或許我們根本就沒有掌握法門。”
“可能需要很複雜的先後順序,使用真元方可。”
“當然,這都是老夫猜測而已。”
小白與小槐在一邊看著,也是很著急的。
她來到林軒的身邊道,“主人,不如讓小白也試試吧。”
林軒擺擺手搖頭道,“沒有用的,你的法力帶有妖氣,而小槐是有著鬼魅之氣的。”
“此乃皇家御用之物,就算真的是先帝的書籍,也一定用皇家的辦法才可以。”
林軒的語氣很嚴肅。
他的話語,倒是也給夫子啟發。
“當今有皇室血統的,唯有冀州王了,如果尋到他幫助的話,或許還有希望。”
夫子的話,讓林軒眼前一亮。
“就是呀。”
冀州王是皇室正統,他或許就有什麼辦法。
就算沒有,也可能給予什麼提示也是很有用處的。
“吾就去大蒙的邊境,再見一次他。”
林軒很是嚴肅地做出決定。
見此。
小白與小槐立馬踴躍地表態。
“我們跟著您去!”
林軒卻搖頭道,“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而且,我留下你們在帝都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的表情越發嚴肅。
小白與小槐都是很奇怪。
林軒還會留給她們什麼更加重要的事情。
小白很任性的道,“帝都有夫子等人守護,我們的武道級別很低,能夠做什麼呀?”
林軒自信滿滿的道,“吾就是要利用你們武道很低的事做文章,否則,魚兒還不一定上套呢。”
他的話,反而讓二女更加糊塗了。
“主人,您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小槐已經是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