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叫徐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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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廂房外。

徐夜掏出長刀,順著門縫嵌入,對著門栓開始進行輕微的挪動。

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輕易的開啟了房門。

伴隨著一聲輕微吱呀聲,月光緩緩朝著房內侵襲而入。

徐夜朝著身後的兩人做了個手勢,然後便讓開了身子。

大牛一馬當先,小苗緊隨前後,朝著臥室的寬敞大床摸了過去。

“別動!別叫!否則,腦袋搬家。”

兩把刀橫在了床上兩人的脖子上,床上二人瞬間驚醒。

大牛當即甕聲甕氣的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

伴隨著房間內的燈光亮起,床上還在發懵的兩個人才看清楚一切。

房間內正中央的椅子上端坐著一個年輕人,明明只是安靜的坐在那,可是卻自帶一股壓迫感,讓兩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藉著燈光,徐夜也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頭一眼,是在外側的女人,香肩半露,入眼便是一片雪白,不難看出裡邊應當是一絲不掛,雖說相貌一般,但是年齡絕對不超過二十歲,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

可是另一個人,就有點配不上這朵嫩花了。

往裡看去,徐夜怎麼也沒想到。

和這樣一個妙齡少女同床共枕的,竟然是個土埋半截的糟老頭子。

臉上的皺紋,簡直比被風吹皺的湖水還要多,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掌櫃的倒是會享受,這等美人在旁,你也不怕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徐夜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裡話。

“少廢話,你是誰,有什麼目的?若是求財,說出個數來,若是求色,拿去便是。”

這糟老頭子倒是有些本事,即便已經心亂如麻,表面上倒是裝的十分淡定。

“若是不求財,也不求色呢?”

徐夜反問。

對方瞬間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敢這樣跟他說話的人,在這巨北關可也是很多年沒遇見過了。

他這同濟堂,看似是一間藥鋪,實則可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否則也不會養著疤臉這般殺人越貨的主了。

眼下有人敢如此挑戰他的權威,他已經恨的牙根癢癢了。

可是如今自己卻被刀架在脖子上,容不得他發半分脾氣,可見其忍得有多辛苦。

“那你是為何?”

老頭內心也不免疑惑了,在他看來,自己和對方並無仇怨,自然想不到是為什麼了。

徐夜倒是也不急,只是朝著外邊擺了擺手。

“嘭。”

瞬間一個人被扔到了徐夜腳下,摔的七葷八素,一時間竟沒說出一句話來。

可是即便是他一句話沒說,老頭子還是認出了他是誰。

“柺子?”

下意識的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老頭子就知道。

完了,出事了。

“疤臉呢?老七呢?其他人呢?”

他的語氣終於平靜不下來了,聽起來十分焦急。

地上的柺子也是終於緩過神來,雙手被綁在背後的他艱難的爬起來,然後便是一陣痛哭流涕。

“掌櫃的!他們,都死了。”

說完更是哭聲震天。

“什麼?”

同濟堂的掌櫃,坐在床上的糟老頭子一時之間方寸大亂。

柺子是自己人,肯定不會騙自己。而且還被對方綁著找到了自己這裡,那更加驗證了他說話的真實性。

想到這,他再也控住不住自己了。

“救命,來人啊!救命啊!!!”

出乎了大牛意料之外的,他竟然不顧脖子上的刀,衝著門外大聲吼了起來。

大牛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一下子就給老頭打蒙了,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看起來十分的安詳,半晌兒沒能再發出一點聲音。

而那少女從始至終都處於呆滯的狀態,估計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已經嚇傻了。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動靜。

最後還是徐夜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撲哧。”

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

最後更是變成了放聲大笑,絲毫不加遮掩。

老頭子這個時候也清醒過來了,可是卻更懵了。

徐夜如此放肆,自己東西廂房,前後兩門的手下竟然沒有一點動靜。

他們不可能沒聽見,除非......

“你都幹了什麼?我的人呢?我的人呢???”

老頭子不甘心的問道。

徐夜看著他滿臉青筋,氣急敗壞的樣子,卻依舊是笑意吟吟。

“我說老人家,別急啊,我馬上就送你去和他們見面。”

徐夜頓了頓,繼續說道。

“你剛剛不是問我求財還是求色嗎?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了。”

說罷,徐夜竟然難得正經的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語氣低沉,平靜的可怕。

“尋仇。”

此言一出,同濟堂的這老掌櫃更迷茫了。

他樹敵無數,但是有這個能力,滅了疤臉等九人,又悄無聲息殺進自己老巢的,簡直屈指可數。

更為關鍵的是,自己與各方勢力的關係錯綜複雜。

所以在這巨北關內,還真就一直如魚得水,無人敢惹。

這不知道哪裡來的毛頭小子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真是讓他無語至極。

“不管你是誰,我們有什麼仇,小子。你要知道若是動了我的話,等待你的將是無盡的追殺,到時候你可就沒有一天安生日子過了。”

老頭想到自己的背景,慢慢的冷靜下來,開始威脅起徐夜。

“哦。”

嘎。

老頭差點原地昇天。

徐夜的反應讓他猝不及防,根本一點都猜不到。

“你聽沒聽懂啊?我背後的勢力不會放過你的,你若是動我,早晚得給我陪葬。現在你馬上滾出去,我可以當做這件事沒發生,不跟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計較。”

“哦。”

徐夜這次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聽懂了。

“哦什麼哦啊!什麼叫哦啊!”

老頭子瞬間炸毛,氣急敗壞道。

就在他暴躁的火氣直衝天際的時候,徐夜的一句話,宛如一盆冷水腳下,讓他從頭到腳如墜冰窟,寒冷刺骨。

而徐夜其實也沒說什麼,只是嘴唇微張,吐出了四個字而已。

“我叫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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