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虛假交換(1 / 1)
隨著時間的推移。
夕陽已經快沉入山的後面去。
整個邊境也變得昏暗起來。
大蒙的那一邊,開始有無數計程車兵點起火把,並且開始敲響第一次的警示鼓。
鼓聲陣陣簡直就如是催魂一樣。
在城頭,也有無數計程車兵搖擺旗幟,彷彿隨時會出擊的意思。
反觀大乾那邊的城池,死氣沉沉,根本沒有任何的異動。
似乎主帥項籍真的很糾結眼前的事。
大蒙那邊,開始有人大聲呼喊,“項籍,這已經是一次警告,如果鼓響三聲的話,冀州王的人頭就會落地,你看著辦!”
雙方的城池間,地面變得越發昏暗。
而大乾的城門依舊是緊緊關閉的狀態。
在大蒙的城池上,冀州王周圍已經被幾十名火把手圍著。
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面容和狀態。
咚咚咚咚!
鼓聲再一次有節奏地敲響。
同時,在冀州王的身邊出現一名手持鋼刀的傢伙。
他赤裸上身,渾身肥肉顫顫巍巍的,手中的鋼刀在火把的映照下,閃著寒意。
更預示著冀州王即將被斬殺。
這次的鼓聲響了很久才停下。
寂靜之後,即將是最後一次鼓聲的來臨時刻。
而那種寂靜會給人一種肅殺之氣。
氣氛也極其的緊張。
空中的烏雲似乎都停止了浮動。
火把的火苗都不再竄動似的。
劊子手也拿來一大碗的酒,準備鼓響三聲後就一飲而盡,對冀州王開刀問斬。
在他所斬殺的人裡面,冀州王絕對是地位最高的存在。
他都覺得很是自豪。
寂靜似乎停留的時間也很長很長。
就在大蒙那邊的鼓手準備最後一次擊鼓時。
大乾那邊的城門緩慢地開啟了。
項籍與朱重八手裡握著寶劍,穿著平時普通的服裝,一步步奔著空曠的草地走來。
最後,在兩座城池之間的地方站住腳步。
項籍手握寶劍面對大蒙那邊道,“大蒙的將軍聽著,如今吾項籍與朱重八在此,按照你們的意願,將會在此自刎,同時,城池中計程車兵等也會退出去,將大乾邊關的城池讓出,希望爾等可以信守約定,放我父王一條生路!”
聽完他的話。
大蒙那邊的將軍舉著寶劍站在那高呼,“只要爾等按照我提出的做了,吾將釋放你的父王。”
“我們都看著,你們就此上路吧!”
他手中的寶劍還連續揮動幾下。
冀州王被控制,根本無法講話。
心裡卻是心急如焚。
無論如何他寧願自己去死,也不會讓項籍和朱重八殞命,更不希望將大乾的城池讓出去。
冀州王除了可以眨巴眼睛,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甚至是想去死都不行。
他身邊的劊子手,手裡的鋼刀橫在身前。
如果項籍那邊有什麼不對勁,他立馬就會手起刀落的。
也就是說,冀州王的生死就在於項籍和朱重八的反應。
場地那裡。
項籍握著寶劍呼喊道,“我大乾城池計程車兵聽著,立刻出城將這裡讓給大蒙,不得有誤!”
他的話說完,就見在大乾的城門那,開始陸陸續續的走出無數計程車兵,百姓和將士。
見此。
大蒙的那名主帥暗暗流露得意之色。
覺得項籍就是個蠢蛋。
若是他,絕對不會如項籍這般行事的。
一個時辰過去,城池裡面計程車兵,將士,百姓才走出去的差不多了。
望著空蕩蕩的城池,項籍將寶劍放在脖頸之上。
朱重八也是如法炮製。
項籍道,“吾這就自刎,希望你言而有信,放過我的父王!”
語閉。
手腕微微一動,鋒利的寶劍頓時割破咽喉。
殷紅的鮮血噴濺而出。
項籍也直接仰躺地倒在草地之上。
朱重八幾乎與他是同時動作的。
將那片草地都給染紅了。
見此。
大蒙將軍不住地冷笑,“進入大乾城池!”
他們出城時,有騎馬的,有拿著弓箭的,有拿著刀劍的。
而且,都在項籍與朱重八的屍體旁邊經過。
還將冀州王押著,奔著大乾的城池而去。
根本就沒有釋放的意思。
僅僅留下幾千的兵馬,駐守原有的城池。
他們的人馬也是走了很久,才將大乾的城門關閉。
那名主帥面對冀州王得意洋洋地道,“你的兒子就是個蠢貨,他以為我會放了你,他也太天真了吧!”
“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當初,可是你冀州王對我大蒙的抵抗是最頑強的,我不殺你豈會對得起吾大蒙的將士和百姓?!”
“哈哈哈!”
語畢,他不住地哈哈大笑。
此刻,冀州王除了沒有人身自由,卻可以說話了。
他很是憤恨地道,“吾兒是有情有義之人,不像你們做不守信義的混蛋!”
大蒙的將軍凝眉道,“虧得你還是曾經的冀州王,竟然不懂得這個道理,戰場上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兵不厭詐!”
他的口吻,儼然已經有教訓的意味。
冀州王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他就是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兒子會這麼做。
竟然將城池讓給人家。
於是,他也不再說話,沉浸在兒子死去的悲痛之中。
也就是此刻。
大乾的另一座城池中,開始有人喊話。
“項籍與朱重八已經自刎,吾大乾的城池也已經拱手相讓,為何還不放了冀州王?”
大蒙的這名將軍來到城池上,望著遠處的那名將士。
“爾等竟然與項籍,朱重八一樣愚蠢,天真,你們以為本將軍真的可以放過冀州王?”
“做夢!”
“今日,就是吾等斬殺他的時候!”
這名將軍的表情也越發的得意。
並且大聲地命令,“將冀州王帶到城頭,我要讓愚蠢的大乾將士,看著吾斬殺他們的冀州王!!”
很快。
冀州王被五花大綁地帶到城頭之上。
那名劊子手依舊跟著上來。
手裡仍舊是那把寒光閃閃的鋼刀。
那名將軍道,“冀州王曾經斬殺吾大蒙無數的將士,今日就是血債血償之日。”
“大乾的將士都給我看好了,看看你們的冀州王的人頭,是怎麼落地的。”
他的聲音簡直是震天響,也更加的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