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時隔三年的省親(1 / 1)
“夫君,買這麼多東西不僱個車嗎?”
顧如雪看著徐夜一個人提著十幾樣東西,再低頭看看自己手上的幾樣物件,忍不住問道。
兩人早上起來就在徐夜的帶領下大肆採購了一番,足足花了一百多兩銀子。
“僱!再買點!”
徐夜聞言,覺得有理。
於是便僱了一個馬車,然後帶著顧如雪繼續買起來。
可是看著一馬車的物件,顧如雪都更加奇怪了。
尤其是上邊還有一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珠寶首飾。
這些是之前採購物資不曾有過的,而且也確實用不上。
徐家村裡都是村婦,根本就沒人會用。
“夫君,為何買如此多的胭脂水粉呢?”
最終她還是沒忍住,問出來這個問題。
徐夜故作神秘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顧如雪雖然不解,可是見他這麼說,也就不再詢問了。
只是安靜的跟著徐夜,幫他一起採買。
徐夜也感覺到了女人天生的殺價能力。
這次採購,可比平時要便宜了許多,省下了不少銀子。
最後看了看堆成小山的馬車,徐夜才終於收手,滿意的點了點頭。
顧如雪見他滿意,也不說什麼。
反正夫君一定是對的。
“好,走吧。”
徐夜拍了拍手,把雪兒抱上馬車,自己則是和車伕一起走路前行。
在縣內馬車跑不起來,走的還不如人快。
顧如雪安靜的坐在車上,看著前邊徐夜的背影,怔怔出神。
半晌兒,車駕經過了坊市,來到了住宅區。
顧如雪轉頭看向路邊的風景,突然發現,這路自己竟然越來越熟悉。
街邊的店鋪,草木,門楣。
不斷喚醒她的記憶。
“夫君。”
她輕聲喚道。
“怎麼了?”
徐夜聞聲,走到了她的身邊。
“我們?”
顧如雪哪裡還看不出,當即問道。
“雪兒好不容易來一次縣裡,怎麼能不回家看看呢。”
徐夜笑著回答道。
這條路,徐夜又怎麼會不記得。
當初迎娶雪兒進門的時候,他可是騎著高頭大馬,親自來接的親。
“夫君~”
顧如雪內心一動,無比感動。
她這才明白。
原來採購的這一馬車的物件,都是為了她。
三年了。
這還是她頭一次回孃家。
當年大婚之日突遭變故,便再沒有了回孃家省親這回事。
遲來了三年的日子,終於還是到了嗎?
可不知為何,感動之餘,她心底忍不住開始擔憂。
更多的還有,膽怯。
徐夜其實對顧如雪的家庭並不瞭解。
當初只是恰巧認識她,託人上門求親,對方就答應了。
大周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按說後來兩家也應該越走越近才是。
奈何遇上了蠻族入侵的事情,耽擱了下來。
三年來,徐夜也不曾進過這顧家的門。
說實話,他也是有點緊張的。
兩人來到顧家大門前的時候,心底都有些緊張。
“走吧。”
徐夜握住了她的手,給她傳遞力量。
然後上前,敲響了顧家的大門。
“嘎吱。”
大門隨之開啟,一個鬍子微白的老人探頭而出。
看著門前的徐夜,竟然沒有認出來是誰。
“您找誰啊?”
老人眼神迷惑的問道。
徐夜沒說話,而是側過身,讓出了身後的顧如雪。
老人順著前方看去,突然激動的鬍子都顫抖起來。
“大...大小姐?”
他甚至有些不敢確認。
“孫叔,是我。這幾年,你還好嗎?”
顧如雪聲音哽咽的說道。
這鬍子微白的是顧家的老管家,孫福。
她還未出嫁的時候,對她一直都非常好。
“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孫福激動的推開大門,給顧如雪請了個安。
“孫叔快起來,快起來。”
顧如雪連忙扶起他。
她怎麼都沒想到,短短三年,孫叔的鬍子都白了。
“是雪兒不好,雪兒早就該回來看您的。”
“大小姐這裡哪裡的話,老奴若不是出不去這顧府,又怎麼不想去看小姐呢。”
孫福的眼角甚至已經溼潤,流出了一行熱淚。
看著兩人激動的樣子。
徐夜知道。
自己帶著雪兒回來是沒錯的。
三年不曾歸家,如何能夠不想念呢。
“快進來,快進來。老奴真是老了,竟然讓小姐在門口站著。”
孫福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顧如雪就往裡走。
只是這一拉,竟然沒有拉動。
他回過頭,還有些疑惑。
就看見自家大小姐正看著剛剛敲門的男子,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當管家這麼多年,早就已經活成了人精,哪裡還猜不出這人是誰。
當即說道。
“這位就是姑爺吧?老奴有眼不識泰山,剛剛沒認出來姑爺,還請姑爺莫要怪罪。”
說著還給徐夜也行了個禮。
徐夜擺了擺手。
他怎麼會跟這樣一個老人計較,更何況他看起來還是關心雪兒的人。
“多謝姑爺,那咱們快進來吧。”
說著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次,顧如雪沒有猶豫,挽著徐夜一同踏入了顧家大門。
“對了,門口是我給大家買的禮物,勞煩孫叔找人安排一下。”
徐夜回頭說道。
“好說,好說,姑爺客氣了。”
孫福說完就吆喝起來。
“來人啊!到門口搬東西。大小姐回來了!姑爺回來了!大小姐回來了!姑爺回來了!”
這喊聲中氣十足,不難聽出其中的激動。
這一嗓子不要緊,要緊的是,顧家雖然不小,但是訊息傳播的很快。
尤其是這種爆炸性的訊息。
三年不曾回來的大小姐,回家了!
很快,整個顧家就喧鬧起來。
前廳大院開始不斷的有人聞聲而來。
徐夜和顧如雪被孫福安排在了客座,而他則是去請顧家老爺,顧如雪的父親了。
那一路小跑的模樣,可是完全不符合他的年紀。
而前廳坐著的兩人,本以為能安靜的等待。
可惜。
事與願違。
圍過來的人,和他們想的可不太一樣。
更準確的說,是沒想讓他們安生。
其中最為顯眼的,當是一個濃妝豔抹,打扮的好似鸚鵡一般,五顏六色的婦人。
“呦,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回來了啊!”
聽起來語氣不善,不像是問候,反而更像是來找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