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虎視眈眈的流寇(1 / 1)
徐家村外。
“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瘦子一邊給胖子抹藥,一邊忒了一口唾沫道。
“嘶!輕點輕點!”
胖子吃痛,低吼道。
“鬼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沒見這村子有什麼防備,媽的。”
胖子也是一臉的迷惑不解,對他來說事情也顯得有些詭異了。
一夜之間,這個小村子不但有了防備,還把他們打的落荒而逃。
“喂,換我了。”
瘦子湊上前去,趴在地上,滿身血痕。
兩人趁著月色,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徐家村的斜後方,躲在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山坡上。
胖子接過草藥,敷衍的往瘦子裸露的後背上拍去。
“嗷!”
瘦子痛的大叫一聲。
“你想拍死我啊?小點勁!”
被胖子這麼一拍,他差點直接背過氣去。
胖子也是神經緊繃,一下子就捂住了瘦子的嘴。
“別喊,別喊。不想活了嗎?”
原來。
不遠處正是徐家村的巡村人,火把來來回回閃動著。
深夜時分。
徐家村的狂歡早已結束,陷入了一片靜謐。
只不過家家戶戶看似一片漆黑,可睡得著的也只有徐夜一人。
“狗蛋,你說流寇還會來嗎?”
“當家的,今晚不會再出事了吧?”
“娃兒他爹,你的呼嚕聲太大了!”
......
“二狗哥,咱們不是一直負責朱家村嗎?怎麼突然被老大叫到徐家村了?”
徐家村東邊三五個人影在夜色的掩蓋下悄悄靠近,不時還傳出輕聲細語。
“是啊,二狗哥。那邊的情況咱們都摸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換村子,咱們不是吃虧了嗎?”
“就是,二狗哥。要不咱們跟大哥說,繼續回去監視朱家村吧?”
幾個穿著破爛,佝僂著身子的小娃子你一言我一語。
領頭的乾瘦漢子卻一言不發,只不過眼角的促狹之色不減反增,看起來有幾分賊眉鼠眼的模樣。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三個小娃子捂著自己的後腦勺,一頭霧水。
“二狗哥。”
他們看著眼神陰鷙,狠狠盯著徐家村的二狗。
“少廢話,滾出去看地形,一人一邊。”
二狗相對於胖瘦兩兄弟明顯更加老練一些,甚至還有幾個手下。
三人對視一眼,紛紛閉上了嘴,朝著不同方向散了出去。
二狗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自然也明白朱家村的油水更多,而且自己等人也摸的差不多了。
可是現在是老大的派遣,怎麼容他拒絕。
再說了,老大手底下幹這事的就自己和胖瘦兄弟。
之前都是分工明確,互不干預的。
現在既然叫自己來徐家村,就說明出了事。
正是自己好好表現的機會,自己高興還來不及。
要是聽了這幾個小崽子的話,找老大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種蠢事他二狗怎麼會幹?
自己乾的這個事靠的就是機靈,論這個還沒人比得過自己。
村外忙忙碌碌,村內徹夜無眠。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唯有一個人,睡的格外的香甜。
徐夜悠悠轉醒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他輕輕舒展身軀,看著眼前之人,不覺一陣炙熱。
曲線玲瓏,線條緊實,翹臀圓潤。背對著自己的雪兒是那樣的誘人,讓他忍不住一柱擎天。
他趕忙弓身起床,輕輕幫雪兒蓋好了被子。
走出房門,呼吸著從山邊吹來的新鮮空氣,他頓感神清氣爽,一陣舒暢。
這麼多年來,這是他頭一次感覺如此。
前所未有的輕鬆,暢快。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田園生活吧,他如是想到。
可突然,遠處村口傳來了一陣嘈雜,再次把他拉回了現實。
他眉頭微皺,面露不悅。
伴隨著他逐步走進,慢慢也聽清楚了是怎麼回事。
內心更是起了一股無名之火,只覺得自己之前還是下手太輕了。
“搞什麼護村隊,多餘。趕緊給我回家!”
“聽你孃的話,趕緊回去。”
“今天你要是不回去,我就一頭撞死在這!”
村口爭論的幾個人,正是那二百斤的朱梅,還有那三個屁崩不出一個響來的徐老蔫。
以及村長徐大力和他的兒子大牛,還有幾個看熱鬧的青壯年。
見到徐夜走過來,被朱梅拉著的少年好似找到了靠山,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
一把掙開了她的拉扯,直奔徐夜跑了過去。
“堂哥!救我!”
跑過來的少年和二丫差不多的年紀,徐夜辨別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
這正是自己二叔家的兒子,自己的堂弟,徐小武。
“小武,你怎麼在這?”
這下徐夜也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這小屁孩兒怎麼跑村口來了。
“堂哥,我要幫忙護村!”
小武抬起腦袋,一本正經的看著徐夜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小子。”
徐夜笑了,看來徐家村裡的年輕一輩,還是頗有熱血的。
他想起這個堂弟,小時候總是跟在自己的屁股後邊,掛著大鼻涕,叫著自己堂哥。
“徐小武!馬上給老孃滾回來!聽到沒有???”
朱梅見到來人是徐夜,眼角一陣抽動,猶豫再三愣是沒趕上前。
只是在幾步外扯著破鑼嗓子,對著自己兒子大吼。
“就不,略略略。”
徐小武躲在徐夜身後,扮著鬼臉還吐著舌頭。
“你這小子。”
徐夜無奈的搖了搖頭。
領著他走了過去,把他交給了二叔徐老蔫。
“要是真想要護村,得先讓爹孃同意。”
徐夜拍了拍他的肩膀,瞥了一眼朱梅說道。
他雖然厭惡朱梅,但是孩子沒錯。
自然也不會在孩子面前對朱梅怎麼樣,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朱梅當即也沒再多說什麼,趕忙閉了嘴,朝著徐小武的屁股就是兩巴掌。
然後拉著徐老蔫,逃也似的離開了村口。
“徐夜,你真厲害。她一撒潑,我們都沒辦法,你一來她連大氣都不敢出。”
大牛憨傻的撓了撓頭,走上來說道。
徐大力聽到他兒子的話,啪的照著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大牛被打的一臉懵,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徐夜搖了搖頭,示意無妨。
大牛不懂,徐大力哪能不懂。
那是徐夜的族叔族嬸,成了今天這般關係,自己說倒是沒關係,哪裡容得外人多嘴。
大牛平時就憨憨傻傻的,根本就沒考慮到這些。
而更沒有注意到,還沒走遠的朱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面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